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会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要不然不止你们会死,你们的家人,也会死!他们会全部为我的儿子陪葬!”
轰!
此话一出口,全场顿时炸锅了。
“好强势的狗妈妈,她到底有什么来头,她的狗还没死呢,她竟然要人家的命!”
“还要人家全家的命,这个女人的手段,难道通天了不成!?”
附近的人都被潘安会的话吓了一跳,本来离潘安会很近,现在都不敢靠近了,本能的远离,怕不知不觉间得罪了潘安会。
“赵茧哥哥。”左月儿吓得抱紧了赵茧的手。
赵茧挑眉,目光直视潘安会,言语冰冷,“要是我不跳呢?”
“不跳,那你给我等着!”潘安会咬牙切齿,仿佛吃定了赵茧和左月儿,一定要为自己的爱狗讨回一个公道。
不等她多言,人群里站出来两个大汉,龙精虎猛的样子,一脸凶狠地瞪着赵茧,攥紧拳头,看样子应该是潘安会的保镖,潘安会的背景果然非同寻常,找的两个保镖,居然有真气波动,是武者。
“太吓人了!”
附近围观的人再不敢久待,怕惹上什么权势滔天的大人物,胆子小的,已经开始往山下跑。
有人还悄悄地报警了,武道盟和警察的电话都打。
潘安会视若无睹,他有后台,那些人来了她也不怕。
此时,潘安会再次瞪着赵茧和左月儿,大吼道:“跳不跳!”
“不跳。”赵茧还是摇头,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淡淡道:“我不仅不跳,我还要把你那条淫狗给做无害化处理,你今天也要吃点苦头!”
“什么?你还想杀我的儿子?它都被你伤成这个样子了,你好狠的心啊!”潘安会听到赵茧还想对付她的狗,勃然大怒,大手一挥。
没有多余的话,那两个保镖龙行虎步地上来拿人,他们目光在左月儿身上多停留了一秒,隐约有些不舍。
但拿人的钱,就要为人办事,这对情侣,死定了。
事后,要是有人报警,有人会拿钱,把这个热度压下来,到时候水花都蹦不起一个。
“残忍......”接下来的一幕,众人不敢再看。
他们觉得赵茧和左月儿在两个壮汉的面前,肯定会被像小鸡一样被提着丢下悬崖,摔的粉身碎骨,谁都认不出来。
“月儿,躲开!”
就在两个壮汉冲上来之际,赵茧把左月儿推在身后,随即抬腿,踢出连环腿,踢在两个壮汉的胸口上。
砰砰的两道巨响过后,两个壮汉倒飞出去,砸在广场上的水泥地板上,一口气上不来,捂住胸口口吐鲜血。
“发生了什么......”
围观的人震惊了。
赵茧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体内竟然藏了这么大的力量,两个壮汉竟然和他打一个照面就全趴下了。
太可怕了!
他们又把目光看向了潘安会,赵茧没事儿,接下来这婆娘就完了啊!
嘶嘶嘶!
不用多想,亲眼看到自己的两个保镖还不是赵茧的一合之敌,潘安会怕了,哆哆嗦嗦的打颤。
作为有后台,见过上层人的她怎么会看不出来赵茧是什么人。
她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武者,而且还是很厉害的武者。
扑哧一声。
她重心不稳,抱着头摔在了地上,脸色惨白。
赵茧拉着左月儿的手,逐步靠近她,冷冷道:“你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你再嚣张一个看看呀?”
“饶,饶命......”潘安会上下嘴唇不停打颤,开始求饶。
她这样一个人都敢让打伤她狗的赵茧去死,自然也会觉得赵茧会杀她这种人,开始求饶。
赵茧眯着眼睛,是真动了杀心。
就这么一件小事儿对方都敢要他的命,看来不是第一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知道做了多少。
这个世道,无法无天的人,伤天害理的事每天都在发生,只不过有些被权势滔天的人物压下去了,有些则是冒出了头,受到法规的严惩。
像潘安会这种人,赵茧绝不可能认为是第二种,如果是第二种,那也是对方运气不好,碰到了自己。
左月儿咬了咬唇,握紧赵茧的手心,低语道:“赵茧哥哥,算了吧!不是什么大事,犯不着弄出人命。”
赵茧闻言,体内的气消了许多,纵观这个女人无法无天,再该死,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要了她的命,事情要是被有心之人恶意夸大,后面的善后的事情会很糟糕。
想到这里,赵茧咬牙道:“你个臭婆娘,今天我就饶了你!但你这条淫荡的狗,我不可能放任它活着,以免再有人因为这条死狗,又招惹到你!”
赵茧说着,就去抓潘安会的狗。
潘安会担忧狗比担忧自己还着急,她猛地把狗藏在怀里,整个人的气焰又变得嚣张起来,怒道:“你要杀我的狗?它已经伤成了这个样子,你还要杀它?”
“它的命和你的命,你二选一!”赵茧伸出去的手还在半空中,瞳孔微缩,目光中带着杀气。
“你你你......”
潘安会从地上爬起来,攥紧拳头,目眦欲裂,“实话告诉你,我的情郎是砗京八大家族之一田家的家主,你要动了我的狗,我把你碎尸万段,全家陪葬,你信不信?”
“什么,她是田家主的老婆,我没听错吧?”
“不可能,田夫人我见过,这两天听说田少主出了意外,全家人都在伤痛中,怎么可能出来玩?田夫人更不可能有这么年轻。”
“人家说的是女人,又不是老婆,也许是田家主的小三小四呢,你们要这样想。”
“哦,原来如此!”
还没走的人议论之余,猜测出了潘安会的身份,田雄的二奶。
想到这里,他们为赵茧和左月儿捏了一把冷汗,这两个人惹谁不好,偏偏要惹上田雄的女人,这下怕是摊上大事了。
身手再好又怎么样,惹了田雄的情妇,岂能有好果子吃?
赵茧微眯双眼,同样没想到,潘安会还是田雄的女人。
“呵呵!”他咧嘴一笑。
如此正好,神医门和田家势成水火,田家肯定会报仇,既然是田雄的女人,他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再者说,田雄真是该死,竟然连他的女人都视生命为儿戏。
既然这样,那就趁着他刚死儿子,再在他心里面添道疤痕了。
潘安会发现赵茧脸上露出阴森的笑意,咬牙质问道:“你笑什么?我现在已经把我的身份说出来了,我劝你识相的话,立刻给我磕三个响头,给我道歉,给我的儿子道歉,要不然我要你死!”
“哈哈哈!”
赵茧笑了,笑的是那么无视,哑然道:“我笑你这条母狗不知所谓,田雄那个狗东西在我面前算什么?我根本没放在眼里,今天别说你的狗要去给田雄儿子陪葬,就是你这个臭婆娘,我也不能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