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行乐,享受人生,才是生命的真谛。
人生在世不过三万天,哦不,这个年代的人根本活不到三万天,能活到一万天的,都可以称得上高寿了。
牛马是一天,纵欲也是一天,关键还得看你怎么选。
“不知陛下今日光临外臣寒舍,可有要事?”诸葛瑾不打算跟刘禅扯皮了,直接开门见山道。
“差点忘了正事,朕是来通知先生,很快就可以返回东吴了。”刘禅嘴角轻抿道。
诸葛瑾眸色一亮,惊声道:“当真?”
刘禅神色幽幽,无奈道:“看来成都的姑娘,还是没能融化先生的心,虽沉浸在温柔乡,却也不改归吴之志,罢了罢了,强扭的瓜不甜,朕不强求。”
诸葛瑾的脸上浮现出些许尴尬,随即他整理了下衣冠,郑重地拱手道:“外臣在成都的这段时日,有劳陛下款待,待臣返回东吴后,必将劝说吴王与陛下再度联盟抗魏,自从荣辱与共,必不相弃!”
刘禅摆摆手,轻哼道:“常言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亲密无间的夫妻尚且如此,更何况吴王乎?”
“此事先生不用操心了,东吴那边已有使者前来,朕与他已经达成协定,只要吴王答应朕的提议,两国再度联盟也并非不可能。”
诸葛瑾神色一紧,蹙眉低声道:“已经有使者来过了吗?不知陛下联盟所提出的条件是...”
刘禅神秘一笑,高声道:“以城换人,割地求和!”
停顿片刻,刘禅接着道:“你家吴王不是想求合作吗?可以啊,将荆南四郡尽数划给朕,朕便相信吴王的诚意,另外先生到时也可以顺利归吴。”
诸葛瑾瞳孔微缩,惊呼道:“这...这这...吴王怎么可能会答应?”
“放心吧,吴王会答应的。”刘禅拍了拍诸葛瑾的肩膀,笑容意味深长:“要不,先生与朕打个赌?”
“赌什么?”
“吴王若答应朕的条件,子瑜先生便归降我大汉,如何?”刘禅笑着道。
诸葛瑾闻言大惊失色,立马躬身道:“外臣何德何能,能得陛下青睐,臣...臣惶恐不已。”
“瞧把先生吓得,朕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罢了。”刘禅的神色闪过一抹狡黠,含笑道。
诸葛瑾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殿内少年帝王爽朗的笑声,令他心中不安。
片刻,诸葛瑾强行挤出一丝笑容:“陛下,这种玩笑,以后还是少开为好,老臣这把年纪,心脏可经不起折腾。”
......
......
魏国。
洛阳皇宫内,朝会的钟声悠然响起,曹丕身着黄色龙袍坐在首位,他的脸色略有些苍白,似乎身体抱恙,但眼神深处的凌厉之色丝毫未减。
殿内的香炉袅袅青烟升腾,衬得殿内庄严肃穆。
侍中辛毗身着朝服,快步出列拱手奏道:“陛下,臣刚刚得到消息,东吴孙权已经派出使者前往蜀中,蜀吴恐怕即将再度联合,欲要图谋中原之地,我等不可不防。”
曹丕闻言,当即大怒,双手重重拍在龙案之上:“这孙权小儿首鼠两端,先是与朕联合伐蜀,却寸兵未进,今又与刘禅再度勾结,可见其狼子野心!”
“朕之意,不如趁蜀吴联盟立足未稳之时,抢先一步伐吴,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魏臣皆惊。
不少名臣武将在殿内窃窃私语起来。
今年刚开年,魏国先后失去了几个肱骨之臣,太尉贾诩病逝,曹仁自西凉之役战败后,从安定城一路往东逃回洛阳,不久后也郁郁而终。
如今的曹魏,能担重任的,非司马懿和曹真莫属。
半晌后,辛毗继续出言道:“陛下不可,中原虽然地广物博,但人丁稀少,可征召的将士并不多,若此时强行用兵,恐难以有所建树...”
“依臣之见,不如大魏实行屯田,休养生息,十年之后,待我朝兵甲富足之时,再大举攻吴,届时东吴必不能挡,只能闻风献城而降!”
谁知曹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旋即冷哼道:“十年?你让朕等十年?”
辛毗垂首默然,不敢顶撞。
“今蜀吴联合,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兵分两路,图谋我中原之地,若我等只知固守,不思进取,先王的基业迟早会被两国所蚕食。”
顿了顿,曹丕继续冷声道:“辛侍中之言,乃迂腐亡国之论,东吴自江陵一战,已然元气大伤,朕欲灭东吴,何须十年?”
“朕意已决,即刻出兵伐吴,再有劝谏者,朕必斩之!”
闻言,众朝臣悻悻地闭紧了嘴巴,就连辛毗也不敢再出言反驳,唯恐一句话不对,触怒了龙颜。
倘若出征之前,曹丕将他杀了祭旗鼓舞士气,那他可真就欲哭无泪了。
半晌后,曹丕将目光投向阖目养神的司马懿,沉声道:“仲达,伐吴之事,汝有何高论?”
身着官袍的司马懿,缓缓睁开浑浊的眸子,出列拱手奏道:“陛下,东吴有长江天险,臣建议即刻打造千艘大小战船,自汝南发兵先取寿春,而后至广陵取南徐,直指庐江与建业!”
“此乃破吴之上策!”
曹丕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仲达所言,与朕不谋而合!刘晔,蒋济何在?”
“臣在!”两人从班列而出。
“朕命令你等即刻打造龙舟十只,每只可容纳千余人,大小战船、艨艟斗舰两千艘,限期六个月!”
“臣遵旨。”
曹丕的脸上闪过一抹厉色:“这一次,朕要御驾亲征,势必攻克吴都建业,取孙权小儿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