叶枫微微颔首,脸色凝重,随即便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枚七宝指环,宛如捧着一颗稀世珍宝般,轻轻地递到了天山童姥的面前。
天山童姥一见到这枚七宝指环,顿时面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与疑惑:“这……这是逍遥派的掌门信物七宝指环!”她的声音略微颤抖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山童姥迫不及待地一把夺过七宝指环,紧紧握在手中,然后仔细端详起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猜疑,仿佛要透过这枚指环看穿叶枫的内心。
在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和确认之后,天山童姥的目光如利剑般直射叶枫,带着一丝质问的口吻:“这七宝指环怎么会在你的手中?快说,你是从哪里得到它的?”
天山童姥可是知道,七宝指环一直戴在无崖子的手上。
而无崖子也对七宝指环爱护有加,不可能随便送予他人。
如今,七宝指环就在眼前,这两天山童姥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叶枫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崖子前辈已经离世了!”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天山童姥顿感眼前发黑,身体摇晃,险些昏厥过去。
她的双手紧紧握住七宝指环,嘴唇颤抖着,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你说什么?无崖子师弟去世了?这怎么可能?”
叶枫无奈地又叹了口气,他心里清楚,只要自己说出无崖子的死讯,天山童姥必定会是这般反应。
紧接着,叶枫再次长叹一声,将丁春秋暗害无崖子、将其打落悬崖致其全身瘫痪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天山童姥听。
听完叶枫的讲述,天山童姥紧咬着牙关,死死地捏着七宝指环,愤怒地吼道:“丁春秋……这个该死的叛徒,待姥姥我恢复功力之日,定要杀往星宿海,将你碎尸万段!”
说到此处,天山童姥的目光再次变得灼灼逼人,紧紧地盯着叶枫,厉声道:“小子,你还没说,无崖子师弟究竟是怎么死的?”
叶枫又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即将无崖子时日无多,随后帮助王语嫣洗精伐髓,然后传功给王语嫣的事情也告诉了天山童姥。
刹那间,天山童姥泪流满面,口中不停地呢喃着:“师弟呀,你为何不来找师姐?若你肯来找师姐,师姐定会为你报仇雪恨的。”
叶枫轻轻咳嗽了两声,说道:“以无崖子前辈那要强的性格,恐怕是无颜再见童姥您啊。”
天山童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师弟临死前,可有什么遗言?”
叶枫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迅速从怀中掏出自己从王语嫣那里拿来的画,然后缓缓开口道:“无崖子前辈说,这里面画的乃是他此生最爱的女子……”。”
人头老听到这话,立马抢过了叶枫手中的画,带到画卷展开天山童姥,面色一变:“怎么会是她?李秋水,李秋水凭什么得到他的爱。”
待到仔细端详之后,天山童姥的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愕,随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不是她,不是她,不是李秋水,哈哈哈哈,是李沧海。”
笑着笑着,天山童姥的笑声渐渐变得沙哑,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哭得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女孩。
见此一幕,叶枫有些茫然失措,他将目光投向旁边的虚竹,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提示。
虚竹也显得有些尴尬,他双手不停地搓着,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哭了好一会儿,天山童姥才缓缓止住了泪水,她将画卷和七宝指环轻轻地递还给叶枫,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小子,你走吧!”
叶枫小心翼翼地接过七宝指环和画卷,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地问道:“童姥,如今得知无涯子前辈喜欢的并不是李秋水,那你们之间的恩怨……”
他的话还没说完,天山童姥便如同李秋水一般,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我们的恩怨不可能就这样轻易了结。”
“先不说,我们斗了几十年,彼此都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天山童姥的声音充满了愤恨。
说完,她用力地蹦了两下,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身体状况:“看看我这身体,就是因为天山童姥的偷袭,才变成了这副模样,永远长不大,就像一个小女孩。”
“天山童姥,天山童姥,别人都这么称呼我,难道你们以为这是对我的尊称吗?”天山童姥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这分明是对我的嘲讽!所以,对于把我害成这副模样的李秋水,不是她死就是我活!”
“如果当时不是我变成了这副模样,师弟选择的人一定是我,或许师弟根本就不会喜欢上李沧海。”
天山童姥的话语中透露出无尽的哀怨。
听到天山童姥的怒斥,叶枫不禁感到一阵尴尬,心中暗自嘀咕:“得,双方都不愿意善罢甘休,那就算了。”
“劳资才不管呢,大不了等你们快死的时候,再把你们救活得了。”
想到这里,叶枫又将目光投向了虚竹,心里不禁涌起一股闷气:“不知道虚竹还会不会像原着中那样,直接吸了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功力,然后晋升到宗师境界。”
想到这里,叶枫又开始骂起了主角这种生物来。
叶枫看着眼前的虚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段誉的身影,心中暗骂:“该死的,虚竹都变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段誉现在如何了?”
“上次遇到段誉时,我竟然忘记查看他的修为,难道他也像虚竹一样,修为如坐火箭般蹭蹭往上涨?”
想到此处,叶枫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来不及多想,迅速将七宝指环和画卷收入怀中,然后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枫离开后,虚竹有些尴尬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姥姥,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
天山童姥斜眼瞥了虚竹一眼,没好气地说:“我们为何要换地方?”
虚竹战战兢兢地询问道:“咱们这个地方已经被人发现了!”
“虽说小僧信得过叶公子的为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怕什么?老娘我如今已经恢复到了先天中期,虽然打不过李秋水,但逃跑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他既然能猜到我们在皇宫的冰窖里,若是他想告密,那跟他一起来的肯定就是李秋水了,所以我们有什么好怕的,老老实实待着就行。”
虚竹听到这话,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是小僧愚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