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急什么?”应栻摊手。
“不过是告诉我们黄家大少爷,你担心的两件事都没发生。闻年在往复河的阁楼上,祁情也没死。”
黄刃心底松了一口气,却又感觉到不对劲。
凶手怎么这么容易地把人放过了?
“你知道什么?”
应栻嫌弃地推了一把黄刃,他身上的肌肉真是硬,推了半天根本推不动。
“算了,因为是付家人动的手。”付安原那个傻子。
应栻都不想搭理他,脑子简直有病。
黄刃靠在沙发上,好像是松了一口气,却又感觉头皮发麻。
紧张的情绪和纠结的心,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那祁情?”
黄刃主动暴露了内心的情绪,不安的心思让他露出纠结的内心,此时在应栻的面前暴露的彻彻底底。
“你现在担心她吗?”
应栻语气平静,目光复杂。现在占据了一切优势的他,都在最开始的时候放弃了,即使现在把人伤了,又想要得到什么?
他眼睛一闪。
“黄刃,独断专行,你也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
“怎么就想不通呢?”
想不通?
黄刃望着应栻看好戏的眼神,抬眼间,好像想到了什么?“容初珩要对她下手了吗?”
应栻轻笑,真是有意思。
“出手又如何?不出手你会去争取吗?”
黄刃顺势起身,拿着车钥匙,拉着应栻。被拽得要摔倒在地上的应栻扯着手臂,这个直男,真的是太冲动了。
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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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年眼泪汪汪地躲在阁楼里,看着今晚就要漫上来的水位线,也眨巴眨巴眼,想要哭出声了。
“你们放我出去。”
“快点,让付安原过来。”
“有本事一对一,现在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告诉你,我小姑姑可是实力强大,知道你抓走我,会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的。”
闻年猛地撞向门窗,发现已经被钉死了。
付安原递上来视频直播。
“哟,还挺有劲,你们黄家知道祁情害得你失踪,他们会站在她那一边吗?啊!”
闻年一听,自然知道这个家伙的心思,就他的心眼子,连路过的哈士奇都比他聪明。
“想得美。他们自然知道是谁抓了我。以为所有人都像你,是个付家二傻子。”
付安原听到闻年又骂他付家二傻子,也是猛地要动手。
闻年被打了一拳,却还是咬着牙,“哼。你们付家想要做什么?”
“怎么,我们闻大编剧想不通吗?”
付安原嘲笑道。“闻年,你也是个傻子,每次对人这么好,可惜了祁家的兄妹都对你不珍惜。”
“好心告诉你。祁情死了。”
他展示了祁情被吞噬的直播界面。
闻年的脸色瞬间难看,“你做了什么?”尖叫怒吼声出现,猛地将付安原冲撞到了地上。
付安原赶忙让人拉过去。
“呵。你以为你能活下来?”
“等着五点,你会被往复河的水活活淹死。”
他扇了闻年一巴掌后,转身离开。
留着被抛弃的闻年躺在阁楼之上。
门外付安原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进来,“既然死了,让祁家动手干净点,不留一丝痕迹。”
“明白!”
人影散去,太阳余晖开始直射阁楼。
闻年静静地坐在中间,望着外边的河流,好像一片繁华的人间景象。
他的眼中充斥着幸福,原本应该痛苦的内心此时充斥着最深沉的情感。
也许在死亡的前夕,闻年想起了身边的所有人,想起了自己创造的人生。
最后的终点在祁情身上画上了句号。
好像他在上一世真的欠了祁情的什么?
他就想站在她的身边,眼角的泪水不断落下,阳光洒在他的眸子中。
“好美的阳光啊。”
手指遮挡,他想起来祁墨,他前半生的朋友,冰冰凉凉的,像是冰过的墨块,他轻柔的抚摸过去,都会留下印记的朋友。
如果他还是他的朋友,荒野求生综艺上他能活下来吗?
如果他没活下来,或者在最开始被人抛弃在野鬼的口中。
闻年轻笑,他一定会报复祁墨那个冷心冷清的家伙的。
如果遇见像谢迟那样挖坑让他跳的话,他也会爬起来拉着身边的鬼去报复的。
他轻笑出声,幻想着无数的结局。
沿着金黄的河面,他好像看见了有人划着船过来了。
眯着眼,闻年突然站起身,大声呼叫。
“救命,救命。我在这里。”
突然眼前闪过一片场景。
想到了祁情的生命消失,他的眼前闪过了一片的场景,怎么记忆中,他也见到过祁情被绑到一片黑暗的地方。
他摇摇头,继续求救。
见下来了是救援标识的工作人员,他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不对,这里锁的好好的。怎么会有人在里面。不会是骗子吧。”
“对啊,还是亲眼看人锁的。”
闻年一听,继续叫道:“救命,救命。我在这里。”
楼下的人好像听不见他的声音一样。
他四处转悠,四处晃荡,这种求救却得不到回应的感觉真的太糟糕了。
见两人真的不打开门了,已经坐着船离开了。
闻年瞬间瘫坐在了地上,“没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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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祁墨得知闻年消失,祁情出事。
面色灰白,起身离开。
祁霄一个人坐在家中,祁风行和柳瑶光回来后,看着他脸上的伤,“你已经快三十了,怎么做出这么冲动的事。”
“现在付家那边有消息,记得准时处理好那条街。”
祁风行下达命令后,两人像是云游的侠客一样,转身就要离开。
却听见祁霄叫住了他们。
“祁情也出事了。你们知道吗?”
祁风行和柳瑶光想起独自在外的祁情,她接触到的修炼之术想必也是邪魔歪道,不过是自作自受的结局。
“生死有命,她选择了这条路,必然会死。”
祁霄抬眼,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的父母,记忆停留在十几岁的年纪,他的认知中,父母不过是对他们是锻炼,是培养,可是现在心态变化,却发现从最开始的时候,父母甚至在知道自己的女儿死亡后,毫无反应。
原本高傲挺立的祁霄,此时的肩膀有点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