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姬婉月微微蹙眉,给叶白介绍道:
“是徐国公的幼子张先。”
停顿了一下,又道:
“蛮族刚来,还不熟悉我朝,要不要制止他,以免他惹出乱子或者惹恼蛮族?”
叶白摇头:
“没必要,正好也看看这些蛮族能否约束自己。”
姬婉月微微颔首,却还是忍不住担心。
蛮族当中,即便是老弱妇孺的实力都比普通人族强大的多,七品之下的武夫都不一定是对手。
青壮年的实力更是都在四五品左右,数万蛮族动乱起来,京城都有危险!
好在,蛮族又躺下了,没有闹出乱子。
她刚刚松了口气,就看到了奔驰而来的骑兵军队。
“是九城兵马司的龙威军!”
她不自觉攥起拳头,几乎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这句话。
九城兵马司,是拱卫京都的九只禁军,是大武皇朝的最后一道防线!
甚至,是帝王最最重视、帝王直属、待遇最高的一支军队。
如此军队,居然能被一个小孩子调动!
那有人想要谋朝篡位,是不是也能调动?
……
张先左右都是禁军精锐。
他一马当先,胆气豪壮,直接冲到蛮族面前,手握鞭子指着蛮族:
“贱民,京城是你们猪狗能来的地方吗?都给小爷跪下求饶,不然的话,你们这群乱民一个不饶!”
……
姬婉月再一次攥住拳头,目光冰冷,浮现杀意:
“好一个徐国公!无朕命令,敢调动九城兵马司,光武王,麻烦你带我出城!”
叶白点头,流光裹住姬婉月。
……
蛮族懒洋洋躺在地上,对张先的话语充耳不闻。
“龙威军,上弦!”
张先吼道:
“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嘎吱吱……
拉弓上弦的声音不断。
“兀那小鬼!”
阿图奴不能忍了,一步跨出,轰隆隆落到张先面前,握着棒子喊道:
“我们在这里没有妨碍到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阿图奴和麾下蛮族虽然凶猛,可一直住在十万大山里面,常年和猛兽打交道,都是真性情,都直来直去。
他们都不懂什么是争权夺利,更想不通眼下情势是为何。
张先被那巨大的棒子吓的勒马后退了几步,紧接着狰狞道:
“一群贱民,死了就死了,还需要理由吗?”
“小爷是徐国公之子,这就是理由,小爷想杀谁就杀谁,谁敢动小爷一下?”
“是吗,那我呢?”
清风徐来,姬婉月出现在张先骑着的战马面前。
她穿着穿丝金线宫装,气质出尘,高贵典雅。
张先骑在站马上,居高临下,看到的是姣好的脸颊,白皙的肩颈,丰满的胸脯,曲线玲珑的身材,还有那华美的衣服和好似出尘仙子的眼神。
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气质女人,他顿时就心动了,只想要带走蹂躏,直接一抖马鞭卷向姬婉月,一边卷一边淫笑道:
“姐姐跟小爷回家,小爷这粗壮的鞭子就送给你了,如何?”
一语双关,他很兴奋。
何况,他的马鞭价值不菲,里面都掺杂了好多金子的!
眼看这马鞭就要卷到姬婉月腰间,骑兵中郎将总算反应过来。
啪!
他直接一巴掌扇在张先脸上。
扇的张先差点从马上掉下来,马鞭松开,飞了出去。
“闭嘴!”
张先捂着自己脸蛋,一时间愣住了。
紧接着,他愤怒的冲这名中郎将吼道:
“你他妈,你一个奴才也敢打我,你等着,我回去跟我爹说,到时候不仅杀了你,杀你全家,小爷还要弄死你媳妇女儿……”
他恶毒的吼叫着。
中郎将却没功夫理会,直接翻身下马,跪倒在地:
“末将拜见陛下!”
“我要让所有人都尝尝你女儿的滋味……”
张先还在愤怒的吼叫,忽然呆住:
“陛下?”
再看那华美宫装上的洒金线,除却陛下,谁敢用这么多的金线?
他直接摔下马,匍匐翻滚着来到姬婉月面前,连连叩头道: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小子不知道您是陛下,还望您看在……”
姬婉月打断,冷笑道:
“徐国公府好样的,若今日不是朕,换做百姓之女,岂不是要被你生吞活剥!”
“朕的中郎将,是你眼中的奴才!”
“小子不敢,小子不敢……”
张先连忙道:
“陛下,这些贱民……难民到来,肯定想要强闯京畿重地,我、小子就是想给陛下分忧,还望陛下饶命……”
“来人!把他拖下去!杖毙!”
姬婉月冷冷道。
马上有士兵上前左右钳住张先拖走。
张先被拖出一段距离,才反应过来,连忙哭喊道: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我爹,我爹是徐国公,是三朝元老,陛下,您不能为了贱民杀我,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