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且熟悉的接吻袭来,男人欲望逐渐攀升,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季云栀在这时轻颤了一下。
阎霆琛起初没有多想,单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起,让她的腿缠在自己腰间,然后抱着她转身回房。
床上。
男人长腿跪压在床边,眼眸定定看了她几秒,又再次倾身向前,撬开她的唇肆意交缠着,大掌同样毫不客气在她身上游移撩拨。
吻了好一会儿,正当他起身脱完衣服,再要扯开自己的皮带——他先注意到了季云栀异样的举动。
双眼紧闭,脸颊微微泛红,但身体一直在颤栗着。
她在害怕。
见状,阎霆琛扯皮带的动作止住,眼眸瞬间沉了下来,表情阴鸷,原先疯狂叫嚣的欲望也消失了大半。
其实季云栀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她心里还在害怕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男人怒火涌起,五指握拢成拳,有种想锤死她的冲动。
可尚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要对季云栀多点信任,她害怕的不是他。
不是吗?
如果她真的害怕自己,为什么她还要鼓起勇气出来,主动跟他说那些话,挽留他别走。
如果她真的害怕自己,为什么刚才他在客厅吻她,她没有挣扎?
一定还有其他原因的。
冷静。
不能冲动,不能冲动。
这才刚和好,他不想发火吵架。
阎霆琛心里不停劝慰着自己,逼着自己克制住想喷涌的怒火,脑海疯狂为季云栀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很快,他想到了。
季云栀不是害怕他,是害怕宫泽野。
前面她差点经历被宫泽野强奸的事情,现在难免还存有一些心理阴影,所以害怕这种亲密事情的发生。
季云栀胆子那么小,这种情况很合理。
想到这儿,阎霆琛抿了下唇,主动帮她穿裤子,有意的转移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
“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今天你好好休息一天。”
随着这声话落,躺在床上的季云栀睁开了眼睛,表情怔怔看着他。
“干什么。”他误解了什么,语气不容置疑,“跟我闹也没有用,反正假我已经帮你请好了,今天说什么都别想去上班。”
然她想问出声的并不是这个。
她要问的是:“你为什么不继续了……”
他分明就是想要的。
“继续什么继续,你怕成这个鬼样子,搞得我是个强奸犯一样。”
男人帮她穿好了裤子,俯身,单手横在她腰后将其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季云栀同样误解他的话,“我不是在害怕你,是因为……”
“宫泽野。”他接话。
她听见这话愣怔,“你怎么会知道?”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的蠢?”
“……”
阎霆琛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边理边问了句:“既然心里害怕,刚才为什么不阻止我。”
季云栀没有隐瞒,“你救了我,又看起来那么想要,所以……”
“所以你忍着由我索取?”他再次接话,再次对视上她的眼眸。
然后阎霆琛气笑了,手猛地向后扯了下她的头发。
“啊,疼!”季云栀当即痛呼出声,眉头都皱成了八字眉,心里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他不是一向喜欢她的乖巧顺从,她这么一说他应该高兴才对,干什么生气……
因为实在想不通,她正要直接问出声,阎霆琛抢先一步。
冷冷嘲讽问了句,“如果这次救你的人不是我,是其他人,对方想要你,你也要以身相许?”
“……”
原来他又起疑心了。
季云栀生怕他又误会什么,疯狂摇脑袋,“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撒谎。”
“我没有撒谎。”
“有。”阎霆琛冷冷盯着她,逼着她老实交代。
“……我真的没有。”
他疑心病一旦犯起就特别难消,季云栀只得不停地摇头否认,一番惶恐无措的解释。
解释到后面,她眼眶红了,“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除了你我真的没有想其他人,而且我也不认为你会比别人晚来一步救我。”
她不知道局面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好了好了。”阎霆琛皱眉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在自己的胸膛,“我只是随便问问,把眼泪给我收回去。”
她刚经历了那么多,没必要再吓唬刺激她了。
而且她说得确实没错,要是她遇到危险,他绝对是第一个出现的人,不会给其他男人机会。
安抚了几句后,他转移话题:“你想在这里休息,还是回家?”
季云栀哽咽着声音,“回家。”
男人轻嗯了一声。
*
古堡。
宫泽野这件事似乎给季云栀造成了不小的阴影,阎霆琛担心她会有心理问题,所以到家后就让人去找心理医生过来给她做疏导。
在这期间,宫尚铃来电。
阎霆琛并没有要接的意思,就这么静音任由宫尚铃拨打了十五次。
后面也许是打累了,她没有再打过来,但是阎祁安打来了。
阎霆琛同样没有要理的意思。
阎祁安深知自己弟弟犟脾气,五通打过来没有人接,他转拨了一个号码。
是季云栀的电话号码。
又那么凑巧。
她正被阎霆琛安排在一间屋子跟心理师聊天,做心理疏导,为了保证绝对的安静,他出来时顺便把季云栀的手机给带了出来。
宫尚铃和阎祁安打电话给阎霆琛,他顶多就是不耐烦,懒得搭理。
可是阎祁安打到季云栀这边,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电话一接通,男人当即冷声质问:“你什么意思?”
阎祁安似乎没有想到接电话的是他,安静了两秒才说:“打你电话你不接,我只能找她来劝你接了。”
阎霆琛毫不客气冷声威胁,“我不想接就是不想接,别他妈来烦我,更别来打扰到季云栀。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和宫尚铃瞒着我跟她直接接触,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阿琛!”阎祁安有些不满他这种态度,声音重了起来,“再怎么样我是你哥哥,尚铃是你姐姐,你为了一个季云栀杀了宫家人还不够,竟然还敢对我们不客气,你……”
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阎霆琛冷嗤打断:“宫尚铃这么快就跟你告状了?”
电话那头紧跟着传来宫尚铃的声音,显然她也在现场,阎祁安把电话外放了出来。
“我不是要跟大哥告状,我是要去跟爹地告状,让他制裁你。”
宫尚铃说得咬牙切齿,“你这个疯子!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处理了我宫家的人!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
阎祁安沉声附和:“阿琛,这次你确实做得有点过分,你赶紧跟尚铃道歉。”
阎霆琛直接挂断电话。
神经病。
他又没有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另一边。
阎家。
阎霆琛这一态度着实惹怒了宫尚铃,她冷冷看着阎祁安说了句:“大哥,这次你保不住他跟季云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