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煜继续向前用兵。
十万大军,一路横扫。
铁蹄踏破陇西郡的城门,汪煜骑在战马上,看着溃逃的守军。
“传令下去,降者不杀,抵抗者,诛九族!”
十万大军涌入陇西郡城,汪煜的军令被迅速执行。
“将军,郡守已自缢于府衙。”副将快步走来,甲胄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倒是董灼的忠臣。”
“可惜了。”
“传令三军休整三日,三日后,兵发汉阳。”
三日后,大军开拔。
“报。”斥候飞驰而来。
“汉阳郡守加固城防,征调民夫万人,似有死守之意。”
汪煜眯起眼睛:“死守?”
“真是笑话。”
“就这么点兵力,还想阻我兵锋。”
“传话过去,若不投降,城破之日,屠城!”
汉阳郡城墙上,郡守陈肃望着远处扬起的尘土,握剑的手微微发抖。他不是武将出身,只是个读书人,但此刻他必须站在这里。
“大人,敌军至少十万,我们...”守将声音发颤。
陈肃深吸一口气:“主公待我恩重如山,今日便是以死相报之时。”
他转身对身后的将士和百姓高声道:“汉阳的儿郎们!敌军残暴,与其跪着生,不如站着死!”
城下,汪煜的大军已列阵完毕。
投石车、云梯、冲车一应俱全,黑压压的军阵。
“攻城!”汪煜长剑一挥。
箭雨如蝗,石块如雹,汉阳城墙在轰击下颤抖。第一波士卒扛着云梯冲向城墙,守军滚木礌石齐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第二队,上!”汪煜面无表情地下令。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汉阳守军出奇地顽强,数次击退进攻。
夜幕降临时,汪煜帐中灯火通明。
“将军,今日伤亡已过三千...”副将说道。
汪煜:“传令,明日改用火攻。”
第二天。
城外,汪煜的投石车换装了火油罐,一轮齐射后,汉阳城东面已成火海。
“趁乱攻城!”汪煜亲自擂鼓。
在火势中,汉阳城门终于被撞开。汪煜的骑军如潮水般涌入,见人就砍。陈肃率残兵退守府衙,最终被团团围住。
“陈大人,降了吧。”
汪煜骑在马上,俯视着这个浑身是血的文官。
陈肃拄着断剑,冷笑道:“汪煜,你今日屠我汉阳,他日必有人屠你满门!”
汪煜脸色一沉,挥手示意。数十支箭同时射出,陈肃顿时成了刺猬。
“传令,屠城三日。”汪煜转身离去,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副将追上他:“将军,汉阳已破,是否按惯例招降余下各郡?”
汪煜冷笑:“招降。”
“用这个汉阳给他们个榜样,胆敢抵抗,这就是下场!”
汪煜从来就不是弑杀的人。
但从大破匈奴之后,让匈奴亡族之后,渐渐的,变得有点,不把命当回事了..
“传我军令,凡抵抗者,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十日后,大军抵达武都郡。出乎意料的是,城墙上竟挂起了白旗。
“武都郡守杜明请降,愿献城以保百姓。”使者跪在汪煜马前。
汪煜眯起眼睛:“杜明?我记得他是董灼的门生。”
副将低声道:“恐有诈。”
“无妨。”
汪煜冷笑:“让他开城门,迎我军入城。若敢耍花样...”
“那就死。”
当夜,武都城门大开。
汪煜派先锋五千入城接管,自己率主力在城外扎营。半夜时分,城内突然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
“果然有诈!”副将冲进大帐。
汪煜却不慌不忙地披甲:“我早料到杜明会来这手。传令伏兵出击。”
原来汪煜早已派精兵绕到城后,趁乱打开了其他城门。当杜明率军围攻入城先锋时,背后突然杀声震天。
天亮时,武都郡城堆满了尸体。杜明被五花大绑押到汪煜面前。
“杜大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杜明啐了一口血沫:“汪贼!你屠戮汉阳,我岂能真降于你!”
汪煜大笑:“好!有骨气!”
他突然沉下脸:“来人,把杜大人绑在城门口,让所有进出城的人都看看,反抗我昭武军的下场!”
三日后,当大军离开武都时,杜明已成城门口一具风干的尸体。
接下来是金城郡。
郡守赵虔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臣,听闻汪煜连破三郡,手段残忍,连夜召集幕僚商议。
“大人,我们守不住的...”
赵虔长叹一声:“我一把老骨头死不足惜,但城中数万百姓...”
次日,金城城门大开,赵虔素服出降,跪在道旁:“请汪将军怜我城中百姓,赵虔愿以死谢罪。”
汪煜骑在马上,俯视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赵大人倒是识时务。”
赵虔抬头,老泪纵横:“只求将军勿伤我百姓。”
汪煜笑了笑:“这是自然。”
他挥手示意军队入城。
一个月内,汪煜连破五郡,所到之处,要么城破人亡,要么投降。
凉州大地,尸横遍野,十室九空。
当大军逼近安定郡时,斥候来报:“安定郡守集结周边各郡残兵,号称十万,誓死抵抗!”
汪煜闻言大笑:“好!终于有个像样的对手了!传令全军,加速前进!”
安定郡外五十里,汪煜登上高处眺望。
安定郡,城防果然坚固,城墙上旗帜如林,守军严阵以待。
“将军,此城恐难速破。”副将忧心忡忡。
汪煜却胸有成竹:“传我命令,围而不攻,切断所有粮道。”
围城第十日,安定城中开始缺粮。
郡守派人突围求援,却被汪煜的巡逻斥候截获。
“看来他们撑不了多久了。”汪煜把玩着截获的求援信,突然心生一计。
次日,安定城头守军惊讶地发现,围城军队竟撤走大半,只留下少量兵马。
“定是去阻击援军了!”安定郡守大喜。
“速派信使再求援!”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援军,而是伪装成援军的汪煜精兵。
当“援军”骗开城门后,汪煜的主力突然杀回,内外夹击。
安定城破那日,血流成河。郡守全家自焚于府衙,宁死不降。
战后清点,汪煜的十万大军已折损近三万人。
副将看着堆积如山的尸体,忍不住道:“将军,如此杀戮...”
汪煜冷冷扫了他一眼:“你最近话很多啊。”
副将顿时噤若寒蝉。
三个月,凉州十郡全定。
剩下的武威、张掖、酒泉、敦煌四郡,也被汪煜接连攻破。
自此。
陇西、汉阳、武都、金城、安定、北地、武威、张掖、酒泉、敦煌等十郡之地都插上了沈字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