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下了逐客令后,杜天狼和冷月面色难看地收拾着东西,被沈龙毫不客气地赶出了门。
两人回到家后,杜天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心中的怒火和担忧让他难以平静。
他拿起手机,接连拨打了好几个电话,这些电话都是打给中海的各方大佬的。
然而,当这些大佬们一听到这件事情竟然牵扯到战部的人时,态度立刻变了起来。
有的以能力有限为由推诿,有的则是敷衍了事,匆匆挂断了电话。
杜天狼气得直接骂娘,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人,在关键时刻竟然如此靠不住。
就在他犹豫再三,准备破例拨打那个龙都的关系电话时,冷月突然拦住了他。
“现在还没到求助龙都的时候,而且龙都那边只答应帮咱们一次,不能就这么轻易用掉。”冷月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杜天狼看着冷月一脸淡定的样子,心中的焦急稍稍缓解了一些。
他赶忙说道:“中海能找到关系的,我都找了,难道你要是有什么办法?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我快急死了!”
冷月微微一笑,将陆远那天跟冷婆婆一行人来中海饭店吃饭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杜天狼。
杜天狼闻言后说道:“照你这么说,陆远跟你姑姑是认识的,他们住哪里呀,你快去找你姑姑,让她出面,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冷月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拿起手机拨通了冷婆婆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冷婆婆的声音,冷月简单地向她询问了一下住处,得到确切地址后,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冷月赶忙拿上一张支票后,便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启动车辆,然后像离弦之箭一样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被关押了一整天的杜松,此时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连大声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长时间的饥饿、疲劳和口渴,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虚弱,只能软绵绵地躺在地上。
负责看守杜松的人,依旧像往常一样,冷漠地给他端来一杯白开水,然后像扔垃圾一样将杯子扔在他身边。
甚至都没有多看他一眼,便转身离去,完全不顾及杜松的死活。
杜松艰难地抬起手,抓起那杯白开水,仰头一饮而尽。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这种极度饥饿的情况下,喝水只会让他更加饥饿。
冷月驾驶着车辆,风驰电掣般地驶向楚心怡家的方向。
由于时间已经很晚,夜幕笼罩着整个城市,街道上显得格外安静。
当冷月到达楚心怡家的门口时,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路灯照亮着道路。
冷月停好车,推开车门,快步走向冷婆婆。
冷婆婆听到声音,打开门走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冷月,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
“小月,这么晚了你来这里,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冷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然后将支票递给冷婆婆:
“姑姑,求您救救松儿,让陆远把他放了,我们愿意将一半家产给他,以后什么事都听他的。”
冷婆婆接过支票,思索片刻说:
“这个混蛋,说是创业原来在中海干起了勾当,小月,你放心,明天我去找他,帮你把儿子要回来。”
在冷婆婆的眼中,陆远随意扣押他人简直就是违法行为。
然而,对于杜松所犯的错误以及之前被陆远打伤的事情,冷婆婆却选择视而不见。
毕竟,那张支票和亲戚的关系让她对这些问题自动过滤掉了。
冷月听到冷婆婆的话后,心中不禁一阵狂喜。
她急忙对冷婆婆千恩万谢,然后怀揣着希望转身离去。
第二天,冷婆婆趁着楚心怡带着白若兰外出散步的机会,独自一人拦下一辆出租车,毫不犹豫地直奔甲天下而去。
与此同时,在甲天下那间阴暗的小黑屋里,杜松早已饿得昏厥过去。
负责看守他的人见状,急忙将这一情况报告给了沈龙。
沈龙面无表情,冷酷地说道:“这个王八蛋,怎么还没死?去给他灌些葡萄糖,等他醒过来后,在白开水里加点葡萄糖……”
听到命令的几名手下不敢怠慢,立刻行动起来。
就在几人忙着给杜松灌葡萄糖的时候,冷婆婆抵达了甲天下。
她一下车,便径直走向门口的服务员,毫不客气地高声喊道:“我要见陆远!他人呢?”
服务员赶忙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负责人齐姐。
齐姐瞅见冷婆婆,本来是不打算搭理的,不就是个老太婆嘛。
可一想到她是楚心怡妈妈的贴身保镖,齐姐还是很热情地招呼她先坐会儿,自己则麻溜地跑去通知陆远。
陆远一听冷婆婆来找自己,立马就明白她的来意了。
二话不说,直接让齐姐把她领到自己办公室。
冷婆婆一进办公室,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陆远,杜松是不是被你给抓啦?赶紧的,马上把他放了,我要带他回家!”
陆远听了,赶忙说道:“没有啊,你听谁说我抓他了?”
冷婆婆眉头一皱,没好气儿地说道:
“你少跟我扯犊子,不是你抓的还能是谁抓的?你麻溜地把他放了,然后自己去警察局自首,你这可是非法拘禁!”
齐姐看到冷婆婆居然对陆远这么不客气,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正想上前去教训她一顿,却被陆远给拦住了。
接着,陆远说道:“冷婆婆,空口无凭可不行,您说我非法拘禁,证据呢?”
“而且我有必要提醒您,杜松犯下的事可不小,他不仅找杀手杀我,还涉嫌寻衅滋事,中海警方都在找他。”
陆远不紧不慢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冷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她紧紧地咬着牙关,强忍着内心的愤怒,说道:
“哼,你少在这里跟我耍嘴皮子!我才不管你说什么,今天你必须立刻把杜松给我放出来,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陆远却显得异常冷静,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
“哦?你打算怎么个不客气法呢?”
冷婆婆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气鼓鼓地瞪着眼睛,怒斥道:
“你这个骗子!你欺骗了心怡,说什么来中海创业,结果却是在这里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好心好意来劝你放了杜松,让他去自首,你不但不听,还跟我狡辩!”
“好啊,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冷婆婆越说越气,她猛地一跺脚:
“我这就回去告诉夫人和心怡,让她们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时候,看你还放不放人!”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陆远一眼,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她走到沙发前时,突然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了茶几上。
只听“哗啦”一声,茶几瞬间被踢得粉碎,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冷婆婆似乎还不解气,她又狠狠地跺了几下脚,然后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房间。
陆远看着冷婆婆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笑。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冷婆婆,您请便啊!不过,刚刚那张茶几可是价值一百万呢,您下次再来的时候,记得把钱赔给我哦,不然的话,可别怪我对您不客气了!”
冷婆婆听到这话,心里暗骂道:“陆远,你个挨千刀的!什么茶几能值一百万啊?你这分明就是在讹人!”
但她也不敢停留,生怕陆远真的对她不利,于是加快脚步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