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不敢。”
陈轻灵内心苦涩,在昭狱中关了几个月,可以说磨掉她所有心气。
秦天语气平静:“抬起头来。”
闻言,她只能按捺下恐惧,抬起头却刚好与年轻天子对视。
即使是秦天都怔了一下,这位陈家贵女的颜值属实出众,让人惊艳不已,有点类似后世的章子怡。
“怪不得这般自信,想要爬上朕的龙榻。”
秦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起来这还是二人第一次见面。
最早陈轻灵想与卖掉陈家,换取贵妃之位,随后就被直接关进昭狱。
“臣女不敢。”
陈轻灵内心惶恐,一时吃不准皇帝想做什么,自然不可能是看上她的美色。
“贵妃的位置不可能给你,但却有方法抹除你的戴罪之身。”
秦天平静道:“你可愿意为朝廷做事?”
她面色一怔,带着些许不解:“陛下愿意相信我?”
“为何不可?”
秦天道:“只要愿意为朝廷效力之人,朕都会给机会。”
她毫不犹豫:“臣女愿意。”
秦天点头,将陈希季潜逃一事说出,并怀疑是与巫神教有所勾结。
“朕要你与陈希季取得联系,设法找到巫神教所在。”
去做卧底?
陈轻灵内心苦涩,却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咬牙答应下来。
“具体的事,莫愁会安排好,你且去吧。”
秦天摆摆手,示意她退去。
却不料,陈轻灵并没有直接离去,而是看向他:“若臣女完成任务,可否有机会侍奉陛下?”
秦天不由得面色古怪,对爬上床榻还真是执念啊。
当即没好气道:“等你完成任务再说,巫神教凶残,你先活着回来吧。”
见状,陈轻灵不由得嫣然一笑,这位陛下似乎并不是凉薄之人。
“听闻贵妃不在宫中,陛下晚上是否需要个人说说话?”
她笑道:“臣女可以晚些出发。”
“出去。”
秦天面无表情。
直到离开御书房,陈轻灵面上还带着笑意,只感觉压在身上的大山骤然空了。
她回望一眼御书房,只觉有趣。
“从此再无陈家贵女,陈轻灵只为自己而活。”
……
待她离开后,秦天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
“当有权有势的时候,女人还真是主动。”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多少个主动要求侍奉他的女子,这是前世当社畜的他无法想象的。
“系统,签到。”
他进行今日份的日常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奖励:牵丝戏。”
嗯?
秦天心中一动,查看奖励介绍,发现这所谓的牵丝戏是一种功法。
或者准确来说或,是一种招式,可以杀伤,也可以控制他人。
“有点意思。”
他眼前微亮,当即细细感悟一番,将牵丝戏掌握个大概。
随即,他起身来到镇仙城。
于家的部分成员定居大乾后,一些年轻子孙也全部进入镇仙城学习,总负责人是于坎。
至于于松,似乎在上界有什么事情,留在大乾的时间不多。
“陛下。”
刚进入演武场,就见到于坎在带领几名家族子弟练武。
秦天也没端着,主动上前指点一二,随后才离去。
这次前来是为了找一个人,先前在禁地中俘获的拜月教徒,余利。
“参见陛下!”
余利果断跪了,这个人好像没有气节可言,身份转变很快。
“你对拜月教了解多少?”
秦天沉声问道。
余利自然是知无不言,但他毕竟只是底层,对于拜月教的机密完全不了解。
“陛下是想派我去卧底?”
余利察言观色,轻易就读懂他的想法。
“不错,你可愿意?”
秦天审视着他。
余利沉默片刻,又好奇道:“陛下就不怕我会叛逃?”
毕竟他现在是在大乾,自然要低头,可一旦离开大乾,还不是天高任鸟飞。
“自然会有一些限制你的手段。”
秦天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见状他心中一凛,顿时不敢有别的想法。
“在下愿意。”
见他答应下来,秦天点点头,右手一动,那被拘禁的邪祟顿时浮现出来。
“既然出来,此物便还你。”
他将邪祟留给对方,转身离去。
当然,邪祟体内已经被他种下丝线,可以感受对方的位置,心念一动就可以将其抹杀。
随后,他又安排几名镇仙军校尉,负责余利的卧底之事。
自然不可能由着他一人回去,还是要派人监视他的。
做完这一切,秦天返回寝宫,开始闭关修行。
自从进入超凡巅峰后,他的境界便停滞不前,如今也该尝试一下混沌经中部。
中部与上部相同,依旧是开辟八座景神,这个没什么好说的。
他当即盘坐起来,开始尝试运转经脉,冲击新的景神。
当第一处景神被真力冲刷,亮起微弱光芒时,秦天内心一喜。
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开辟这尊景神,踏入蜕凡境。
当即,他心念一动,山河社稷图招展开来,而秦天的身形化作流光冲入其中。
……
时间飞速流逝,很快一月时间过去。
养心殿外,莫愁守候在此,那冰冷的气质自带生人勿进的气场。
一袭月白长裙的长公主翩然而至,微微蹙眉道:“陛下还没有出关?”
莫愁低头行礼:“尚未。”
秦滢面色不愉:“咱们这位陛下,倒是乐得做甩手掌柜。”
自从内阁成立以来,便将事情都甩给内阁,只在大事上决断,她算是见识到秦天的用意。
这分明是为了将时间留给修炼,不被政事所扰。
她刚打算转身离去,脚步突兀一顿,只见寝殿之内骤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波动。
“陛下,要突破了!”
秦滢眼神一凝,沉声道。
……
东海之畔,有船队正朝着海岸线接近,巍峨楼船高大如山岳。
为中央的那艘楼船上,一名大家闺秀装扮的女子站立,眺望前方大陆。
“这就是东胜神洲吗,果然与我们不同。”
在其身侧,是一名佩剑的英气女子,一袭青衣更添几分飒爽。
青衣女子撇嘴,有些不屑:“据说这座大陆都没统一,还有好几个国家并立,要我说还是我们大秦王朝厉害。”
体态娇柔的女子一笑,告诫道:“我们此番是来出使的,一会见到当地官员可不要这般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