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来的钱啊?”徐建国也一脸疑惑。
刘雪丽得意地笑了笑:“这你们就别管了,反正都是为了娘。”
徐括却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他走到刘雪丽面前,冷冷地问道:“我放在桌上的粮票和肉票呢?”
“啥粮票肉票?”刘雪丽装傻充愣,“我没看见啊。”
“没看见?”徐括冷笑,“大嫂,你可真会装糊涂!那些票,可都是我的,你拿去买东西,连个招呼都不打,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哎呀,徐老三,你咋这么小气呢?”刘雪丽满不在乎地说,“不就是几张票吗?再说,这钱也不是花在我身上,都是给娘买吃的,你计较那么多干啥?”
“都是徐家的东西,给娘用咋了?”
“好一个都是徐家的东西!”徐括怒极反笑,“大嫂,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派出所举报你?”
“你敢!”徐建国一听这话,顿时跳了起来,“你个白眼狼,为了几张票,你就要举报你大嫂?”
“几张票是小事,可大嫂这种行为,是偷窃!”徐括寸步不让。
刘雪丽也慌了,她没想到徐括会这么较真:“老三,不至于吧...都是一家人...”
“是啊,徐括,都是一家人,别闹得太难看。”姜秀雅也拉了拉徐括的衣袖,小声劝道。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徐括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他看着刘雪丽,一字一顿地说:“大嫂,我给你两天时间,把那些粮票和肉票,一分不少地还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刘雪丽哪见过这阵仗,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老……老三,不就是……就是几张票吗……至于吗……”
说着,她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那一沓粮票和肉票,双手捧着递给徐括,生怕慢了一步,徐括真把她送去派出所。
徐括冷哼一声,一把夺过粮票和肉票,仔细清点了一遍,竟是少了很多,他抬眼扫了徐建国和徐建军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两人给生吞活剥了。
“大哥,二哥,你们也看到了,大嫂这手脚可真够‘干净’的。往后,娘这边你们可得多上点心,别什么事都指望我一个!”徐括话里带刺,毫不留情。
“而且,这次我只给你们两天时间,把用了的那些票还我。”
徐建国和徐建军自知理亏,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却把刘雪丽骂了个狗血淋头。
“行了,你们都走吧,娘需要静养。”徐括下了逐客令,语气冰冷,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徐建国和徐建军如蒙大赦,拉着自家媳妇,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送走了这两尊瘟神,徐括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屋里。
他走到炕边,轻声问任红梅:“娘,你这到底是怎么摔的?跟儿子说实话。”
徐括心中疑虑重重,先前他用系统扫描过,任红梅除了有些营养不良,身体并无大碍,按理说不应该摔得这么严重。
任红梅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不肯说实话,只一个劲儿地摆手:“没……没事,就是……就是不小心……”
徐括是什么人?他一眼就看出任红梅在撒谎,心中更是疑云密布。他知道,这事儿肯定不简单。
“娘,你好好歇着,有啥事就喊秀雅。”徐括不再追问,他知道,现在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倒不如自己去查个清楚。
安顿好任红梅,徐括叮嘱姜秀雅好生照料,便独自一人出了门。
刚走出院子,就碰见了刘源。
“徐括,你这是要去哪儿?你娘没事了吧?”刘源见徐括脸色阴沉,关切地问道。
徐括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刘老师,你今天有没有看到什么人来过我家?”
刘源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看见赵明粮铺的伙计来过,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干啥。”
赵明!
徐括心中一惊,顿时明白了一切。这王八蛋,肯定是记恨水塘的事,来报复了!
一股无名怒火在徐括胸中燃烧,他恨不得立刻冲到赵明粮铺,把那个王八蛋给撕成碎片!
刘源见徐括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害怕,连忙劝道:“徐括哥,你可千万别冲动!赵明那人心狠手辣,手上还有粮铺,你斗不过他的!要不……你去找找文书记吧,她刚上任,肯定会管这事儿的!”
对,找文书记!
徐括猛然惊醒,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得想个万全之策,彻底解决赵明这个祸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刘源说了声“谢谢”,便大步流星地朝县城走去。
到了县城,徐括直奔文书记的办公室,可刚走到供销社门口,就见一群人围在那里,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徐括挤进人群一看,只见一个年轻姑娘被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围在中间,那姑娘正是文文。
“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耍流氓不成?”徐括一声怒喝,分开人群,走了进去。
那几个青年见突然冒出个乡巴佬,顿时都愣住了,一个个上下打量着徐括,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徐括哥,你怎么来了?”文文见到徐括,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躲到他身后。
为首的一个青年,穿着一身时髦的衣服,一看就是个城里人,而且还是个官二代。
他见文文躲到徐括身后,顿时就不乐意了,指着文文的鼻子骂道:“文文,我告诉你,你最好离这个乡巴佬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人名叫张子健,是县里张清政的儿子,仗着家里的权势,平日里嚣张跋扈,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文文被他骂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吭声,只是紧紧地抓着徐括的衣角,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张子健见文文不听他的话,更加恼火,冲着身后的几个痞子一挥手:“给我上,把这个乡巴佬给我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