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齐瑶的反骨让齐伟波有了危机感。
齐伟波虽然没有关齐瑶的禁闭,但是在全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公开表示道:
“在我们齐家,女孩儿是没有继承权的,也就是说齐瑶和齐雨,你们两个如果不找个好人家嫁了,我的财产一分钱都不会分给你们,但如果你们能找到一个好婆家,我会给你们安排一份丰厚的嫁妆。”
如果齐瑶和齐雨能找到好的婆家,那就算给出去一点嫁妆也无所谓,他可依靠着联姻关系收回来更多。
利益至上的齐伟波早就已经把两个女儿的婚姻给算计好了。
齐瑶没说话,齐雨倒是温顺的点了点头:“我明白的爸爸。”
梁弥对齐伟波的处理方式也没有什么异议。
别的不说,她现在的一切就是齐伟波给的,所以她也很赞成自己的女儿找一个有钱人家,过吃穿不愁的富太太生活。
只有齐瑶没忍住的开口道:“我倒是不在意了,不过爸爸你的财产打算全部给齐连烨这个草包吗?”
齐连烨一听齐瑶竟然敢说自己是草包,一下子坐不住了,腾一下站起来就怒声道:“齐瑶!你怎么和你哥哥说话的,我是草包你是什么?草包的妹妹吗!”
齐瑶面不改色地夹了一筷子菜,边吃边颔首道:“对啊,我是草包的妹妹啊。”
齐连烨愣了一下,大概反应了几秒才发觉自己的话哪里出了问题,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直接气急败坏地拍了下桌子,站起来就怒道:“齐瑶!我是你哥哥!你最好给我放尊重一点!”
谁知道齐瑶一点都不畏惧,还冲他笑了笑道:“我当然知道了,你这种草包一看就是能把整个齐家都给败光的样子啊。”
齐连烨气坏了,这次连生气的声音都一下子高了好几个度:“齐瑶!!!”
齐瑶正想说自己没有聋,一旁的齐伟波先不悦地将筷子往碗上狠狠地一摔,怒声道:“齐连烨!我教你的涵养和气度都到哪里去了!你妹妹随便说你几句你就受不了了是不是?你这个样子还怎么继承我的公司!”
齐连烨没想到被训斥的人竟然是自己,他不甘心的看了齐瑶一眼,但是又不敢忤逆齐伟波的话,最终还是垂下了头。
不过齐连烨毕竟是齐伟波的独子,齐伟波又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人,因此在训斥完齐连烨之后又立刻看向了齐瑶:“齐瑶,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但不管怎么样,我的家产都是要给儿子来继承的,你和齐雨就算再聪明也不会分到一丁点的继承权!”
齐连烨听到这话,刚才受到的气一下子散了大半,顿时得意扬扬的朝着齐瑶瞪了一眼。
现在说不过齐瑶又怎么样呢,等到了未来,他接管了公司之后,就能一脚把齐瑶给踹出他们家了,到时候齐瑶说不定还得跪着回来求他呢。
齐瑶好笑地看了齐连烨一眼,都不用齐连烨说,她都知道齐连烨在想什么。
当即摇了摇头道:“爸爸你多虑了,你手上的东西我可不敢接,能让我离开这个家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奖励。”
说完,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我吃饱了,先走了,我倒要看看,齐连烨要怎么将咱们齐家发扬光大。”
也不管齐伟波的脸色如何难看,她转身就离开了餐厅,穿上衣服出门去了。
梁弥一看宝贝儿子被骂了,赶紧给齐连烨夹菜,同时还不忘和齐伟波吐槽道:“也不知道齐瑶这孩子到底随了谁。”
齐连烨也很厌恶齐瑶,不过齐家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齐瑶一点没说错,就是不能将齐家交给现在这个样子的齐连烨。
因此也难看了脸色地看向齐连烨道:“你以后给我好好学习,我要看你平时的考试成绩!还有,不许逃课,也不许给我挂科!”
齐连烨没想到齐瑶的话还是影响到了齐伟波,脸都气绿了,但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敢忤逆齐连烨,因此虽然心里憋屈,但还是乖乖应了声。
齐连烨在本市上一所大专,平时不好好上课,多半都逃课回家打游戏,现在让他不逃课,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知道齐家一定是他的了,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想到这,齐连烨一下子舒心了起来,很得意地哼起了歌。
之前因为魏向天的事情,还有他手头实在是有点紧,他不敢再去赌博了,但是现在看赌博一下也没什么啊。
反正就算欠了钱,他以后继承了公司之后还有大把钱可以用,想赌多少赌多少。
他可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不溺爱他家里还能溺爱谁啊?
于是消停了一段时间的齐连烨又开始赌博了。
他现在对赌博什么的都无所谓了,连着去了好几次,直接把身上攒的准备充值游戏的钱全部拿去赌博了。
齐瑶无意中看到齐连烨又和他之前赌博的几个人走得很近,稍一思索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即在某天齐连烨回来的时候,堵在了齐连烨的房间门口。
齐连烨一看到是齐瑶,憋了半天到底还是没憋出什么好脸色,只怒声道:“让开。”
谁知道齐瑶张口一句话就给他的脸色都吓白了。
“你又去赌博了?”
齐连烨一下子呆住了,差点跳起来,惊声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