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浔和陆笙笙闺蜜夜话聊到了凌晨两点。
两人有聊不完的话题。
盛浔打着哈欠问:“笙笙,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啊?”
陆笙笙抬眼望着天花板说:“合我眼缘的。”
“像你哥那种的吗?”
想到陆清越,陆笙笙打了个恶寒:“不不不,要是我未来的一半像我哥那种精神变态,那我宁愿孤独终老。”
盛浔困了,闭上了眼睛。
陆笙笙忽然爬起来在她的耳边问:“你以后会和霍临珩结婚吗?”
盛浔又醒了:“我不知道。”
但是她想,如果他们的感情一直这么稳定,她是愿意嫁给她的。
陆笙笙的广告时间很紧促。
她早上七点的闹钟响了。
陆笙笙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盛浔朝她屁股上踹了一脚。
陆笙笙被踹下床,清醒了。
出门的时候脸上还挂着黑眼圈。
盛浔睡梦的途中,突然感觉身后一热。
霍临珩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她的床。
他吻盛浔的后脖子。
痒得盛浔缩了缩。
“别闹。”
男人存了逗弄她的心思。
盛浔躲得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又被捞了回来。
一会儿亲亲这,一会儿亲亲那。
盛浔随手一抓,碰到了什么东西。
倏地睁开眼睛,脸蛋通红。
“霍临珩,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霍临珩坏笑:“没不让你睡啊,你睡你的。”
“你你你……我这还怎么睡?”
霍临珩很无辜:“早上是每个男人最敏感的时候,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盛浔气呼呼:“都怪你精冲上脑。”
她转过身背对着霍临珩,重新闭上了眼睛。
霍临珩乞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难受。”
“难受忍着。”
下一秒,盛浔感觉自己身下一凉。
她怒瞪霍临珩:“你想干嘛?”
“干你!”
霍临珩将她一把扯近自己……
结束后,盛浔彻底累得抬个手指头都困难。
霍临珩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又将她身上擦干抱回了床上。
盛浔立下誓言:“近一个月内,你休想碰我。”
“由不得你。”
盛浔:“……”
……
陆笙笙拍完广告好不容易喘口气。
想早点回去休息。
被告知晚上有个聚餐。
本来想推脱。
经纪人说有几个知名大导也在,叫她去接触。
这种机会不能错过。
陆笙笙便答应了。
酒过三巡。
陆笙笙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被同事看到了:“大家醒醒神,咱们玩游戏吧,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
陆笙笙不明白这种俗到家的游戏怎么还会有人喜欢玩。
她准备装醉回家了。
被经纪人拉住,经纪人小声说:“那几个知名大导还在那边喝着呢,你以为这些人很想玩游戏吗?大家都在等,等和导演搭话的机会,你要是现在回去了就白来了。”
陆笙笙看了在座的一眼,都是一些年轻的十八线小演员,模特。
他们都能等,她有什么等不了的。
重新坐下:“好,玩!”
第一局陆笙笙就输了。
她选了真心话。
被问了很直接的问题。
“你的第一次还在吗?”
陆笙笙看了眼问她问题的女生大大方方地说:“还在。”
大家立马用异样的眼神看她。
那眼神似乎在说,这个圈子这么乱,她居然还是清白的?真的假的?
后面几局又是陆笙笙输了。
那个女生问的问题越来越刁钻。
陆笙笙不予回答,直接自罚三杯。
一杯接着一杯的酒下肚,陆笙笙感觉自己不行了。
她和经纪人说了一声。
经纪人见她不行了说:“你先回去吧,我留在这里等导演。”
“好,多谢了。”
陆笙笙拿了包跌跌撞撞出了酒吧。
她从网上叫了车。
大致看了一眼,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她眯了半天,看到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
以为是自己叫的车到了。
跌跌撞撞地过了马路。
此时的车里。
秦司臣吸着一根香烟,昏黄路灯的柔光勾勒出他面部轮廓,五官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格外立体而清晰。
“你确定秦司年在海城吗?”
司机道:“少爷,有人在海城看到了二少爷,具体的行踪二少爷那边瞒得很紧,我们查不到了,再细查恐怕会打草惊蛇。”
忽然,有人敲了敲车窗。
一个女人趴在车窗上看里面。
司机:“这谁啊?”
秦司臣眯眼看了看:“不用管,好像喝多了。”
不料女人自己开了车门,一屁股坐上车,将包随手一扔。
扔到了秦司臣身上。
秦司臣皱眉,脸上有被冒犯的表情:“你是谁?”
陆笙笙打了个酒嗝:“你管我是谁?我是你雇主,把我送到指定的地方。”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司机。”
秦司臣难以忍受她身上浓重的酒味。
陆笙笙迷迷糊糊地瞅他一眼,然后拍了拍驾驶座:“喂喂喂!怎么回事?我叫的是专车,你怎么还有其他乘客?”
司机:“这位小姐,你应该是认错人了,你下去吧。”
陆笙笙根本听不见:“算了算了,挣点钱不容易,多拉人就多拉人吧,快点走吧,送我回家。”
陆笙笙完全瘫在车上,一副不动弹的模样。
司机已经准备将她强行扔下去了。
秦司臣看了眼车外,酒吧附近停着警车,防止有人酗酒闹事。
他们把她扔下去太明目了。
他不想惹上麻烦。
秦司臣深呼吸一口气:“把她送到家。”
走出去没多远,陆笙笙接到了电话。
“小姐,我等你好久了,你人呢……”
对面叽里呱啦一大堆,听得她头疼。
陆笙笙把电话挂了。
一个急刹车。
陆笙笙胃里翻涌,差点呕出来。
“师傅,你开慢点,我想吐。”
她努力压制了一会儿问:“师傅,吐你车里的话是二百吗?”
秦司臣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紧急叫停:“停车!”
车子猛地停下。
秦司臣拎起她的衣服想给她丢出去。
但为时已晚。
陆笙笙对着他就吐了。
一时间,秦司臣看着自己的身上,手上,还有车里。
一向不显形于色的男人终于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