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顺着唯一的通道出去。
在他们走后,特情局众人还是没有收武器。
眼前的蛇已是攻击状,她们可不会认为这是用来吓唬人的手段。
沈翎羽从兜里取出伸缩棍,在上头绑了一个塑料勺伸到坑边。
棍子一出去,小蛇眨眼间一口咬在铁棍上。
“扑哧!”
小蛇速度快到无法想象,两小股毒液喷出,喷到墙壁顿时融化一层泥土。
沈翎羽飞快把棍子收了回来,一群人把目光望向闻人真。
“你能解决吗?”
闻人真点从脖子上掏出哨子,“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试试。”
沈翎羽把位置让出。
闻人真上前一步,十几条小蛇没有全部出现在光源下面,她有点看不太清,“我需要光。”
话音落,沈翎羽和其他人身上亮起白光。
几十个手电筒照亮溶洞,刹那间溶洞便如被开天窗一样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闻人真一一扫过小蛇,盯着其中一条稍微大点的小蛇眼睛,缓缓把哨子送进嘴里。
“哔~哔~”
被目光盯着的小蛇竖瞳先是一缩,随即慢慢放大。
白瞳中出现黑色,它身体软下,软趴趴地伏在地面。
而其他小蛇同样如此,学着第一条小蛇的动作,均是卸掉防备把身体团成一团。
闻人真和小蛇沟通,“现在让开,我们要过去。”
下一秒,身体团成一团的小蛇舒展身体,身体化为一条直线游进墙壁底下。
“好了,我们可以行动。”
闻人真有些头晕,放好哨子告知大家快速行动。
她大意了,一次性操控十几条怪蛇有点超出能力极限,不过好在是稳住了。
瞥见闻人真脸色不太对,一群人迅速加快步伐。
沈佩蓉嘱咐大家先收集小坑的液体,而且还不能一次性收完,至少留一半在里面。
她又让人去掰冰柱,发现掰不动,便用上切割的工具当场切割。
切割机在冰柱上碰撞出火花,等到切坏两台机器,冰柱仍旧完好无损。
一群人见状并没有苦恼,而是越发欣喜。
切割机都切不坏,证明冰柱十分坚硬,如果能送回去研究,可能会发现什么新进展也说不定。
沈翎羽掏出剑切割,池芫咒语激发符纸助力,奈何费了半天劲冰柱还是纹丝不动。
一群人暂时放弃,只好转头去盛液体。
“我们加快速度,争取今晚把东西给送回京市。”
“是!”
......
林妗发现特情局不能切割冰柱后,便带着收获飘出溶洞。
今天这一遭,也算是再次见识到闻人真的本事。
之前没有亲眼看见闻人真是怎么操作的,如今乍眼一看,她和动物沟通的能力还真是厉害。
难怪当时在凤凰湖公园,那头怪物濒临死亡的情况下都还能被操控。
林妗顺着通道一路来到洞口,途中偶遇躲在不远处蹲点的圆脸男子一行人。
他们没走远,反而把后续情况都看在眼里。
大家看到小蛇被乖乖操控,全都悔得肠子都青了。
“怎么办?好东西又被特情局拿到,我们要怎么交代?”羽绒服女生说。
圆脸男子一拳锤在墙壁上,“能怎么交代,还不是如实交代!人家手中拿着真理,我们能和她们讲道理吗?”
“只要回去如实禀告,家主自会去找国家商量,到时候怎么处理完全不关我们事。只是可惜溶洞没被我们发现,不然哪里还轮得到特情局参与。”
另一位国字脸男人问:“不过你们说乳白色液体是什么呀?被蛇守着绝对是好家伙,冰柱我感觉也是好东西,可惜没有掰一根研究研究。”
“管他是什么好东西,有也轮不到我们,好东西还有二段那群人等着,我们这些小菜鸟只能捡别人不要的。”圆脸男子收回手,气恼地扭头走出溶洞。
林妗路过墙壁,看见上面陷入一厘米的拳头印,跟在这些人身后出了溶洞。
溶洞外面早已被重兵把守,穿着消防服伪装的军人们手里拿着木仓,冷眼瞧着圆脸男人离开溶洞。
林妗跟着这些人走了一会,见一群人上了一辆黑色面包车扬长而去。
面包车十分普通,和市面上没什么差别,她记下车牌号操纵空间回到酒店。
一回酒店,林妗忙不迭从空间出来。
一直和冰柱待在一起,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冻僵,即使穿得很厚,冷气还是无孔不入。
衣服和头发全部结满冰霜,热水开到最大,将自己沐浴在热水下半小时才感觉重新活过来。
等把头发吹干,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喝了两大壶生姜水,林妗才有空思考溶洞内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在溶洞内分明没感受到小蛇,那群能力者一出现蛇也跟着出现。
并且为什么蛇不会攻击她?
难道这些蛇还会挑软柿子捏?
这个荒诞的念头诞生在脑海中,林妗却并未觉得可笑,有种莫名的真实感。
自从主动激发雷系异能后,她的直觉是越来越准,每次不知道要干什么的时候,直觉便会让她这样做。
林妗把目光落在乳白色液体上。
从空间里拎出的一小桶液体,木桶外面都已经出现冰块。
她凑近木桶,谨慎用勺子舀出点液体。
先是用一根木棍沾了点,放在瓷砖地板上一抹,等了半分钟没察觉到变化,又伸出手在地板边缘敲了敲。
“咚咚——”
地板很结实,下面不是空心。
确定液体不会腐蚀地板,林妗从空间翻出一桶冰块放在手边,试探地用小拇指蘸了点。
液体入手冰凉,像是涂在脸上的乳液,在指腹间被抹开后没留下痕迹,仿佛立刻被皮肤吸收。
忽地,小指头涌上一股剧痛。
剧痛从骨头蔓延,逐渐延伸到四肢。
林妗脸色一阵扭曲,差点没当场叫出声,她使劲咬住嘴唇,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飞快把左手放进冰桶,冰凉感和疼痛感交织,一冷一热犹如置身冰火两重天的容器中。
不知过了多久,这股剧痛总算消失,痛觉来得突然离开得也很突然,仿佛一切都不存在。
林妗浑身被冷汗浸透,从已完全融化的冰桶里抬起手。
左手被冻得通红,她用手背擦去额头的汗水,疑惑把小拇指凑到眼前。
这一看,她蓦然发现手指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