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魏衡倒霉二三事
魏衡将贼人斩于马下,望向美人,勾起一抹笑:“好美的人呐,既是见到了,便还是孤的。”
搂抱着人,扬长而去。
亲兵见状,虽是不解,却也认命上前,拦住追来之人,并几次将这位公子留下暗号抹去,刻意将司空将军往旁处引,一日一日为殿下拖延着。
在魏衡亲楚时磕到牙,走路撞到墙,路过荷花池听到背后有人蛐蛐他后,魏衡自个悟了,他的三十五岁生辰过了。
得出结论,他迫不及待想告知阿时消息,出门后,便是那么巧,宫人修缮石阶,魏衡侧头的功夫,摔了下去。
楚时望着魏衡膝盖上的磕碰。
将药酒滴在手上,搓热,抚上上面,一阵电流传遍四肢百骸,魏衡身子一抖,老二逐渐抬头。
他望向蹲下身为他揉搓伤处的楚时,细细打量着,岁月多情,楚时脸庞褪去青涩,多了几分成熟,性感,帝王威仪在他眼角处诠释的很好,魏衡伸出手,想摸摸他。
宫女奉上茶,魏衡这一伸手,滚烫茶水烫红了半只手,宫女吓了一跳,忙跪下请罪:“帝君恕罪!帝君恕罪!”
楚时与他隔的近,安然无恙。
魏衡浑身一颤,看向楚时,宫女端来冰水,楚时微凉手掌抓住他的手指,放入水中:“怎么样,还疼吗?”
魏衡摇头,摆手让人下去:“无事,若是阿时愿意亲亲,定然立马便好了。”
想到魏衡近期惨状,楚时点头,凑过来,魏衡心急,将人按进怀中,好一番亲吻:“……唔!”
水声休止,魏衡捂着唇后退,抬手一抹,出血了,楚时定定看着那出血的唇瓣,惊觉不小心:“对不起。”
魏衡摆手,往楚时腿上一趟,享受的眯起眼:“阿时,孤甘之如饴。”
咬一口怎么了,便是把他杀了,吃掉,魏衡也是美的。
楚时低头看他:“阿衡如今依旧爱我?”
魏衡轻笑:“这是什么话,咱们也不过十二个年头,我尚觉昨日情窦初开,今早才与阿时成的婚,如何爱的够?”
楚时手指抚上眼角,感慨:“这处,长皱纹了,还好看吗?”
魏衡直起身,仔细盯着瞧:“不错,是长了。”
魏衡露出笑,吻落眼尾:“不过,被我盖住了。”
抚上那条皱纹,魏衡看的痴迷:“阿时,原来,我爱你这么多年了,我总觉着不够,该更爱你才是。”
魏衡错开眼,注视这双温柔一世的眸子:“阿时想不想要碧落之上的望舒,我穷尽一生,为你摘下可好?”
这双眸子荡漾出笑意,将头搭在他肩头:“嗯,想要,明日便要。”
魏衡挑眉:“那可不成,我这会儿还没做好登天梯呢。”
将人揽进怀中,晃晃他的身子:“不必想那些,阿时老了,我也跟随你生了华发,虽说我做太子时,容颜逊色你,老了,定然也不会越过你去。”
低头蹭蹭他的脖颈,听他哼哼:“阿时不觉得,随我一同衰老去,是极暧昧的事儿?”
楚时扬起唇角,轻轻点头:“嗯。”
“那你也陪着孤老,可好?”
“好。”
魏衡近日提拔了一个亲卫,日日带在身边。
街溜子似的带着亲卫招摇过市。
魏衡倒霉了几日,竟摸出了规律,除却楚霁楚时,谁人靠近他,都能被拉下水,反之他则不必如此倒霉。
打开思路,魏衡日日往那些个政敌面前凑,光凑如何过瘾,但凡看见旁人倒霉,他总要凑上前嘲笑一番。
“啧啧啧,这不是司空将军嘛,怎么爬坑里?哎哟,天凉不盖被子,染了风寒可如何是好,来人呐,快给司空将军提些烂菜叶,盖盖。”
身后亲卫得令,转身离开。
司空御气的浑身发抖,挥开魏衡凑来手臂:“不必你假好心?”
魏衡眨眨眼,不懂他为何胡说八道,颠倒黑白,不识好人心:“司空将军说的哪里话,本君如此欢爱臣子,竟被你如此误解,我好生伤心,就快食不下咽,郁郁寡欢,一蹶不振了呢。”
司空御狠狠瞪着他,这副小人得志,唇角带笑,幸灾乐祸的模样,哪里是当真关心他。
他险些气吐血,正巧亲卫回来,手中提着一筐烂菜叶子,上头还有青色虫子蠕动,“殿下,司空将军可是现在要盖?”
魏衡转头看向亲卫身后五个篮子,点头:“快些盖上,莫让司空将军着凉。”
亲卫点头,大手抓住烂菜叶子,一股脑丢向司空御,很快将人埋没。
魏衡捧着肚子大笑,司空御气疯了,冲出烂菜叶堆,指着魏衡,嘴唇哆嗦,那一声声贯耳笑声灌进耳中,刺破胸膛,燃烧理智。
司空御猛地冲上前,狠狠一推,魏衡没想到他会动手,正回头嘉奖亲卫,猝不及防被人一推,脚下一滑,便滚的再无踪迹。
身旁原本看乐子的众人瞬间沉默,空气停滞,不知是谁惊呼出声,人群乱了:“君上掉下去了!”
“司空将军以下犯上,谋杀帝君!”
“来人呐,来人呐,杀人了!”
司空御懵了,怀疑这又是魏衡坑他的手段,堂堂战神,不可能察觉不到他的动作,竟任由他将他推下滑坡。
宫侍很快引来楚时,那位从来沉稳的陛下慌了神,快步走到坡上,命人下去查。
百姓被驱散,此处很快便被守卫军围住,司空御也被拿下,即便被压跪地上,面上依旧不敢置信。
楚时藏在衣袖下手的颤抖着,迫不及待加入寻找,“阿衡?阿衡!”
魏衡躲在草垛中藏的好好的,听闻一阵略带颤抖的呼唤,竖起耳朵听一会儿,竟是楚时,他忙扭动屁股,将脑袋探出去:“阿时,阿时,我在这。”
楚时回头,见他安然无恙,恐惧后知后觉席卷全身,楚时脱离坐在地上,泪流满面,魏衡三次踉跄走到楚时面前,踢开碍事石头,将人搂进怀中,拍拍背:“没事了,没事了,朕没事,没事的没事的。”
狠狠瞪着一旁内侍监,玩儿不起的的老东西,将这告诉阿时做甚,看他将人吓的。
内侍监:“……”
莫名被威胁,他心里苦。
帝君要整人,也不曾提前与他通气儿,他如何知晓,安抚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