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地牢处强烈的生命波动,完颜无缺脸上虽面无表情,但内心却是十分瞧不起这些人。
他们在前面血战,这些人却在这里躲起。身后这几人实力虽弱,但面对狼王时可没有退缩,日后至少也是仅次于自己的一批强者,这也是救他们的原因之一。
单手一招,身后众人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砸在天霜城这片废墟之地。
随着完颜无缺将周围散落的几头雪猿解决离去,地牢内的众人才踏出此地,夜晚的天霜城格外寒冷!
但面前七大天骄的惨状不由的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吴老立即闪身上前查看。
其中东方世家驻守在天霜城的东方树,修为已然踏入先天四重,看到了自家少爷,也立即上前。
相较于其他人,东方俊星算最轻的,张无极只剩一口气,也不知为何还能活到现在,或许命不该绝。
小和尚身体布满血痕,很明显金刚不坏之躯受损严重,双手更是裂开到几乎看到大片金色骨骼。
程霜霜的脉象极其混乱,额头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抹冰霜月痕,身上的寒意瞬间将吴老的水球冻结!
林叶怡猛地睁开美眸,赵若安绝美容颜立即映入眼眸,那双异瞳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定力差之人怕是立即沦陷其中。
但林叶怡此刻只想看到的是叶天赐,环顾四周都未见到那道身影。
眼神也逐渐暗淡了下去,赵若安自然是察觉到了,林叶怡是死是活她并不关心,而是因为林叶怡是第一个醒的。
“林叶怡,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天赐如今又在哪!还有我父皇呢!”
面对这一连串咄咄逼人质的语气,林叶怡并未理会,哪怕她是当今公主。
和东方俊星一样,她也仅仅断了几根肋骨,但让让林叶怡重创的是她本命丹炉虚影的破裂。
摸着断的几根肋骨,强忍着疼痛服下一颗灵丹,起身便朝着极寒之地而去。
吴老欲要阻止林叶怡离开,一道传音传来,吴老只能无奈的放下手,专心为张无极和小和尚治疗。
见林叶怡头也不回的离开天霜城,赵若安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那六人不知何时才醒,或许跟着这个女人就能知道天赐的下落。
程霜霜缓缓起身眼神略显呆滞,完颜无缺可没有留手,只要不是重伤的基本被砸醒了。
众天骄中她的修为最高,底蕴也仅次于完颜无缺,狼王的力道着实恐怖,除了完颜无缺其他人都接不住它一拳。
还有叶天赐,他应该没事吧。。
就在众人将注意力都放在这些天骄之时,没人注意到,数十人缓缓离开此地。修为最高的甚至已有半步天元境的修为。
很快,这群戴着面具的亡命之徒便在几十里外聚集,为首之人看着赵若安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怎么了?帮主。要开开荤嘛!”一名小弟一脸淫笑的对着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开口问道。
他们在天霜城躲避悬赏令可是好久没碰女人了,更何况还是面前这两位极品。
天煞的眼神落在那名小弟身上,眼神中充满嗜杀,让这名小弟不由的虎躯一颤。
他确实有这个想法,但他的目标只是林叶怡,至于跟在她后面的赵若安就赏给这些手下了。
林叶怡的天丹圣体他是知道的,毕竟这些天骄的名声已经传遍大江南北,但她有药鼎之效的还是那位家主所说。
对于突破天元境这种梦寐以求的境界,谁又能拒绝,只要与林叶怡这种完美的药鼎双修,底蕴将更加深厚,突破天元境还不是水到渠成。
他今年已有五十多,正是老当益壮的年纪,若是老汉之躯,届时怕是有心而无力。
“好!那个后天境九重的给你们了,前面那个先天二重让老夫自己来。”
“谢帮主!帮主霸气!”众人纷纷附和,脸上已经挂满淫笑。成坤内心则有些许不安,但他也知道面前这些人的脾性,想阻止是不可能的。
若是真的遇见叶天赐,立即逃跑便好,这么多人还怕逃不掉嘛?
林叶怡拖着受伤的身体在极寒之地的冰原上艰难前行,她并不傻,以她现在的速度,几天几夜都走不到极寒之地深处。
边走边疗伤,说不定天赐就突然出现了,他从小便是如此,什么困难都难不倒他的。
而林叶怡之所以如此肯定的原因便是,身上的伤势痊愈了不少,而且有天赐的气息。
她虽然不了解完颜无缺,但以这个男人的性格,能将她们带回天霜城都已经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赵若安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注意力全然在林叶怡身上。突然,一阵阴恻恻的笑声传来,一群亡命之徒将她包围。
“小美人,给你个机会伺候我们,哈哈哈哈哈哈!”一个小弟怪笑着,面前美人在他们脑海中可惨了!
天煞直接掠过他们,向着林叶怡追去,大雪纷飞下,一道身材姣好的背影若隐若现。
感受到身后强横的气息,林叶怡柳眉倒竖,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将手中长剑拔出。
天煞见状冷哼一声,单手伸出之际,一只真元大手立即朝着林叶天赐抓去。
身形只是一闪,便朝着林叶怡扑去。林叶怡虽受重伤,但反应也是极快。
一道散发着浑厚气息的虚影立即挡在跟前,然而,裂痕的虚影仅仅一击便被血煞击散。
本就些许惨白的樱唇,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气息也在这一刻萎靡不振,缓缓栽倒在地。
天煞看着面前已经无力反抗的美人,咧嘴一笑,只是笑容十分瘆人,全然没在意身后的动静。
赵若安手中轻雪将面前被冰封的两人击碎,其余人见状纷纷后退,哪怕其中有先天境六重,面对圣兵同样不敢大意。
还有几人的手和脚都被冰封,这里简直就是这剑的主场!好在修为压制,轻易便将身上的极冰震碎。
赵若安自然看到了远处的情景,但她可不是圣母,没有义务去救自己的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