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被关进小黑屋后,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头顶上方有一盏昏黄的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他感到一阵恐慌和无助,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般。
负责看管他的人,面无表情地将一杯白开水扔到他面前,然后转身离去。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下杜松一个人在黑暗中。
杜松瞪着那杯白开水,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一脚踹翻了水杯,杯子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水溅得到处都是。
“放我出去!老子要喝酒,吃海鲜!”杜松歇斯底里地喊叫着,声音在小黑屋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负责看押他的人对他的叫喊声充耳不闻,心里暗骂着:“傻逼玩意,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夜幕降临,杜家别墅内灯火通明。
杜天狼和冷月正在餐厅里悠闲地享用晚餐,对于杜松不在家吃饭这件事,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杜家的管家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他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杜天狼见状,眉头微皱,不悦地说道:“管家,你慌什么慌?发生什么事了?”
管家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说道:“不好了,家主,外面来了一大群警察,说是来抓少爷的!”
他的话音未落,几名身穿制服的干练警探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别墅门口,他们神情严肃,步伐稳健,径直朝餐厅走来。
为首的一名警探面无表情地掏出自己的证件,然后熟练地打开执法记录仪,用一种严肃而沉稳的声音说道:
“杜松在家吗?我是中海刑侦大队的队长,李安。我们接到报警,你的儿子杜松涉嫌雇用杀手谋杀陆远先生,并且还对陆先生的店铺进行了打砸,寻衅滋事。”
“现在,我们奉命前来抓捕他。”
这一番话犹如晴天霹雳,让杜天狼和冷月都惊得目瞪口呆。
杜天狼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试图用一种强装镇定的语气说道:
“警探先生,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我儿子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然而,李安的冷笑却像一把利刃,无情地刺破了杜天狼的伪装。
“杜先生,证据确凿,容不得你有丝毫的狡辩。”
李安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我们不仅掌握了杜松指使杀手的直接证据,还有打砸现场的监控视频作为铁证。”
杜天狼的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冷月也同样慌了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急忙说道:
“警探,我儿子他肯定是被人陷害的啊!你们再仔细调查一下,一定能还他一个清白的!”
李安严肃地说:“我们的调查不会出错,杜松现在人在哪里?”
杜天狼和冷月对视一眼后,杜天狼定了定神,说道:“不知道,他不在家。”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心虚。
李安得知杜松不在家后,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如果他回来,不要让他抱有侥幸心理,让他去警局自首。”
说完,他看了一眼杜天狼和冷月,然后带着几名警探转身离开。
等警探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冷月才松了一口气,她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杜松的电话。
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冷月心里一紧,连忙又打了几个电话,但结果都是一样。
杜天狼此时早已吓得浑身发抖,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杜松找杀手去暗杀陆先生的情景。
他深知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这不仅会让杜松陷入牢狱之灾,更可能会给整个杜家带来灭顶之灾。
“联系到他没有?”
杜天狼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对着冷月吼道:
“让他赶紧给我滚回来,跟我去找陆先生请罪……”
冷月拿着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联系不到他人!”
杜天狼毕竟也是个老江湖了,他看到冷月联系不上儿子,再联想到警察来家里抓人,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他暗自猜测,儿子很可能已经被抓走了,而抓走他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陆远。
于是,他心急如焚,甚至来不及多做思考,便急忙让冷月将公司的股份、不动产权以及家里的现金统统拿出来。
冷月听到这个要求,不禁愣住了,满脸狐疑地问道:
“这是要干什么啊?难道我们要跑路吗?可是儿子还没有联系上呢,要跑路也得带上他一起走啊!”
杜天狼见状,顿时怒不可遏,破口大骂道:
“跑你大爷啊!谁要跑路了?你赶紧带着一半家产去跟我找陆先生,我估计儿子就在他手里呢!别磨蹭了,快去拿东西!”
冷月一听到儿子可能在陆远手里,顿时心急如焚,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去拿东西了。
不一会儿,两人就带着一半的财产,匆匆忙忙地驾车朝着甲天下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们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陆远面前。
终于,当他们赶到陆远的办公室时,一眼就看到了陆远。
杜天狼和冷月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双双跪在地上,杜天狼更是抢先开口说道:
“陆先生,实在是对不住啊!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不懂事,冒犯到了您,这都怪我这个当父亲的没有教育好他。”
“我愿意拿出一半的身家来赔偿您,只求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给我儿子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冷月也急忙跟着附和道:“求陆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松儿这一次吧,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啊!”
然而,陆远此时正悠然自得地坐在老板椅上,全神贯注地玩着手机,对冷月和杜天狼的苦苦哀求恍若未闻。
过了好一会儿,陆远才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冷漠地说道:
“你们的儿子,不仅找人来杀我,还跑到我正在装修的店里去闹事,现在却让我饶了他?你们是真当我是个傻子,还是觉得我的命就那么不值钱?”
说罢,陆远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站起身来,眼神如寒冰一般,死死地盯着杜天狼和冷月。
杜天狼和冷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一颤,额头上的冷汗源源不断地冒了出来。
杜天狼强作镇定,狠狠地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又说道:
“陆先生,只要您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子,从今往后,我们杜家一定对您唯命是从,绝无二话!”
陆远闻言,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嘲讽道:
“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你们的儿子做出这些事情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后果?”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可没忘记,之前我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可结果呢?”
“他不仅不领情,反而变本加厉,找人来杀我!所以,你们还是拿着你们的东西,赶紧给我滚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