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榻缠绵之间,郑尧会轻咬着方芷的耳尖叫着若初二字,方芷只觉得恶心,却还要装作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般。
事后郑尧会搂着方芷歉意的笑,情到深处竟然还会流下两滴泪水来。
方芷总是会配合的安慰着郑尧,只要她心里知道自己对郑尧的厌恶已经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假装深情的男人总是这么的做作,抱着一个女人却还要叫着其他人的名字,这算是什么?
更何况他叫的那个人的名字叫做方若初,是自己的姐姐。
成为自己姐姐的替身,这样的感觉还真的是微妙至极。
方芷娇弱的躺在郑尧的怀中,手指轻轻地在郑尧起伏的胸膛上画着圈,“世子爷,我还是很担心……”
郑尧虽然是搂着方芷的,脸上的潮红暧昧的气息还没有散去,但是听到方芷的这句话的时候身子微微一顿。
适时的撒娇会让男人欲罢不能,但是当同样的话提过太多次,那就只会让人觉得厌恶。
他微微皱着眉,像是惩罚似的在方芷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引得方芷一阵轻颤,闷闷的哼了哼。
“我都说了,日后我会一直将你带在我的身边,你不用担心王明月会为难你的,你还在担心什么?”
方芷娇嗔的推了推郑尧紧贴着自己的身子,“我说的不是王小姐,我自然知道世子说到的话从未落空过,而且我也相信世子会照顾好我的。”
郑尧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他微微挑眉,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了方芷的下巴上,“那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的自然是郑小姐啊,最近都说郑小姐闭门不出,像是心情不好的样子,真的没关系吗?”
郑尧微微松开了环抱住方芷的手,“她的事你不用管……”
那晚的事几乎将郑萤钉在了耻辱柱上,这辈子郑萤的名声算是毁了,但是好在郑尧的反应速度极快,算是最大程度的维护了郑萤的名声。
方芷见状,连忙惶恐的说道:“是奴婢说错了话,世子莫要生气。”
郑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怎么会舍得怪你?我知道你是真的担心她,但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罢了,和你没关系。”
郑尧从床榻上下来,“总之这件事日后就不要再提了,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就好了,没有人会伤害,只要你知道我绝对会保护你就好了。”
方芷连忙下床,只着一身红肚兜便是开始为郑尧穿衣。
她的手指纤细白嫩,滑过郑尧肌肤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怪异的暧昧感,她身上的红痕还没有消散,屋内一片桃色。
郑尧对于方芷的姿态很是满意,他又笑着点了点方芷的柔唇,“我先去军营办点事,等我回来。”
“嗯。”
前脚郑尧离开了院子,后脚便是郑侯爷派人来叫了方芷,说是有事要说。
其实这是挺让方芷意外的,后宅的事儿郑侯爷向来是不管的,所以就算是来找自己都是郑老夫人。
怎么今日就是郑侯爷了?
而且偏偏是郑尧离开侯府之后?
没有太多的思考,方芷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是急匆匆的跟着前来叫人的小厮去了。
这一路上的时候,小厮的眼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方芷的身上看去,尤其是看到脖颈间的红痕的时候,眼中的神色有些怪异。
方芷微微皱眉,随即便是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衣物往上拉了拉,低垂着眼眸,什么话都没有说。
郑侯爷并没有像是郑老夫人和郑萤一般为难方芷,方芷直接进了屋子便是跪下行礼。
“见过侯爷。”
郑侯爷端坐在主位上,并没有第一时间应声,只是看着那个小厮在侯爷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他们之间说的话方芷并没有听清楚,在郑侯爷的脸上也看不出丝毫的不对劲,他的脸色如常,让方芷有些心惊。
郑侯爷微微摆手示意小厮退下,他这才看着方芷,“起来吧。”
“谢侯爷。”
站起身之后,郑侯爷半天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方芷,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
过了许久,郑侯爷才意味深长的说道:“听说这些日子世子都留在你房中?”
方芷没有否认,应了声,“是,这些日子都是奴婢在照顾世子。”
郑侯爷又停顿了一瞬,随即开口道:“今天的事儿我也听说了,世子见王小姐的时候你也
在,是么?”
方芷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郑侯爷会叫自己过来了,原来是今日王明月被郑尧冷落,他大抵是担心耽误了与王明月之间的婚约,所以便是跑来责问自己了。
这些人还真是奇怪,冷落王明月虽然的确是自己一手促成的,也是自己刻意安排的。
但是追究到底,这本来就是郑尧自己的心性不稳定,是他自己在自己和王明月之间选择了自己,就算是要敲打敲打,不也应该是和郑尧说的吗?
就算是要敲打自己了,那也应该是在郑尧之后的吧。
方芷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今日是奴婢不好,不知道世子和王小姐在那条路上谈心,便是没有眼力见儿的过去。惹怒了王小姐,这才害的王小姐弄脏了衣物。”
她避重就轻的回答着,轻飘飘的便是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王明月的身上。
而郑侯爷其实也不是想要替王明月出头,上次她跑到侯府和郑萤胡闹,自己对她的印象便是大大降低了。
而且他相信自己的儿子也不是那么不懂得大道理的人,不过是闹些小矛盾,自己也懒得去管理。
但是当他听到今天大白日的郑尧便是留在了方芷的院子中,这才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郑尧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宠爱一个通房丫鬟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这种事情不好提起,但是自己也是真的担心郑尧会亲手将自己溺死在温柔乡中。
毕竟温柔刀,刀刀致命。
“方芷,你伺候世子有功,但是记得拿捏分寸。若是世子出事,你啊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