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将军后援会\"的横幅在桃花村口迎风飘扬,下面站着十几个举着应援牌的年轻人。钱多多推了推眼镜,眯眼看清牌子上写的内容:
\"铁将军——鸡界爱因斯坦!\"
\"为天才鸡打call!\"
\"铁将军后援会华东分会前来报到!\"
披萨侠从村委会冲出来,身上的披萨图案t恤沾满了面粉:\"多多!你猜怎么着?后援会说要给铁将军办生日会!他们连蛋糕模型都带来了——三层豪华昆虫蛋糕!\"
钱多多太阳穴突突直跳:\"鸡不需要生日会...而且铁将军的生日谁知道是哪天?\"
\"他们说就定在被阿Ken直播的那天,叫'重生日'。\"披萨侠兴奋地手舞足蹈,\"还有啊,后援会里有个特别狂热的粉丝,从昨天来了就一直跟着铁将军拍视频,连它上厕所都不放过!\"
正说着,一个戴着厚镜片眼镜、头发乱蓬蓬的中年男人小跑过来。他脖子上挂着五台不同型号的相机,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本本不停地记录。
\"太不可思议了!\"男人激动地抓住钱多多的手,\"铁将军刚刚完成了镜像测试!它认出了镜子里的自己!这在鸟类中极为罕见!\"
钱多多尴尬地抽回手:\"您是...?\"
\"哦,失礼了!\"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魏明,省立大学动物行为学教授。当然,今天我只是铁将军的一个普通粉丝!\"
披萨侠凑过来看名片:\"哇!真货啊!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假装专家的鸡饲料推销员呢!\"
魏教授不好意思地推推眼镜:\"其实我研究鸟类认知能力十几年了。看到铁将军的视频后,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只鸡的行为模式完全超出了普通家禽的认知水平!所以我特意请假过来实地观察...\"
钱多多的商业嗅觉立刻被激活了:\"您的意思是...铁将军特别聪明?\"
\"不是特别聪明,\"魏教授严肃地纠正,\"是可能改写家禽智商上限的那种聪明!我需要做更多测试来确认...\"
\"测试?\"披萨侠眼睛一亮,\"像那种给鸡做数学题的吗?我可以帮忙!我大学时做过动物心理学的助教!\"
钱多多怀疑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上的大学?\"
\"呃...网上公开课算吗?\"
半小时后,村委会院子里搭起了一个简易实验室。魏教授从背包里取出各种仪器,小心翼翼地布置着。铁将军被请到了特制的测试椅上——其实是披萨侠的披萨托盘加高脚凳改造的。
\"第一个测试是颜色识别。\"魏教授拿出三个不同颜色的小碗,\"其中一个下面藏着面包虫,我们看铁将军能否记住正确颜色。\"
铁将军歪着头看魏教授摆弄碗具,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啼叫,直接走到蓝色碗前,一嘴掀开,精准地叼出了面包虫。
\"天哪!一次成功!\"魏教授激动得记录本都掉了,\"这学习速度...\"
\"等等,\"钱多多皱眉,\"它是不是偷看你藏虫子了?\"
魏教授摇头:\"不可能,我用了随机双盲测试法...除非它能读懂我的微表情...\"
\"下一个测试!形状识别!\"披萨侠比教授还兴奋,抢着摆出几个不同形状的积木,\"铁将军,哪个是三角形?\"
铁将军不屑地瞥了披萨侠一眼,慢悠悠走到三角形积木前,用喙啄了三下。
魏教授倒吸一口冷气:\"它甚至知道用动作表示确认...这已经接近灵长类的认知水平了!\"
测试一项接一项进行,铁将军的表现越来越惊人。它不仅能够识别数字,还能完成简单的加法——用啄食次数回答问题;更可怕的是,它似乎理解\"零\"的概念,当魏教授出示空盘子时,它一次都没啄。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魏教授的手在发抖,\"我需要更精密的设备...更多的样本比对...这可能是动物行为学的重大发现!\"
披萨侠突然拍手:\"等等!我有个主意!\"他跑进屋里,拿出自己的平板电脑,\"我们可以给它玩鸟类智力游戏App!\"
钱多多扶额:\"你给鸡玩平板电脑?\"
\"为什么不呢?\"披萨侠已经打开了应用商店,\"看,这里有个'聪明鹦鹉挑战赛',正好适合!\"
