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大变模样的小姨子,陈观河平静地看着她道:“也好,就让灵玉送我好了。”
“陈观河,请叫我谢灵玉!”
“灵玉不是你能叫的!”谢灵玉眉头一皱,冷声说道。
陈观河一怔,立刻闭上嘴巴,不准备和这个小妮子一般见识。
以前还姐夫地叫着,五年过去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此时,谢中天却是仍旧没有放弃,笑看着陈观河说道:“观河啊,你这刚出来还没有工作吧,要不然你就去咱们谢家旗下的武馆任职医生?”
“你这一走,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啊。”
眼见陈观河不接茬,谢中天脑子一转便拿出老爷子说事。
谢中天笑吟吟地看着陈观河,说话间,眼神还不经意撇过谢婉晴,示意她开口。
谢婉晴一愣,眼神颇为复杂地看着陈观河道:“去看看吧,毕竟,那里曾经是你家的武馆。”
想起家里留给他,后来又被他送给谢婉晴的武馆,陈观河愣了愣。
良久。
陈观河这才缓缓开口道:“好。”
“也是该回去看看了。”
谢灵玉闻言冷哼一声:“什么他的武馆,现在哪里是咱们家的!”
“当年要不是爷爷保住他,他得被人活剥了!”
“还武馆!”
“住嘴。”谢中天脸色一变,沉声喝道。
“送你姐夫过去!”
谢灵玉冷哼一声:“跟上!”
一扭头,转身便朝着楼下走去。
陈观河连忙跟上。
谢中天看着陈观河离开的背影,脸色当即便阴沉下来,转身看着谢婉晴道:“婉晴,如今我们谢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你不能再犹豫了!”
“否则的话,不止害了谢家,也会害了陈观河。”
“老爷子,他撑不了多久的。”
谢婉晴看着陈观河的背影怔怔地点着头,一言不发。
见谢婉晴点头,谢中天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一直不发一言的谢母李雪立刻便拉着谢中天离开。
“你怎么回事?”谢母李雪不耐烦地看着谢中天说道:“要是被赵家知道你收留陈观河,到时候赵家反悔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谢中天沉着脸:“你知道什么,女儿会让他签离婚协议书的!”
“你给我管好你这张嘴,别特么的给我到处叭叭!”
“我谢家,不能再对不起他了,你明白么!”
不怎么善言辞的谢母当即便点点头,但眼珠子却是在不停地转悠,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车库内,谢灵玉一言不发地踩动油门,粉红色小车随即开出车库。
路上,谢灵玉始终沉着脸,猛踩油门,发动机不断地发出轰鸣声。
陈观河道:“能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谢灵玉一怔,神色复杂地看了看陈观河,说道:“你不应该回来。”
“五年过去了,签一个离婚协议书对你,对我姐姐都好。”
陈观河沉默不语,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跑车在轰鸣。
车内却是一片安静。
“你会死的!”
“赵家,不会让你活着!”谢灵玉猛地一拍双向盘,大声吼道。
听到赵家两个字,陈观河立刻便想到了在监狱外看到的赵无咎。
陈观河问道:“赵无咎,是他么?”
谢灵玉缓缓点头,随后又摇头。
“你听我的,把离婚协议书签掉,其中不止是牵扯了赵家这么简单!”
“谢家,已经完了啊!”谢灵玉眼中突然浮现起泪水。
“姐夫,谢家已经到了悬崖边上啦啊!”谢灵玉泪流满面地看着陈观河。
轰!
数辆黑色轿跑突然从后边超过,拦在了前面。
谢灵玉一惊,下意识地踩住刹车。
在刹车片刺耳的摩擦声中,车身缓缓停下。
看着面前的数辆黑色轿跑,谢灵玉身体瘫倒在座位上:“快跑,姐夫,他们来了!”
陈观河平静地看着车窗外缓缓靠近的众人,淡然一笑。
他轻声道:“没事,别怕。”
车门打开,陈观河站在车窗前,看着众人,神情淡漠地说道:“何事?”
为首一人身着短打汗衫,朝陈观河咧嘴一笑:“在下钱武,奉命要你的命!”
话音落下,跟在他身后的数人一跃而起,朝着陈观河冲去。
几人身形纵跃如虎,踏步劈砖裂地。
“死!”
呼吸间,几人便已然冲至陈观河身前,齐齐出手,呼喝。
拳,戳脚,暗剑。
一时齐发。
陈观河看着眼前数人,冷漠地摇摇头:“一两,差了点。”
话音落下,陈观河身形一动,单手并指成剑,身形如蝶一般地在众人中穿过。
指作剑。
风作刃。
抹喉而过。
噗嗤,血液在喷洒,数人连惨叫声都不能发出,只是张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的缓缓倒下。
钱武面色阴晴不定的看着陈观河,低声暗骂:“糙,谁特么给的情报!”
“害死老子了!”
说着,他打开耳麦,急声道:“情报有误。”
说罢,钱武摘下耳麦一把丢在地上踩碎。
他看向陈观河,拱手抱拳:“八极拳,钱武。”
“请赐教。”
陈观河淡漠地看着他:“遗言。”
钱武缓缓脱下身上的汗衫,体内筋骨在这一刻齐齐发出轰鸣。
虎豹雷音,八极,大成!
练骨,练筋,二练武者。
“死了再说吧。”钱武狰狞一笑,脚下一动,率先抢攻。
憋了一整天怒气的陈观河也不准备手软,杀意,在这一刻彻底地沸腾起来。
公路上,一静一动,杀气腾腾。
车内。
谢灵玉捂着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陈观河。
五年监狱生涯,陈观河竟然完全没有荒废。
但是,为什么看着却只是一个普通人。
这,让谢灵玉心中很是疑惑。
她看着车外的身影,喃喃自语:“姐夫,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境界啊?”
车外。
钱武放声狂笑,不断询问,自答。
“阁下身上未见半点练武痕迹,我很想要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练气?不对。”
“呼吸并无绵长之音,与常人相同,练骨,练皮,练筋在你身上我都没有看到痕迹。”
“你到底是哪一两!”
越是靠近,钱武看着陈观河的目光便越发炙热,疯狂。
“后天?我见过!”
“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