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敞开着,司南声音压低:“我答应你你也答应我,一会见我的爸爸不要说多余的话。”
看他这样子,倒还有些害怕似的,王明心里做着打算,表面点了点头。
“爸爸,王明来了,专门来见你的。”
王明这个名字让司少南抬了抬眼皮,朝着王明看过来,顿时起身,笑着开口:“贵客啊。”
“贵客算不上,司南一直想要我来家里坐坐,今天刚好有点时间。”
王明能感觉出司少南话里带着的倨傲,同样不甘示弱摆着谱说着,他知道现在自己这个香饽饽,在这个京城还是很多人急着跟自己合作的,即使如此,司少南也并未生气。
司少南单看外表是一个有些古板的人,在这个张庆柳建国等这样级别的人都穿着西式服装的年代,唯有司少南穿着中山装,看着像是坚守着什么不必要的东西那样,王明没有多想,坐了下来。
时间把握得刚刚好,这会甚至刚好是中午。
“来都来了,王明同志就留下来吃个午饭吧,我们可以边吃边聊。”司少南说着,司南坐在一边,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出地样子,搞得王明觉得很奇怪。
“好啊,我不介意,不过希望司家主聊完就让我走。”王明说着,给司少南打了一针预防针,司少南连连点头:“当然当然。”
…
“司南,今天不是周末啊,你怎么会今天有时间邀请我来家里呢。”
王明故意问着,司南表情抽了抽,讪笑道:“毕竟是我邀请你,最近王明同学这么忙,自然是我空出自己的时间来顺应你。”王明点了点头。
几句尬聊,司少南对王明问东问西,聊着学校的事,惹得王明忍不住无奈,这个司少南到底要干什么。
“王明同志,我很感谢你能不计前嫌,愿意答应犬子的邀约来到这里,说实在的小南一直说跟你关系不错,我还以为是唬我呢。”
司少南说着,王明笑了笑:“我们关系就是很不错啊司家主,毕竟之前乡下有三年的交情呢,怎么会差劲。”
“不过,我还是很希望能维持这段关系的,但是司家主你也知道,维持一段关系需要两个人一起,如果司少爷一直不安分,我也没办法了。”
王明明里暗里说着,想要试探,想要知道司南在学校所作所为这个当爹的是否知道,不过甩出去这样一句话,司少南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让人难以看清他的情绪,王明忍不住觉得无奈。
“犬子从小娇惯,所以不懂怎么为人处世,不像王明小同志,已经跟秦老都打成一片了,现在又做出这样的报道,简直是前途不可限量。”
“夸张了司家主,我也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司南也不差啊,靠自己的能力进入了京大,还是政法系,以后应该是进入政府机关的人。”
明里暗里,王明对司南进行些许嘲讽,听着这样的话,司少南也依旧没什么表情变化。
“王明小同志,我听说你跟柳家一些事不太和谐,冒昧问问大概是什么事么。”
话题自由转变,王明皱皱眉:“没什么事,我被人嫌弃了就被踢了,就这么简单。”
“哈哈哈,王明说话还真是幽默。”
说到现在,王明倒没觉得有什么不适,他不禁开始思索这个司少南的目的和司南的目的,司南向自己提了那么多次,自己今天却突然成了个不速之客,司少南的态度从始至终没有出过错,相比之柳建国,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一直到最后,司少南也并未对王明有什么刻薄与试探的话,配上那顿饭,说实在的,王明觉得还不错,至少比在陈家要舒服,没那么多刁钻的问题。
不过就是司南看着很是古怪,从头到尾像是在害怕什么似的,王明一开口司南就会条件反射抽搐一下。
“这饭可还合口味?”
“很不错,简直比外面的餐馆好不知道多少倍。”王明笑着说道,司少南笑了笑:“这话我爱听。”
“如果不介意王明同志可以常来,只要王明同志想吃,随时都能给你做。”
“那多不好意思,谢谢司家主的招待。”王明笑着,司少南身子还算硬朗,甚至亲自将王明送到了门口,冯光明坐在车里看着司南,眼神微微躲闪。
“那就下次见了司家主,司南同学我们应该也很快会在学校见面的。”
说完,摆了摆手,司少南目送司南离开,表情顿时冷了几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南。”说着,拐杖在地上敲了敲,因为天寒,地板又冷又硬,敲起来沉闷的如同卵石互撞。
“父亲,是我没处理好,我本来想…”
“你是蠢货么!王明现在是你想动就动的么?他背后的靠山你以为只有秦老自己么?”
司少南怒不可遏,跟刚刚慈祥的样子顿时差了数倍,司南身子微弯:“没有,父亲,我没想着招惹王明。”
“没招惹?王明直接找门上来了,就差把你的事甩我脸上了,你觉得很好玩是吗!”
院内,司少南看着身子已经半跪的司南,眼里尽是冰冷。
“父亲…”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少招惹王明,要么你就做的干净利索一点,再有今天这样的情况…”
“对父亲你这么生气干什么,我没觉得王明怎么样啊。”
站在司少南身边的管家摘下假胡子,假眼镜,一张二十出头俊郎的脸展现出来,司南一愣:“二哥?!”
“你怎么…”
司家老二,司平,也正是刚刚一直侍奉在司少南身边的管家模样的人,就连司南也骗了过去。
“哼,要不是我没有刁难,谁知道王明会怎么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做的事?实验室你也敢闯?”司少南怒道,司南身子一顿,他没想到司少南会知道这样的事,身子又弯了弯。
“本来想作为管家方便看看王明的状况,没想到比起王明,老四更引人注意,丢人至极。”
司平说完,冷冷扫视他一眼,转身回到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