魏教授居然没有反对,反而帮忙调整了平板角度。铁将军对发光屏幕表现出极大兴趣,很快就学会用喙触碰正确选项。更令人震惊的是,它在完成三关后,似乎掌握了游戏规律,开始有意识地答错几题——因为披萨侠每次它答错都会奖励一小块披萨。
\"它在利用游戏规则获取最大利益...\"魏教授的声音都变调了,\"这种延迟满足和策略思维...我只在海豚和猩猩身上见过!\"
测试持续到傍晚,村委会院子外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赵大娘抱着胳膊,一脸不解:\"不就是只爱吃披萨的鸡吗?我家铁将军从小就这样啊...\"
老王挤到前面:\"赵大姐,你这下可出名了!养出个鸡精来!\"
魏教授收拾设备时,手还在微微发抖:\"钱同志,我需要正式申请研究许可。铁将军可能是鸟类认知研究史上最重要的发现之一!我会联系学校派专业团队来...\"
披萨侠凑过来:\"那铁将军的生日会还办吗?后援会都准备好久了...\"
\"办!当然要办!\"魏教授突然提高音量,\"这将是科学界和粉丝的盛会!我要在生日会上公布初步研究成果!\"
钱多多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形:\"教授,您觉得...这个发现有没有商业开发价值?比如'天才鸡'周边产品?智力开发课程?\"
披萨侠插嘴:\"我可以开发'智慧鸡披萨'!用对大脑好的食材...\"
当晚,桃花村灯火通明。后援会的年轻人们在广场上布置生日会场;魏教授躲在村委会客房疯狂写论文;钱多多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着商业计划书;而披萨侠...正在教铁将军玩\"愤怒的小鸟\"。
\"看,这个弹弓要这样拉...\"披萨侠手把手(准确说是手把喙)地教着,\"对!就这样!发射!\"
铁将军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当它第一次用喙成功弹出小鸟时,兴奋地扑扇着翅膀,差点把平板打翻。
赵大娘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特制鸡粮:\"该吃晚饭了...我的老天!\"她瞪大眼睛看着正在玩游戏的铁将军,\"它成精了是不是?明天是不是要开口说人话了?\"
披萨侠得意地笑:\"说不定哦!魏教授说铁将军的智商相当于三岁小孩呢!\"
赵大娘忧心忡忡地放下碗:\"那它会不会哪天嫌我喂得不好,离家出走啊...\"
三天后,铁将军的\"生日会\"变成了学术发布会。魏教授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身后是巨大的铁将军特写海报,面前是十几台摄像机。
\"...综上所述,铁将军展现出的认知能力彻底颠覆了我们对家禽智商的传统认知。\"魏教授激动地宣布,\"它的镜像自我识别能力、简单数学运算能力和工具使用能力,都达到了鸟类中的顶尖水平!相关论文将发表在《动物行为学》期刊上!\"
现场爆发出热烈掌声。后援会的粉丝们激动地抱在一起;村民们虽然听不太懂,但也跟着拼命鼓掌;钱多多在台下悄悄联系着玩具厂商;披萨侠则忙着向媒体记者分发\"天才鸡披萨\"试吃装。
当铁将军本尊亮相时,气氛达到高潮。它昂首挺胸地走上特制的红毯——其实是披萨侠用番茄酱画出来的——径直来到蛋糕前,没有急着吃,而是先环视一周,然后才优雅地啄了一小口。
\"它知道在镜头前保持形象!\"一位女记者尖叫道,\"太有明星范儿了!\"
魏教授补充道:\"这实际上是高级社会认知的表现。铁将军理解自己在群体中的特殊地位...\"
发布会结束后,桃花村再次迎来巨变。魏教授的团队在村里设立了长期观察站;各路媒体和好奇游客蜂拥而至;\"天才鸡\"周边产品订单如雪片般飞来;甚至有不少家长带着孩子来\"沾沾聪明气\"。
村委会的墙上挂满了铁将军的新头衔:\"鸟类认知研究特约嘉宾省动物行为学会荣誉会员桃花村首席智力官\"...
钱多多坐在堆满订单的办公室里,一边整理文件一边摇头:\"从战斗鸡到天才鸡...这发展谁能想到?\"
披萨侠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装置:\"多多!看这个!我给铁将军设计的'智能鸡舍2.0'!带平板支架、自动喂食器,还有wi-Fi摄像头,粉丝可以24小时付费观看铁将军的日常生活!\"
钱多多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在商业计划书上又加了一条\"天才鸡直播会员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