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琼华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和云天明在这个地方能遇上。
云天明看着精神不太好,胡茬也冒出来了,整个人看起来沧桑了不少。
他听到声响,转身,结果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安琼华,两个人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安琼华还没想好说什么,结果云天明却瞪大了眼睛,快步朝着她走来,“琼华,真的是你!”
安琼华有些难以置信,“你是在找我?”
云天明立刻点头,脸上满是激动,“琼华,这些天我一直在找你,结果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看来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对方激动地抱住了安琼华,而此时的她却感觉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自己这些年苦苦去追求云天明的步伐,结果没有想到对方却主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甚至还这么亲热,这是安琼华午夜梦回时候的场景。
安琼华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怎么在医院?”
云天明这才说道,“是康康,他住院了。”
安琼华疑惑的皱眉,“康康?”
云天明双手紧紧抓住安琼华的手,“对,我应该没和你说过吧,康康,一个很可爱的孩子,他生病了,我在照顾他。
可是医生说了,康康的病很重,需要换肾,我找了所有的人,动用了所有的资源,都没用,琼华,你帮帮我!”
云天明的眼神太过炙热,安琼华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拒绝。
“我怎么帮你?”
“锦锦呢?你让锦锦和你一起去做个筛查,看看你们是不是符合要求!”
安琼华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你想让我和锦锦去筛选,给那个康康换肾?”
云天明点点头,脸上带着笑,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安琼华的脸颊,将她的额前的鬓发拢至脑后,“是啊,只是验个血,你们会帮我的吧?
琼华,我知道你这个人心地善良,肯定会愿意帮我的,对不对?”
安琼华的心微微颤动着,她只感觉自己脑子有些发蒙。
自己苦苦追求了十几年的人,此时终于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几乎要喜极而泣,甚至她恍惚地觉得,两个人根本从未分手,从未离开。
可是仅存的理智却让她最终开口,“那个康康是谁?”
云天明目光真诚地看着她,“我不想隐瞒你,康康是我的儿子,如果换做是锦锦,我肯定也会第一时间帮助她的,你肯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安琼华闻言之后,心脏的地方抽了一下,“你知不知道,锦锦现在也住院,你丝毫不关心我们母女俩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却只想着你儿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云天明却道,“我错了,琼华,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们愿意去筛选,你让我做啥都行。
这么些年我没要求过你做过什么,我只求这一次,好不好?”
安琼华的心有些动摇。
云天明自然是看出来了,立刻说道,“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在找我,我也很想给你一个回复,我也很想回到你的身边,可是我要负责啊!
康康的病已经很多年了,一直治不好,他天天缠着我,导致我无法离开,不然我早就回到你的身边了。
琼华,我知道你温柔贤惠,心地善良,肯定会愿意帮我的,对不对?”
安琼华的内心终于松动,“只是验血?”
“对,只要验血就行了,就一次!”
看着安琼华动摇,云天明继续说道,“你帮了我,那我就是欠你一份天大的人情。”
安琼华缓缓点头,“行,听你的。”
等到下午的时候,安琼华打发了阮雪翎,将云慕锦移到轮椅上,“今天天气好,别一直闷在病房里,妈妈带你出去晒晒太阳。”
云慕锦倒是没有怀疑,坐在轮椅上,结果没想到却被推到了采血窗口。
害怕云慕锦疑惑,安琼华立刻说道,“没什么,就做个简单的血液分析,我好安心。”
云慕锦对此并没有在意,反而笑安琼华大惊小怪。
抽血结束,安琼华推着云慕锦惴惴不安地离开。
下了楼,云慕锦忍不住看向安琼华,“你怎么了,是是不是累了?”
安琼华立刻摇头,“累什么,只是你,我一想到昨天的事情,我到现在心还是突突的。”
云慕锦嗤笑,“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在你面前了吗,而且医生也说了,我没什么事情。”
安琼华点了点头,这个时候,阮雪翎也回来了,担心云慕锦无聊,还特意买来了一束花。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云慕锦这才回到病房。
到了晚上,臧彧之准时出现,让安琼华和阮雪翎回去休息。
安琼华一天都有些魂不守舍,云慕锦以为对方是吓到了,所以也催促着对方赶紧回家休息。
阮雪翎低声朝着云慕锦抱怨,“你别是重色轻友,我想留下来照顾你都不行?我还想着和你躺在一起聊聊八卦呢。”
云慕锦轻笑,点了点她的脑袋,“行了,住在病房多不舒服,等我恢复,我去你家住,到时候我们睡在一起,想怎么聊就怎么聊,顺便吃点烧烤配啤酒!”
阮雪翎点点头,满意地笑着,“算你还有点良心。”
等到他们离开,云慕锦看向臧彧之只能躺在那边的沙发上,有些心疼,“其实我没什么,你不用刻意过来陪着我。”
“陪在你身边,我安心。”
其实臧彧之也建议过要去换高级VIp病房,那里面的空间大,甚至都还有厨房,不过云慕锦觉得自己这是小伤,所以并没有在意,而且住一晚,价格实在是太贵了。
云慕锦微微侧身,结果疼得又是一阵惊呼,臧彧之立刻上前,“你看你,这样怎么让我放心?”
云慕锦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抓住他的手,“是,我晚上睡觉不老实,肯定会乱动,要不,你和我一起睡吧。”
臧彧之摇头,“床太小了,我压着你。”
云慕锦却执拗,“不会,你抱着我,就不会小了。”
病房里的那张沙发估计也就一米五,对于身高一米八八的臧彧之来说,连脚都伸展不开,睡着肯定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