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骑兵统领挥舞着马鞭,试图去抽打那些发狂的战马,可却差点被战马一口咬到手臂,狼狈地躲了开来。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混合着愤怒与惊恐,显得格外狰狞。他又气又恼,心里骂道:“这些个畜生,关键时刻掉链子,这下可好,全乱套了,我这统领的脸面往哪搁啊,帝国要是因此沦陷,我就是千古罪人啊!”
“大夏的狗贼,你们是不是使了什么阴招,让我们的战马变成这样!”另一个军官朝着大夏军队的方向破口大骂,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他的喊声刚出口,就被一阵狂风卷了回去,仿佛老天都不想听他这无理的指责。
他心里明知可能不是大夏所为,但此刻也只能用这样的话来发泄心中的愤懑,想着:“不管怎样,绝不能让大夏人看扁了,哪怕是死,也要死得有骨气。”
大夏这边的军官们听到这话,顿时乐了。 “哟,你们可真会倒打一耙啊,自己的战马染上病了,还怪到我们头上,可真够不要脸的呀。”
大夏的一名副将扯着嗓子回怼道,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那笑容在这灰暗又尘土飞扬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心里满是鄙夷,想着:“输了就是输了,还找这种借口,大戎人也太没品了,哼,今天这胜利咱是拿定了,看他们还能怎么蹦跶。” “就是,怕是你们作恶太多,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哈哈哈。”
其他军官也跟着哄笑起来,笑声在战场上回荡,更显得大戎帝国此刻的狼狈不堪。
那笑声仿佛能冲破这狂风与尘土,直直地刺向大戎人的心。他们心里都畅快极了,觉得这场胜利来得太轻松,太意外,简直是上天的恩赐。 而战场上的情况愈发惨烈了。
那些发狂的战马相互践踏起来,相互撕咬,马蹄高高扬起,又狠狠落下,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大戎士兵的惨叫。扬起的尘土中,时不时能看到士兵的身影被高高抛起,又重重摔落。
有的士兵直接被甩下马背,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没等他们爬起来,就被后面冲过来的战马无情地踩踏而过,鲜血瞬间染红了草地,那原本翠绿的草被血水浸泡,变得暗红而黏稠,和着泥土,一片狼藉。
有个年轻的大戎士兵,死死地抱住马脖子,哭喊着:“停下啊,停下啊!”可那战马哪里听得进去,猛地一甩头,就把他甩到了一旁的马蹄之下,而且还狠狠的咬了他的脸。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随后便没了声息。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心里满是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家人的不舍,想着:“爸妈,我对不起你们,我没法再保护你们了,我好害怕啊……”他的身体很快就被马蹄和尘土掩埋了一部分,只露出一只苍白的手,无力地伸着,仿佛在向这无情的战场讨要一丝生机。 还有的士兵们相互拥挤着,想要躲开那些疯狂的战马,可却被自己人推倒在地,瞬间就被混乱的马蹄淹没,只能发出阵阵凄厉的呼喊,那声音仿佛要把天都撕裂了一般。
在这狂风肆虐、尘土飞扬的环境里,他们的呼喊声显得如此渺小,却又那么绝望,仿佛是这片混乱战场上最后的悲鸣。他们心里充满了无助与绝望,想着:“为什么会这样啊,我们的战马分明是我们的保护神啊,现在为什么会对我们的士兵进行大屠杀啊?难道大戎真的要完了吗?” 大戎帝国的卡纳斯将军看着自己的士兵们一个个倒下,眼中满是悲愤的泪水,他想要冲上前去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可这混乱的局面根本无从下手。
狂风卷起他的披风,肆意地拉扯着,仿佛也在嘲笑他的无力。他的内心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痛苦之中,想着:“是我无能啊,带他们陷入了这样的绝境,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帝国沦陷吗?我怎么对得起陛下,对得起大戎的百姓啊!” “将军,怎么办啊,我们……”
旁边的副官满脸泪痕,焦急地问道,他的脸上满是尘土和血迹,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干练模样。他心里慌乱极了,完全没了主意,只盼着将军能想出办法来扭转这绝境。
卡纳斯将军咬着牙,声音沙哑地说:“不能退,死也不能退,哪怕拼到最后一人,也不能让大夏人轻易踏过这片土地!”
可他心里也明白,这场仗,还未真正开始,他们就已经输得一塌糊涂了。他的目光透过那尘土,看向对面大夏帝国的军队,那眼中的悲愤仿佛能化作实质,可对面的大夏人依旧是那副轻松看戏的模样,丝毫没有被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