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的都问了,夏礼士甚至问了跟在安然身边这几人的来历。
知道了安然身边这个叫黄飞率的是黄祁的侄子,后面那两位就是安然雇来的保镖。
当然他早就知道了就是这四人劫持了那洛里巴的货船,但那也是该劫,谁让洛里巴色胆包天呢。
他现在是死了,若是不死,夏礼士也不会放过他。
毕竟这安然是王族,而且现在又多了一个神女的身份,那牵扯到的都不仅仅是颜面的问题,所以必须严惩。
“安然,你一直生活在明国可能不太了解玉礁国的历史。”
夏礼士说这话时,深深叹了口气。
“30年前,我们玉礁国无故遭受侵略,多少国民和王族死在了那场战争中。”
巴拉巴拉,夏礼士讲了一大堆。
最后,“你不恨吗?”他问。
安然:“我恨,我十分的恨。”
少女隐掉内心真实的情绪,她心明镜的知道夏礼士是想让她和自己同仇敌忾,那就是对付明国,灭了它。
“是啊,孩子。我认为老天派你过来就是帮助我的。”
“太公,那您需要我怎么做?”
安然很上道的问道。
老者眯起眼,“孩子,我需要你把女神教发扬光大,深入到明国的每一个角落。最后……”
夏礼士握紧拳头,“把朱家的天下收入囊下。”
“太公,我懂您的意思,不过咱有那实力吗?”
老者闻言笑了,“不是我自夸,咱们玉礁岛本就是座金山,最不缺的就是钱。”
安然点了点头,有些天真的问,“太公,金山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
“呵呵呵呵,孩子你刚来,慢慢就知道了。”夏礼士说完,把一堆书推了过来。
“看看吧,这是你作为神女该懂的。”
安然大致扫了一眼,好嘛。什么《神女教教义》,《神官礼仪》等等。就挺全和的,可以看出来着书之人还挺用心的。
夏礼士送完书也没多逗留,说这里就是安然以后的家了,可以随意一些,但作为神女的礼节得尽早学会。
在学这些礼节之前,安然又见了几个人。
是安实他们。
他们进来统一给安然行了大礼,以示尊重。
安实到现在都感觉别别扭扭的,这二姐姐怎么突然就成了神女,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了呢?
那他们之间的那段感情该何去何从?
这地位一变,少年就觉得安然竟成了他遥不可及的梦想。
可他不知道的是,即使安然没这身份,他俩也不可能,他见到的种种都是安然在演戏。
大殿内,安然很热情。
她让三人坐下说话,这样聊起天来也自然许多。
“你们也不用奇怪,这不嘛我前阵子找到了我娘。”
白若云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她们的娘早死很多年了好吧,拿这个说事是不是不太好?
“我娘给了我这枚戒指。”安然才没理会白若云的黑脸,继续胡咧咧。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娘她是玉礁国的公主,而这枚戒指可厉害了,没有它我还当不了神女呢!”
安然就把他们如何误入接仙岛,她如何碰触机关的事情,给几人讲述了一遍,听得众人也都是目瞪口呆。
“呵呵呵,这就叫时也命也运也,该着我就是神女的命。”她说完,把目光先是看向安实。
“弟弟,你和你媳妇好好过日子吧,俗话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其他不该有的想法就不要有了。”
在大殿外,一身侍卫打扮的刘学一听到这句话,嘴角忍不住勾起。
好你个安然,这是让安实不要再对你有想法了。
好你个安实竟敢对安然有想法,真是痴心妄想,你也配。
但对于安然如何成为神女的,他倒是听明白了。至于那枚戒指,刘学一也纳闷安然是从哪弄来的。
但她说她找到了她娘,这个自己才不信。她是朱元展的女儿肯定错不了。
安实听安然说出这句话,拳头不由攥起,“神女大人,属下明白。”
在这个场合,他不好提柳如茵给他戴绿帽子的事,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什么时候想起来,他都心痛难耐。
这时就听黄祁问道:“我记得扶摇公主是和我大哥一起离开王府的。那扶摇公主后来嫁给谁了?”
他很想知道,那高高在上的扶摇公主出了那档子事,还会嫁给何人?
那档子事就是成亲当日洞房逃跑的事,前文已经提过。
安然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
“黄村长,这事我娘不曾和我讲过。”
看来还不咋光彩。
黄祁叹了口气,也发现自己僭越了,忙道:“我不该问的,是属下冒昧了。”
他随即看向黄飞率,自己的亲侄子:“飞率啊,你娘是什么人?”
黄飞率:好嘛,这又绕到他这来了。
“就是寻常百姓家的姑娘,没什么身份地位。”
“噢,原来如此。”黄祁点了点头,“你爹不是扶摇公主的贴身侍卫吗?那扶摇公主后来去了哪?两人分开了吗?”
这还真是个好奇的宝宝,问题是真多。
“这个我爹压根就没跟我提过。”黄飞率一本正经的说瞎话。
“也是,大哥的脾气我懂,他那时定是隐姓埋名,过着隐居的生活,过去的事自然也不愿跟儿女讲。”
突然,黄祁眼睛一亮,
“那你可还有兄弟姐妹?”
好嘛,这位是真够烦人的,这是要刨根问底的节奏了。
“没有,我娘只有我一个儿子。”
“子嗣单薄啊!”黄祁摇了摇头,“抽空你带我去看看你爹,多年不见我都想他了。”
中年汉子说完抹了把脸,看样子是真的伤心呢!
这时端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吃瓜的白若云趁机插话进来。
“安然,我们好久不见,没想到再一次见面会是在这样的场合。”
“呵呵呵,我也是没想到,白姐姐近来可好?”
安然,她不是一直吵着说自己是她妹妹吗,那索性叫她一声姐姐也不亏。
白若云:“我不好,这一路寻你,可寻的十分辛苦呢。”
“你找我?不会是想找我报仇吧?那白莲花教的事情可早就该翻篇了。”安然看着她笑。
不知为何,再次相见这白若云给她的感觉很奇怪。
“没什么,”白若云撩起袖子,“我无意间捡到一个镯子,就想问问这可是你的。”
安然看着这玉镯也有些吃惊,三年了,她的东西怎么兜兜转转到了白若云手里?
可眼下白若云就是想物归原主吗?如果是,她可真是个拾金不昧的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