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连忙摆手拒绝
“我才不去呢!你没闻到这味儿吗?就光站在这儿都快受不了了,进去还不得把命搭上啊!要去你自己去!” 第一个说话的人连忙摆手拒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众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推诿着,谁都不想成为那个走进屋里的人。但好奇心又像一只无形的手,挠得大家心里痒痒的。最后,一个年轻小伙咬了咬牙,站了出来。他平时就以胆子大在院子里出了名,此刻虽然心里也怕得要命,但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还是硬着头皮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紧紧地捂住口鼻,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扇透着神秘与恐惧的房门走去。
刚走到门口,屋内传来的刺鼻气味便让他心头一紧,紧接着屋内的景象让他惊得失声尖叫,那叫声划破寂静,惊得众人浑身一颤。
“你瞎嚷嚷啥呢!” 人群中有人大声呵斥。
“到底瞧见啥了?” 众人满是好奇,纷纷追问。
何雨柱手指屋内,回头急切地喊道:“大伙快过来瞅瞅!这事儿,你们要是错过了,那可真是亏大了,往后保准后悔!”
有几个住户本就好奇心重,虽捂着口鼻,还是忍不住跟了过去。当他们看清屋内情景,顿时惊得爆出一连串粗口。
只见聋老太太直挺挺地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像。床边不远处,何雨柱的上半身,从头顶到胸口,沾满了令人作呕的秽物,他靠着墙,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带着那股恶臭。
刘海中则瘫坐在地,情况虽比何雨柱稍好,却也被喷了一脸秽物,双手止不住地颤抖,那是被恶心到了极点的表现。
再看四周墙壁,早已面目全非,被聋老太太喷溅得到处都是秽物。难怪这臭味如此浓烈,整个屋子都被这股恶臭填满,仿佛一个散发着腐臭气息的深渊。
一个反应敏捷的住户,震惊片刻后,赶忙对阎埠贵喊道:“三大爷,您快让人找根橡皮管子,接上水龙头!这屋里脏得没法看,傻柱和二大爷身上更是脏得不像话,得好好冲洗冲洗!”
阎埠贵愣了一下神,旋即安排人去找橡皮管子接水。不一会儿,就有住户牵着橡皮管子匆匆赶来。
随着一股强劲的水流喷射进屋,屋内的臭味渐渐淡去。更多住户壮着胆子,挤在门口一探究竟。当他们看到满屋子的污秽,以及几乎被秽物包裹的何雨柱和被喷了一脸的刘海中,脸上都露出了怪异神色。
“这老太婆,都瘫痪了还能闹出这么大动静,可真是厉害!”
“是啊,傻柱和二大爷可太倒霉了!” 众人纷纷感叹。
一番冲洗后,屋子总算干净了些,臭味也消散了不少。何雨柱和刘海中被冲掉身上的秽物,如获大赦,赶忙回去洗澡换衣服。
阎埠贵看着依旧趴在床上毫无动静的聋老太太,眉头紧皱,觉得这般景象实在不成体统,便安排几个大妈进去收拾。大妈们满脸不情愿,可又不好违抗,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屋。
可刚进去没多久,一位大妈就神色凝重地快步走出来,说道:“三大爷,老太婆没气了,胸脯都凉透了!”
阎埠贵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啥?这就死了?你可别弄错了!”
大妈斩钉截铁地说:“我们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绝对不会错!”
阎埠贵呆立当场,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因为窜稀活活把自己给窜死的,心中不禁感叹,这老太婆的死法可真是离奇。
聋老太太去世的消息,如一阵风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刘海中家,已经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的刘海中坐在椅子上,尽管他反复冲洗,用了不少肥皂,可还是隐隐能闻到身上残留的臭味,这让他食欲全无,连二大妈精心为他煎的鸡蛋,都提不起一点兴趣。
这时,有人前来报信:“二大爷,聋老太太走了!”
刘海中脸上顿时露出解气的神色,恶狠狠地说:“死了?死得好!这老太婆,瘫痪了还不安分!你们是没瞧见,刚才她用手撑着床,硬是转过头要对着我喷!我跟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她竟这般对我,跟易中海一样可恶,现在去跟易中海作伴了,正好!”
说着,他拿起一瓶牛栏山,猛灌了一大口,似乎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晦气。二大妈、刘光天和刘光福看着刘海中,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刚才因为惧怕那股臭味没敢进屋,却没想到屋内竟发生了如此荒诞的一幕。
阎埠贵家,阎埠贵一脸后怕,心有余悸地说:“还好刚才我没跟着老刘去凑这个热闹,不然我也得跟他一样倒霉。” 说着,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那里装着他不久前吃下的午饭。他心想,要是刚才也进了聋老太太家,说不定也会被那臭味熏得把午饭都吐出来,那可就太浪费粮食了。
三大妈好奇地问:“当家的,你说老太婆咋突然变成这样了?她到底得的啥病啊?就算瘫痪也不该这样啊!”
阎埠贵摇了摇头,无奈地说:“我也不清楚,反正人都已经死了,剩下的事儿就让傻柱头疼去吧!”
许大茂家里,许大茂正喝着小酒,一脸惬意,听到这个消息后,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傻柱这倒霉蛋,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在医院被折腾了三个月,回来还接着被折腾,现在老太婆临死还给他来了个‘特殊淋浴’,可真是她的好孙子啊!以前看他把老太婆当亲奶奶,还一副得意样,我看他现在还得意得起来不!又没血缘关系,还真把这关系当回事儿,真是个蠢货!”
她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椅上,笑得前俯后仰,嘴里发出一连串尖锐刺耳的笑声:“哈哈哈!那个死老太婆,这次可算是遭了报应,死得那叫一个凄惨呐!竟然在一阵疯狂的呕吐喷射之后就这么一命呜呼了,这死法,简直能把人笑死!她呀,就是活该!之前老是坏我们贾家的好事,早就该死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拍打着大腿,脸上的得意劲儿怎么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