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一厢情愿了!这帮人,根本就不值得他救!他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鄙夷,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把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了外面。
“村长,这……这可咋办啊?”
“是啊,村长,那小子不开门,我们总不能把他家给砸了吧?”
村民们见徐括闭门不出,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只能眼巴巴地望着村长。
村长此时也是骑虎难下,他本想借着这次机会,把徐括彻底赶出村子,顺便巩固一下自己的地位。
可没想到,徐括竟然如此强硬,完全不吃他这一套。
他眼珠子一转,恶狠狠地:“哼,灾星!不开门是吧?我就不信治不了你!来人,去乡镇里请医生,我就不信查不出这病的根源!”
徐括在屋里听得真切,心中冷笑:找医生?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找来什么样的医生!
随后转头对姜秀雅和任红梅:“你们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咱们!”
村长带着村医,火急火燎地赶往乡镇。他在乡镇卫生院里找到一个相熟的医生,名叫赵德柱。
“赵医生,这次你可得帮帮我啊!”村长一进门,就哭丧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起苦来。
赵德柱见村长这副模样,心里有了数。他故作惊讶地:“哎呀,村长,这是咋的了?出啥大事了?”
村长添油加醋地把村里爆发传染病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徐括身上。
“赵医生,你可得给我做主啊!那徐括就是个丧门星,他一来,我们村就没安生过!这次的传染病,肯定是他搞的鬼!”村长信誓旦旦地说。
赵德柱心里暗笑,这村长真是个老狐狸,想借刀杀人。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善茬,既然村长有求于他,那自然得好好利用一番。他沉吟片刻:“村长,这事儿可不好办啊,没有证据,我也不敢乱说啊。”
村长一听,急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塞到赵德柱手里:“赵医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先拿着。只要你帮我把这事儿办成了,我保证,以后还有重谢!”
赵德柱掂了掂手里的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村长的肩膀:“村长,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
两人狼狈为奸,一路来到村里。
赵德柱装模作样地在村里转了一圈,挨家挨户地询问病情,时不时地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最后,他来到了徐括家门口。
“就是这里了!”村长指着徐括家的大门,咬牙切齿地说。
赵德柱走到门前,清了清嗓子,高声喊起来:“我是乡镇卫生院的医生,来调查传染病的情况,请开门配合!”
徐括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他冷笑一声。
好戏终于开场了!
赵德柱见没人开门,又敲了敲门:“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可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屋里依旧没有动静。
赵德柱回头看了村长一眼,村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
赵德柱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想要踹开徐括家的大门。
却被震了回来。
徐括不满,打开了门。
“哎呀!”姜秀雅吓得惊叫一声,连忙躲到徐括身后。
赵德柱站在屋外,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徐括身上。
“你就是徐括?”赵德柱明知故问。
徐括面无表情地:“是我。”
见到外面的众人都注意着这边,赵德柱冷笑。
下一刻,赵德柱突然脸色一变,指着徐括,大声:“就是你!我找到了!就是你家里的东西引起的传染病!”
“什么?”
“真的假的?”
“我就说嘛,肯定是这小子搞的鬼!”
村民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把徐括生吞活剥了。
姜秀雅吓得脸色苍白,紧紧地抓着徐括的胳膊,浑身颤抖。
徐括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赵德柱:“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家里的东西引起的传染病?”
赵德柱冷笑一声:“证据?我就是证据!我是医生,我说的话就是证据!”
“你……”徐括气得七窍生烟,这医生简直是颠倒黑白,无耻至极!
村长见状,得意洋洋地:“徐括,你还有什么话说?你还想抵赖吗?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插翅也难飞了!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我看谁敢!”徐括一声怒吼,气势逼人。
“徐括,你别嚣张!你以为你还能一手遮天吗?我告诉你,今天我就要让保卫队的人把你抓走,让你把牢底坐穿!”村长声色俱厉。
徐括轻蔑地瞥了村长一眼,又将视线转向赵德柱,“赵医生,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敢不敢对你刚才说的话负责?”
赵德柱被徐括那凌厉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他转念一想,自己有村长撑腰,怕什么?
“负……负责!我当然负责!就是你家里的东西引起的传染病,怎么了?”
“丧尽天良啊徐括!你个挨千刀的,还我男人命来!”
“赔钱!必须赔钱!你个黑心肝的,把我们村害成这样,你赔得起吗?”
“打死他!打死这个祸害!”
群情激奋,一声高过一声的咒骂像潮水般涌向徐括。
徐括心头怒火翻腾,这群人,前脚还求着他买便宜菜,后脚就翻脸不认人,简直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他猛地一拍桌子:“放屁!要证据是吧?你们倒是拿出来啊!空口白牙,谁不会说?”
村民们被噎了一下,面面相觑。证据?他们哪来的证据?可村里这么多人得了病,不是徐括还能是谁?
“就是你!除了你还能有谁?”
“你家吃的好,用的好,肯定是你搞的鬼!”
“对,就是他!我们都病了,就他家没事,肯定是他!”
村民们七嘴八舌。他们找不到证据,但就是认定了徐括。
村长见状,心中得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把脏水泼到徐括身上,就没人会追究他的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