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疯了吗?”
“还是失了智?”
“我第二师团就算恢复一定元气,但和之前满员精锐老兵巅峰的时刻,差距那也是无比之大,以现在一万多训练一个月多的新兵,哪怕现在在满编状态,也不敢轻言出击!”
“先不说苏军在远东中东路这驻扎三个步兵旅,上次他们动用了其中两个。这一次如果我们出击,他们再次出动两个,以的兵力,战力就高于我们满编两万多!”
“更何况,如同虎狼一般的秦野那部分五千多火力强大的军队,他们那20辆先进强悍的坦克,完全可以再度肆虐我第二师团!”
“更何况,秦野这边还带着一条狼一般的马秀芳所部,马秀芳所部那可是东北军战力之最,现在有了秦野加持,听说都扩军了!”
村本恼怒异常,对着武田雄一劈头盖脸一顿斥责和教训。
“那加上我陆航二百多架战机呢!”
武田雄一像是一条受伤反噬的狗一般,呲牙咧嘴的嘶吼着。
“你所想的,正是东北军和苏军所想!”
“我们两百多架战机,只有一百多架是战斗机,其余都是轰炸机,以我一百多架战机,虽然比苏军略多,但双方战力在伯仲之间!”
“东北军有三百多架各式战机,哪怕也是战斗机轰炸机各半,但一旦一百五十多架战斗机参加空战,到时候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
“一旦我们完全战败,那么帝国即将发起的大决战,胜算就不大了,到时候,你我就是帝国的罪人!”
“你所要进行的关东军出击大决战,完全就是秦野乐于看到的!”
“你这个蠢货!”
村本抓住武田雄一的肩膀,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武田雄一感受着村本那一嘴的口气,以及咄咄逼人愤怒的眼神,顿时软趴趴的坐在了一边沙发上。
……
村本看武田这般,随即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他拿出一支樱花牌香烟猛抽一口,来到一侧窗户前,看着窗户外面的风景。
现在,关东军除了关东州,在奉天省乃至于东北多个辖区据点都不复存在了,接近百万的侨民成为被蹂躏的路边狗。
就连这一口樱花牌香烟,以后也抽不上了。
毕竟,这烟厂开在南满铁路附近,想到这,村本这一口气真是咽不下,村本回头看了一眼倒在沙发上的武田,真的想要过去抽死他。
“一会,联名给大本营发电报,交代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
“催促大本营快速派兵而来,到时候我关东军方有雪耻的机会!”
村本撂下一句话,直接扬长而去,现在他多看一眼武田这个笨蛋,都是在辱没自己的智商。
……
中东路。
苏方,最高代表办公大楼。
三楼。
高级餐厅里。
“东北资源真是丰富,还别说,这一口野牛肉和野鹿肉,口感真的不错!”
最高代表切尔诺夫斯基,用刀叉切了一大块,放入口腔中,腮帮子塞的满满的,那眼神朝天,一脸的享受。
“这老虎肉和熊肉也不错!”
“但如果不是我们有预防,我们派去的军士就被这老虎和熊吃了!”
苏军驻中东路最高参谋长康斯坦汀切了一块眼前的熊肉,慢条斯理的咀嚼着,眼神却是飘忽在最高代表切尔诺夫斯基脸上。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
“不要怀疑我切尔诺夫斯基的能力和智商,我知道你说的老虎和熊是谁,你说的是秦野吧,我是不可能被这秦野所伤的!”
“华夏人有个古典故事不知您看过没,就是一个东方神话故事,故事里孙悟空再强,也难以翻出佛祖的手掌心!”
“而我,伟大的苏国远东中东路最高代表切尔诺夫斯基,就是这佛祖,秦野始终会在我的掌心之中!”
“看吧,不用我动手,岛国那些黄皮猴子就会教他怎么做人!”
“到时候,秦野会跪在我眼前痛哭流涕给予援助,而我正好给他拴上链子,让他成为我们苏军的一条忠实走狗!”
最高代表切尔诺夫斯基看到参谋长康斯坦丁那一番眼神和嘴脸,内心很不爽,那吞咽撕咬牛肉的样子更加的急促。
“希望如您所愿,我尊敬的先生!”
康斯坦丁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拿起一杯红葡萄酒,一边喝,一边扫描着切尔诺夫斯基那可笑的样子。
“报告先生,有紧急情报!”
这个时候,切尔诺夫斯基的办公室助理快步走进来,脸上很是焦急。
这在场吃饭的最次都是少将旅长,整个餐厅长方形餐桌坐满了中东路一带苏国高级官员,铁路方面高级官员乃至于负责外务的驻奉天大使,都是在这一刻关注着切尔诺夫斯基。
“说吧,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说!”
切诺夫斯基看大家这眼神,顿时心里很不舒服,被参谋长康斯坦丁怀疑能力不说,眼前这些人这嘴脸也带有这个意味。
那他就要让眼前这些人知道,他切尔诺夫斯基的铁血手腕之下,一切都是一盘牛腩肉而已。
“先生,秦野出手了!”
“南满铁路一夜之间,沦入秦野手中!”
“关东军除了关东州,在东北所有地盘都丢了!”
“昨夜一夜之间,东北除了关东州之外的岛国侨民死伤惨重!”
“秦野缴获了岛国巨量物资以及诸多工厂生产资料!”
切诺夫斯基的助理听从了上司的吩咐,快速禀报着。
“这……”
切尔诺夫斯基呢喃一声,被一口牛肉噎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现在的切尔诺夫斯基就和一个小丑一样,显得无比滑稽。
“我尊敬的先生,似乎您手里的孙悟空,一棒子戳伤了您的肛门吧,您这伟大的掌控者,没有预料到吧!”
“我早就提醒过你多次,可是你不中用啊!”
“这就是你盲目自大养虎为患的后果!”
“现在,秦野拿下了南满铁路以及诸多地盘,掌握了那么多资源,已然不可控了!”
参谋长康斯坦丁站起来,一脸不善的看着切尔诺夫斯基。
中东路这边驻扎的三个少将旅长,看到苏军驻远东中东路总参谋长站起来,也都纷纷站起来。
“你太小瞧我了,哪怕秦野掌握了南满铁路,在我面前也跳不起来!”
“我有办法制约他!”
切尔诺夫斯基咳嗽几下,满脸通红,被康斯坦丁这么怼,让他很没面子。虽然切尔诺斯基心里很不爽,但这康斯坦丁的话有一定道理,他这就去制约这条失控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