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到了四月底,杨家村的桑基鱼塘计划已经开始了好几天了,杨建业跟着杨大哥一起出去上工,带着叶老爷子在这片稻田附近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木之遥和杨妈大嫂呆在家里面,杨妈确认了家里面的兔子是假孕,她们三个就准备将它们宰了,做成吃的了。
这时候,突然有个人跑了过来,敲响了院子的门,木之遥手上没什么东西,就对杨妈和大嫂说,“妈,大嫂,我去开门。”
两个人点了点头,同意她去开门。
她一边往院子门口走,一边对着门口的人喊道,“谁啊?”
走到门口,将院子门开了个小缝,这样子外面的人看不到院子里面。
虽然杨妈她们在厨房,但院子里面的血渍还没处理干净呢,小心一点没什么问题的。
外面的人看见院子门开了,只露出一个小缝,只好回答道,“嫂子好,我是杨家村大队部的接电话的小杨,有个部队的电话找杨建业。”
听见这话,木之遥回答道,“他不在家,他在田里面干活,你去那边找找。”
小杨一听人不在家,而且部队那边要求必须是本人接,只好去田里面找人去了。
“谢谢嫂子,我去找人了。”
说完,小杨就离开了。
他原来想着从大队部到杨建业家近,要是人在家最好,不在家,问下家里面人,知道在哪里了,好找人。
木之遥看见人走了,将门关好,回了厨房。
杨妈和大嫂看见木之遥回来了,杨妈问道,“谁啊?怎么了?”
她笑着回答道,“是大队部接电话的小杨,听说是部队来的电话,找建业,估计是任务吧,没多问。”
听到这,杨妈和大嫂也不好再问,点了点头,三个人做起了午饭。
另外一边田里面,小杨找到了杨建业,带着人回去,将电话打回去了,便留了个空间给杨建业。
杨建业一接到电话,听见那边传来熟悉的白首长的声音,“建业,有任务,需要你提前结束假期回来,立刻返回。”
他一听有任务,只回了一句,“是!”
他没有多问什么,白首长说要立刻返回,就说明这任务很重要,必须赶紧赶回去。
这么想着,就立刻挂了电话,赶紧回家去了。
一到家,杨妈她们看见杨建业,杨妈问道,“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杨建业只是简单的回答了一句,“有任务,今天就得走。”
听到杨建业的话,杨妈问了一句,“那小木和安安呢?”
他顿了一下,想了想,看着木之遥,说道,“瑶瑶先在家,等探亲假结束,今天有点急,不能和她一起走,还不如让她在家等假期结束再回去。”
木之遥也明白杨建业的意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杨建业看木之遥点头了,深深的看了一眼,随后对着杨妈说道,“妈,爸那边需要你帮我解释下,我先收拾收拾,让大哥和我一起骑车去火车站,到时候他再骑回来。”
杨妈回了一句,“好。”
听见杨妈说的话,杨建业和木之遥回家收拾行李去了。
回到家里面,就剩她和杨建业了,木之遥帮着杨建业收拾衣服,他直接塞了两件衣服,弄了一个小包袱,就算准备好了。
杨建业站起来,看着木之遥,伸出双手,捧住木之遥的脸,深深的吻了上去。
木之遥看着越来越近的脸,他的眼睫毛根根分明,看的一清二楚。
感觉周围安静了不少,还能听见院子外面有人走过,聊天的声音都能传到她的耳朵。
突然吻上来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但杨建业似乎发现了,稍稍往后,说了一句,“要专心。”
随即又吻了上去,他拉着木之遥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她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院子外传来了杨大哥的声音。
“建业,收拾好了吗?”
杨建业这才放开木之遥,深深看了一眼木之遥,说了一句,“我走了。”
没等木之遥回应,就拿着包袱,推开门,往外走去。
看着杨建业离去的身影,阳光有些刺眼,刺的她眼泪水都流了出来。
过了很久,等到了大嫂来家里面喊她吃饭,才反应过来。
擦了擦眼泪,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嘴唇有个地方破了一个小伤口。
看到那个小伤口,有些不知道怎么出去面对家里面的人了。
屋外的大嫂又催了一遍,“弟妹,吃饭了。”
木之遥只好回了句,“来了来了。”
抿着嘴唇,低着头,走出了门。
大嫂看到木之遥这个样子,也只是以为她暂时没接受杨建业临时离开的事情,劝了一句,“弟妹,三弟他是军人,这上级有任务,肯定要去的,你别太伤心了。”
听到这话,木之遥知道大嫂误会了,但也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的“嗯”了一声。
默默的跟着大嫂去了隔壁杨妈家,等她到的时候,杨妈已经将饭菜端上了桌子,招呼大家坐下吃饭。
家里面就杨妈杨爸,还有大嫂,木之遥,以及家里面的孩子。
杨爸开口说道,“吃饭吧,之前和老大说了,让他自己在外面解决,我们吃吧。”
木之遥低着头,大家都以为她伤心,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夹菜给她。
她看见大家这样,拒绝不了,只能用手捂着碗,说道,“爸妈,大嫂,我吃不下了,你们自己夹菜,不用管我。”
看到木之遥护着自己饭碗,也明白她的意思,大家就没有再夹菜给她了,恢复了正常。
她小心翼翼的夹起一筷子青菜,虽然很小心,但还是碰到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家都看了过来,原来准备想要问她怎么了,但看到她嘴唇上的伤口,也都和善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话,但他们打趣的视线一直看着她。
木之遥被看的,将自己脑袋都要埋进饭里面了。
看到她害羞的样子,大家都笑出了声,但没有再看她了。
她整个午饭,吃的有些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