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两位表哥相助,裴阮阮对去南境就更加有信心了,想到前世被困在凄凉的破院子那么多年,为了给四皇子试药,她毁了容伤了身,却落得一个惨死的下场。
终其一生都没有踏出过院门一步,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顿时觉得浑身都畅快了许多。
而想到容祁,裴阮阮觉得,这段时间的沉淀,似乎也该完成的差不多了,所以回到裴府,裴阮阮就找来了春香。
“桓王府可有动静?”
春香点头,将一封信递给了裴阮阮。
“小姐,虞园又被启用了……”
裴阮阮冷哼了一声,还未打开信封,就听见外面通报。
“容峰,求见二小姐!”
裴阮阮赶紧将信封收起来,然后看向了春香,春香打开门,容峰赶紧进来。
“二小姐,王爷让我来通知小姐,三日后出京,二小姐早做打算,准备好要出行的东西!”
裴阮阮点头,将一个药方给了容峰。
“这个给薛先生,这三日都按照这个药方服药,王爷的身体会恢复如初!”
容峰点头,拿着药方回去复命,可容锦琛却蹙着眉头,看向了容峰。
“所以,她没有问过本王一个字?”
容峰有些疑惑的看着容锦琛,“王爷想要二小姐问您什么?这不是药方也给了,还让您这三日老实在府中休养,万一又黑了脸,您总不能顶着一张黑面孔出门子吧?”
很好,他的侍卫都学会跟他顶嘴了,容锦琛气的不轻,差点吐血。
薛正清进门正好听见,便笑出了声。
“哎呦,咱们的王爷啊,这是吃醋喽!”
“胡说八道什么?本王会吃醋?”
薛正清拿了药方很是满意,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容锦琛一眼。
“今日,林子轩跑来太医院告假,说是要护送妹妹归乡省亲,这林家的妹妹,好像就只有一个人吧?”
薛正清离开,容锦琛就蹙起了眉头,直接看向了容峰。
容峰反应过来,赶紧跑了出去。
“王爷稍后,属下这就去查!”
这下子,容锦琛是真的被气到了,张口就吐血了,薛正清拿着药碗回来还吓了一跳。
“王爷,你说是你这是干什么?喜欢人家就娶了二小姐不就好了,现在好了,人家多了几个表哥,如今又做了郡主,不知道多少男人上赶着求娶呢。您啊,可别等着人家嫁了人,你在后悔!”
薛正清给容锦琛喂了药,这才离开,容峰也赶了回来。
“林家派了两位公子陪同二小姐一起去南境,是二公子林之强跟三公子林子轩!”
说着,容峰直接跪在了地上。
“属下失职,还请王爷责罚!”
容锦琛白了他一眼,“滚出去跪着,天不明不许起来!”
“是!”
容峰被罚跪,裴阮阮这边却是忙碌的很。
“小姐,虞园那边愈发的荒唐了,三小姐为了自保,送了不少女子过去,刚开始还是青楼的舞姬,慢慢的变成了良家女子,现在……甚至盯上了一些小官家的女子!”
春香想想都觉得恶心,更加觉得,裴青青太过恶毒。
“恐怕这些还只是开始,现在将此事告知陛下,不但救不了这些女子,怕是会引火烧身!这些证据收起来,想办法交到宋相爷的手中,他应该比我们更想拿到这些证据!”
春香点头,悄悄的出了门,裴阮阮又找来了陈良。
“陈大哥应该知道了,过几日本小姐就要跟摄政王一起出京,去南境!”
“属下已经知道了,不知道二小姐有什么安排!”
裴阮阮看着陈良说道:“如果本小姐要你留下来,你可愿意?”
陈良有些意外的看着裴阮阮,“二小姐的意思是……”
“今日,陛下册封本小姐做了如意郡主,我倒是能跟摄政王离京躲避锋芒,可裴家跟林家却不能!我猜,宋家一定会在我离京之后前来提亲,等我回京婚约已成,便是想要反对也不行!而桓王侧妃,肯定恨我入骨,从而迁怒林家跟我母亲,甚至幼弟!”
陈良眉头微蹙,裴阮阮说的不错,这的确是他们能干出的事情来。
“那属下听从二小姐的吩咐,留下来看家护院!”
裴阮阮点头,将一个信封递给了他,陈良打开看过,惊诧的看向了裴阮阮。
“二小姐,这是……”
“这里面是本小姐的产业,如需用得上的,可以按照上面的指令去找他们,里面还有一块玉佩,见到此物,他们都会听从你的安排!”
陈良拿出了玉佩,觉得这东西有些烫手。
“二小姐,此物乃是小姐最重要的物件,交给属下怕是不妥……”
“没有什么不妥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何况,这东西之前都在春香的手里。”
陈良的确没想到,裴阮阮对身边的人如此信任,竟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旁人。
“我知道你是摄政王的人,所以我没什么好担忧的,摄政王为人光明磊落,我一个小女子,有什么可担忧的?”
陈良笑了,单膝跪地行礼。
“小姐放心,陈良定不辱使命!”
裴阮阮点头,起身将陈良扶起来。
“这里面还有一件事,事关桓王,我让春香盯了许久,得知虞园又被开启了,里面有不少的女子被桓王祸害,我一个小女子做不了什么,不过在晋州郊外有一处庄子,那里是专门收留苦命人的,若……真有那一日,或许能给苦命人留一条生路!”
陈良没想到,裴阮阮能做到如此,赶紧拱手道:“属下一定尽力救下他们,只是桓王……”
“我本想将证据交给陛下,可那毕竟是陛下的亲子,就算是责罚,也不过禁足,或者打几个板子了事,过不了多久还是会卷土重来,所以那些东西我已经让春香交到了宋相爷的手中。”
“小姐英明!”
陈良愈发的佩服裴阮阮了,要论手段,一点的不亚于男子。
等陈良离开,春香才从外面进来。
“小姐,那么重要的东西都给了陈大哥,您真的不担心?”
“担心什么?他还能偷家不成?陈大哥虽然是摄政王的人,但为人耿直,是可以托付的人!此去南境,世事难料,我总要给母亲还有孝文留下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