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璟的药是从自己家医药公司拿来的,这些管制药品就这样被随意的偷拿…这医药公司…”
“这医药公司大事干的多了去了,这点事都不知道怎么算。”
钟弥迩接过老孟的话,正带着手套啃油条,乐清分局的食堂今儿个一大早人又多了起来,许小楼打着哈欠,见冷金旗进来了忙招手。
“许队,啥时候对我们冷哥这么热情了?”
钟弥迩打趣道。
“这次得亏了他,这案子大的很,最主要的是,他去墓园的决定,救了很多孩子。”
“是吗?”
冷金旗在陈进身边坐下,那凳子陈进早就给他擦干净了,众人也见怪不怪了。
“昨天我看了一晚上璟泰医院和林氏制药的账,那几天本来还有一场手术。”
还有一场手术,遭殃的是谁可想而知。
冷金旗的决定,确实救了很多人。
“审的怎么样?还有那些供应链。”
“不见棺材不落泪,熬不下去了才有个小喽啰松了口,我们拿他的话去套了其他人,拿到了不少线索。”
许队捏着烟,掏半天打火机掏不出来,冷金旗递了打火机过去,他这才顺利抽上了。
“这还有几包烟,从家里拿出来的,全送你了许队。”
接着,冷金旗从旁边的袋子里拿了两盒烟出来,上面都是德语,看的许小楼眼前一亮。
“诶哟妈呀!这是贿赂!”钟弥迩忙将烟推回了冷金旗手里,“冷金旗,要送也是私底下送啊。”
“这还不够私底下吗?”冷金旗强硬地将烟推了过去,“我反正不抽了,许队,你舍得让这些烟浪费吗?”
“他这老烟民哪里舍得,肺都快乌漆嘛黑了。”老孟啧啧几声摇了摇头,“几年前就说要戒烟戒烟,越抽越频繁。”
“我这不是没啥事嘛!”许小楼接过烟,朝冷金旗挑挑眉,“说吧冷兄弟,有什么事需要我协助你?”
“没什么事啊。”冷金旗摇摇头,这倒弄的众人不知所以然了,倒是小岳懵逼地看向许小楼,接了话茬,“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送礼不就是求人办事吗?”
许小楼理所当然地答道。
“我没送礼。”冷金旗无奈道,“真的不抽了。”
“那这…”
“这算什么礼?”冷金旗看着单价不过几百的烟,有些惭愧,他还担心别人不肯要呢。
“得,跟少爷说不明白。”钟弥迩立马便懂了冷金旗的脑回路,脱了手套一口一口的喝着豆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许小楼闻言也笑了起来,感情这人是怕浪费送给他解决来了,想到这儿许小楼倒毫无压力的收下了这“礼”,平常抽抽软白沙,这会儿也抽上好烟了,何乐而不为。
乐清支队的氛围难得在今儿个早上轻松起来。
…
拐卖、器官贩卖的案子罗云谦接手了,但林家的事还没完,冷金旗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事,让林璟一定要在婚礼那天毒杀自己的父亲。
还有傅延章和傅引章,到底是不是亲属关系。
自从上次傅臻被保送出去,冷金旗就没见过他——倒是在电视上见到过几次。
陈进疆查到的海洋之心福利院的事详细的说给了冷金旗,但一切的一切,还是要等那张照片。
还有…张文秋是否知道林玉军的行径呢?
为什么林璟恨林玉军,却不恨张文秋呢?
林璟和傅臻,为什么要在家人面前扮演关系破裂呢?
外面传来雨打玻璃的声音,那块湿抹布,终于拧出水来了。
“钟弥迩!”
那雨声让冷金旗脑子顿时清明。
“钟弥迩!给林璟和林玉军做一个亲子鉴定!”
若林璟不是林玉军的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