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如何称呼?”奥托诚恳的看着我问道。
啊?
可户籍系统就是我真实信息啊!
——
九霄,轻蔑:你见过有谁会拿自己的真名来隐姓埋名的吗?反正你也有其他身份,随便选一个不就行了。
——
啊这!
也是哦。
那叫什么?
算了,叫大号名字吧。
“你叫我混沌就行了”
说完我(男性)就感觉脸在发热,毕竟这是第一次以另一个名字出场,以前都是被人叫侵蚀律者,简称侵律的。
奥托听闻愣了一下,但他也看出来,这个名字真是眼前对谈之人的名字之一。
外号被叫的时间长了,或直接带有特殊意义后,也确实是可以成为当事人的名字,不少女武神退役后就是这样的。
于是奥托开门见山的对我问:“好吧,混沌先生,你怎么看待崩坏?”
开局就直接问这个吗?
我思索了一会后说:“力量大的智障妈宝”。
奥托这下是明显的懵了一下,他想过无数个答案……但就是没想到这个回答。
“为什么?”他下意识真诚又好奇的对我问道。
我无奈的对着他摊开手说:“崩坏只是一种虚数能的变种和过滤器之一,真正特殊的是终焉之茧,它是为了拥抱智慧生命才找上来,明明有这么强的力量可以独自存在,
但却极度渴求智慧生命的情感,但脑子又不行,又不会控制崩坏对自己中意的文明和物种好好放水,这不就是力量大的智障妈宝吗?!”
……
奥托听闻思索了一会……这种说法他也是第一次听说,因此有些猝不及防。
她身后的幽兰戴尔和丽塔也是一样的情况。
但仔细想想又很合理,毕竟前文明对崩坏还不好说,但对终焉之茧已经下定结论了,这也是终焉之茧为什么会带着“茧字”的原因。
以为破茧后,才将会迎来新生……
所以面对这位混沌先生的言论,奥托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他注意到了一下细节……这位混沌先生对崩坏与终焉之茧都很熟悉,而且,他言论的视角,太过宏观,太过中立和上帝视角了。
要是一般人这样说,那要么是不清楚自己现实生活的屁股坐在哪里,
要不就是人家真是这种叙事下的受益者或旁观者,
要不就在借助宏大叙事上麻痹自己。
尤其是面对崩坏这种和【污染】一样的全球性的灾害,基本上没人会这样说的。
因为这与全球所有人,都与其有极强的利害关系,失败了都要死的,这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苦痛。
那个人真要在大庭广众这么说,那就是在妥妥的在找打……
而且眼前之人说这话时,语气就像是在谈论历史一样,可人们谈论历史时,之所以以这样的视角看待,只是因为他们不是当事人。
他们对此没有任何的利害关系,可以一言以蔽之,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当事人一生的酸甜苦辣都给带过。
不过考虑到……他身后四个实力和一般律者不相上下的人,他还真有这个资格以这种语气说话。
实锤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
于是奥托对着对我诚恳万分的再次问道:“那阁下是怎么看待这次【污染】?”。
听闻我想了想,于是靠着沙发的靠背,对着奥托恳切地说到:“你和其他人已经尽力了”。
奥托听完,不露声色的对着眼前之人笑了笑,这既是他对这个世界的戏谑,也是确定了更多事情和信息。
接下来奥托边对着我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那阁下接下来计划要做些什么吗?”
“不知道,躺在家吧”
“对了!你能不能把游戏公司里的lgbt的话语权给降下去,他们私下怎么生活我不管,可把游戏搞得乱七八糟,还天天在新闻上夯眼,强行让别人接受他们,我就忍不了”。
听闻奥托再次愣了愣,但随后又释然了,他这次收获不少,于是便开心的对着我说:“阁下这点放心,你听说过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吗?”
“听过啊”
说到这我恍然大悟,于是点着头笑着对着奥托说:“明白了!明白了!”。
“他们在这次事件之后就会快速消失,我也会注意游戏产业的健康情况”奥托也如沐春风的笑着对我说道。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开心,但至少我不会无聊了。
之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其他的,我能感觉到奥托实在符合我,但借此也打消了我对他的疑惑。
在聊到我即兴,但又快没话题时,德克萨斯走了过来对着我附耳轻声说:“主,时间过了,你的终焉躯体该露面了”。
听闻我掏出手机一看,好家伙,聊了一个多小时,没想到第一次和奥托的正式会面最后居然变成了这样。
见此奥托也明白了,他起身说道:“阁下,我还有点事情,咱们下次再聊”。
“可以,可以,到时候我去天命找你”。
“当然,我随时恭候你的大驾”奥托欢快的对着我说。
“行,那我就先走了”说完我对奥托摆摆手,然后就起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同时奥托在后面也把我送到电梯口。
在电梯关门时,奥托突然冒出了一句:“阁下,需要我把令妹调往总部吗?”
“不用,不用”。
“这样啊,那你让她下个月小心点”。
“下个月!”我听闻先是一愣,随后醍醐灌顶,于是便对奥托赶紧摆手笑道:“放心,我对你的计……”说到这的我,在爱尔奎特的提示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秃噜嘴了!
可奥托却没有任何变化,他仿佛对此早有预料,但还是真诚的望着我,又低沉的问了一句:“阁下,我会成功吗?”
看来他知道了……
算了,也不奇怪毕竟是个人精。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回应了一句:“过程和经历也是很重要的,不然光靠时间也没用”。
奥托听闻眼睛一亮,随即对着我鞠了一躬。
我面对他的这个行为,也是情绪复杂的点头笑笑。
随后电梯门关闭。
……
“丽塔”
“……嗯”
奥托和丽塔都得到了对方的答案。
反倒是幽兰戴尔对此摸不着头脑,她不解的看向了自己的好闺蜜。
可丽塔现在还不能说,所以只是简单应付一下,然后拿出平板,表示有地方还有零星的污染在快速传播,幽兰戴尔该出发了。
奥托对丽塔的小心思也没有说什么。
自己最好的徒弟和自己都已经对对方心知肚明了。
知道预言也是预言的一部分……而不知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