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星:“果然是人为的。”
无情:“原来是她种的,这株灵草应该有致幻的能力,她为什么要种?”
四人很快得到答案。
梦蓿种好后,漂亮青春的脸上展开一抹几分阴暗的笑,她低着声音自言自语道:“八朵沙彩梦洲花,和令舟哥哥你很配呢,再辅以青魇蜂……”
白爽难以置信,“这才是她真面目?之前的天真烂漫都是她装出来的?”
无情见怪不怪,“很正常,凡是实力强的都不知道是活了多久的老妖怪了,表里不一太常见了。”
白爽微微一愣,所以梦蓿是青春不老,因为有力量。
她的心忽地鼓动起来,她也是要有力量的人了,她之后会给仙人做事,她也会青春不老了!
梦蓿笑的有些邪恶,阴谋得逞般低喃道:“青魇蜂,被蛰一下就会在梦魇的痛苦中死去,令舟哥哥你出不去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
无情轻轻地“啧”一声,“这变态的占有欲,老妖怪无疑了,越老越变态。”
苏晚星转头看他,“这么说自己好吗?你也挺老的了吧?”
无情冷哼,“我不一样,我不是人,我是剑灵,我们这类都心思单纯,成千上万年都不会变,变态的是人,谁让你们人心思特别复杂呢,复杂就容易扭曲,扭曲就变态了。”
苏晚星有点意外,“你还挺了解的。”
“那是。”
无情有些骄傲,“我修无情道,你们人最多情,我研究情就是在研究你们人,不研究明白怎么悟道?”
“有道理。”
苏晚星继续观察梦蓿。
梦蓿已经放出青魇蜂,确认蜂王和蜂群没问题后,拍拍手离开。
苏晚星等人跟上,走没几步,梦蓿在一处空地停下,拿出灵草开始种植。
循环开始。
苏晚星录完一遍后,拿出无人机寻找下一段记忆。
第三段,几人回到了院子前——
天色昏暗,彩霞如火如荼地铺满半个天空,喜庆极了,周围古树上的鸟儿们欢快地鸣叫,似是在奏乐。
屋子里亮起火烛,红色的蜡烛,照亮一对身着大红色喜服的璧人,这对新郎新娘正在深情对望,中间的桌几上摆着一对酒杯。
梦蓿害羞不已,眼眸含春,波光潋滟,她不自觉地微咬樱唇,脸颊和外面彩霞一样红艳。
令舟笑意仍然温柔,但温柔中带着深沉,他的眼神更深,深情如许,他似是对这般害羞的梦蓿有些把持不住,目光微微下移,却不经意看到她被咬的更红更艳的嘴唇,不自觉地吞咽一下。
梦蓿更羞了,忍不住娇声轻唤:“令舟哥~哥~”
令舟的神情不由荡漾,但眨眼,他回过神,忙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喝交杯酒了。”
这一对璧人缠缠绵绵地开始喝交杯酒,刚喝下两口,就情不自禁地向彼此靠近,随即,酒杯跌落,两人相拥……
苏晚星等人及时地退到屋外。
屋外不知何时寂静了,能隐约听到屋里传来的洞房声音。
苏晚星神色自若地拿出耳机,再拿出之前录像的视频,开始分析。
白爽躲回印章。
严珩有点尴尬,给自己的双耳施加一层屏蔽,并背过身去。
无情很无所谓,懒懒地半躺在空中,一副无聊模样。
不一刻,天色突然大亮——循环开始了。
苏晚星立刻开始录像。
这一段记忆只讲了成亲,从天亮开始的准备,到天黑之后的洞房。
录完,苏晚星再拿出无人机,准备找第四段记忆,却突然,她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苏晚星?”
抬头看去,是虞心蝶,苏晚星开心地笑起,“真好,这就碰到你了。”
虞心蝶也扯开一个开心的笑,但笑容勉强,“你怎么进来了?”
她压下自己的情绪,往这边走来,忽然,看到白爽,她整个人怔住,口中下意识低喃:“师妹……”
苏晚星一愣,疑惑的目光看向白爽。
白爽很懵,感到非常莫名其妙,有些怕怕地飞到苏晚星的身后半躲起来。
严珩心中有所猜测,但被无情抢先,了然道:“是转世吧,她前世是你的师妹。”
虞心蝶回神,感伤道:“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转世了。”
她转头看向燃起红烛的屋子,伤怀不已:“师妹还是没有等到师兄。”
“师兄?”
苏晚星惊讶,“令舟是你师兄?”
虞心蝶点头,给她说明情况:“他姓温,温令舟,是我们的师兄。我们师兄妹共四人,我居二,师弟居三,师妹最小。现在……”
她神色落寞,“师父仙逝登天,师妹也不治离世,我和师弟便出来找师兄了。没有想到,师兄竟会在秘境里,难怪一直下落不明。”
她看几眼白爽,眼神复杂,随后看向这间屋子,更加复杂,“没有想到,师兄是因此才迟迟不归,然后,此地成了秘境,他便回不来了。”
白爽从苏晚星身后探出半个身体,又好奇又不解:“你说前世的我是不治离世?”
虞心蝶点头,“你……师妹先天有疾,非是凡疾,无法治愈,师兄……为了给师妹找药,一直在外奔波。”
白爽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表情,犹豫来犹豫去,迟疑道:“那……那个,谢谢。”
虞心蝶摇头,“不用,他是……师兄,和师妹青梅竹马长大,再说,长兄为父么。”
苏晚星提醒道:“你应该有发现他们都是假的吧?”
虞心蝶点头,“应该是师兄的记忆。”
苏晚星眨下眼,“你觉得他还活着?”
虞心蝶懵,“什么意思?”
苏晚星给她说明自己这边的情况,最后说出自己的推测:“梦蓿实力极强,这样的人一般来说自尊心也特别强,同时,她对他的占有欲也特别强,属于心理扭曲,她发现和你师兄不是真正的爱情后,我认为,她有可能激情杀人。”
虞心蝶愣住。
空气安静下来,唯有屋里隐隐传来的洞房声。
半晌,她脸色苍白,眼中悲伤,“难怪,我看到有一段记忆是师兄准备回门派,但事实却是他一直都没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