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不会这样说话的小姑娘,做起戏来,告状的话语都显得茶里茶气的。
白瑞然自然知道这些话,听着怪怪的,说实话她自己都快要受不了了。
但是她又不是傻子,突如其来的靠山,当然要用。
正好好好的整治整治这些仗势欺人的家伙。
要知道刚刚席泽不在的时候,他们的态度还是很恶劣。
现在眼看着席泽来了,个个都变了嘴脸。
“是吗?
那你们胆子还真是够大的。”
席泽也是很配合,他当然知道软软这副模样都是装的,若是小姑娘真是受了什么委屈的话,她必然早就已经出手了。
这会儿也是看出来了,小丫头的不对劲,因此还能耐着性子的和对方玩了起来。
“不是的。
绝对是有误会。
席泽大人,软软小姐。
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
是不是花北做了些什么惹你不高兴?
若真是的话,我立马让他来与你赔罪。”
花柔迫不及待的解释,紧接着转过头来,恶狠狠地冲着花北呵斥了一句。
“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过来赔罪。
你个混账玩意儿,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她当真是恨铁不成钢,看着这一个两个的做的一些蠢事,便是令人恨得牙痒痒。
花北已经吓傻了。
此时完全不敢提他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一个劲的说是自己没有看住才是让软软跌进了池子里。
花柔看着对方总算是还有一些脑子,知道瑶柱一件事情不松口,因此也放轻松了些。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好。
没有看住软软小姐,导致软软小姐跌入了湖中。
而且软软小姐和大人不要生气。
我们到时候一定上门赔礼道歉。”
“只是这样吗?”
席泽显然不接受这些话语,幽幽地反问了一句。
而花柔也是愣了愣,随之看了一眼身边的花北,对方一直点头,她便只能暂且相信。
“席泽大人,确实如此。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不好,但是也罪不至死吧。
我们到时候一定会上门致歉。
还希望席泽大人能够谅解。”
对方一直嘴硬,再将他们的身份摆在这,就算席泽再怎么不爽快,想要在这里大开杀戒。
到时候他们花家也一定可以抓着这一点来反咬一口。
席泽完全没有必要因此惹得一身腥。
或许对付花家,他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但到时候花家肯定会死咬住联邦,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来做补偿。
他们虽然心中畏惧。
但也知道席泽绝对会有所思量,不会轻而易举的动手。
“既然如此,希望你们能一直坚持到最后吧。”
席泽冷冷地掀了掀眼皮,抱着怀中的白软软大步离开。
等眼看着席泽的人终于是撤出了别墅之后。
花柔才是身形一晃,整个人放松的跌坐在了一旁的凉椅上面。
她猛地转过头去看向了花北,面上带着一丝狐疑。
深深的盯着对方,冷冷的询问。
“你如实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话?
你是不是冒犯了白软软?”
她那么聪明,显然不相信花北什么都没做。
刚刚白软软那么大的反应,而且还告着状,只怕花呗肯定是做了一些人神共愤的事情。
“我没有啊,大姐。
我是你的亲弟弟,你如今唯一的弟弟。
你怎么连我的话都不信?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我确实是对白软软有些意思,但是,但是不管怎么说她身份摆在那里。
我怎么可能敢用强的?!”
他自我找补,拼了命的解释证明。
华柔听到这句话半信半疑,死死的盯着对方,看着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才是松了口气。
“最好是真的。
如果让我发现你要是做了些什么,别怪我不客气。”
说到这些。
花柔像是想到了什么。
“话呢?
你可跟她说了什么冒犯的话?”
“没,没有。”
他依旧是摇头,不肯承认。
反正那些话说的说。
而且当时只有两个人。
就算是白软软告状,没有证据又能拿他如何?
他不肯说显然也是惧怕花柔。
所以只敢把这件事情当做心里的秘密,一直隐藏下去。
“真的没有吗??”
“真的,没有了。”
花北躲闪的眼神明显告诉了别人不对劲。
但是此时的花柔没有再过多的追问,只是让他赶紧滚下去。
等着花北走了之后。
花柔才是叫来了管家。
“你刚刚知道现场发生了什么?”
“小姐,属下来的时候,因为被三少爷教主耽误了一些时间,紧接着就听到了求救的声音。
等我赶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白小姐坠入了湖中。
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这次的事情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花北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花柔紧锁着眉头,越发觉得心慌。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愈发的强烈。
而管家听到这句话,思索了片刻。
则是安慰。
“二少爷应该不会拿这件事情来开玩笑的。
事关重大。”
“他若真的是个拎得清的的话,也不会在花园里想要和白软软拉拉扯扯。
白软软是怎么坠入湖中的还不得知。
好在现场只有他们两个人。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一定要一口咬定只是无意的。
然后摆出诚恳的态度。
想必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按了按眉心,越想这些越觉得烦躁的很。
而另一边的白软软。
被带着上车了之后立马擦掉脸上的泪水,嘿嘿笑了起来。
她从口袋里面掏出了那只防水的录音笔。
“证据到手了。”
“因为这个以身犯险?”
席泽沉着脸看不出此时的情绪。
软软立马收起了笑容。
讨好的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你生气了?”
他没有说话,那一般这种时候就表明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我也不是胡来。
我有通知红甲。
原本的计划就是我拿到了证据之后,他立马带人过来。
我们就能够顺理成章的离开。
我只要拿到了证据,然后把证据上交过去,就能给花家定上罪名。
我本就不是想要跟他们正面争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