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安自信地笑着说:“我就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当然了,咱俩情况不一样,不能这么比较。”他话锋一转,还是站在管汉中的角度去想,“汉中,其实你的放手,就是你对她的爱!”
休息室里,夏惜音和苏南雪面面相觑,都听出来了,好像事情没本质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貌似不是管汉中不争取,好像另有隐情。
“怎么回事啊?”夏惜音夏惜音小声地问,“他的苦衷到底是什么啊?”
苏南雪摇摇头,“他家还有什么事逼迫他吗?”
“嘘,咱俩再听听。”
办公室里,周聿安接个电话,一直在讲。管汉中则看着苏南雪的微信,想给她发个消息,又不敢。
等周聿安挂了电话,管汉中往桌子上一趴,难过地对他说:“我想她了。”
“想是正常的,不想就奇怪了。”周聿安说得比较理性。
管汉中叹口气,“你说,我要是给小雪造个假身份,可行不?”
“这想法你不是刚想的吧?你一直没实施,你不也是觉得不可行?”周聿安反问。
管汉中愁苦地扶着额头,“可我想她啊,怎么办啊?”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徐叔送饭来了。
看着便当盒,管汉中“百愁之中”,还不忘跟老头儿开玩笑,“徐叔,知道我来,还特意给我送好吃的,咱这爷们儿感情够瓷实!”
徐叔也不否认,呵呵地笑了笑,离开了。
“小安安,你知道我难过,特意叫徐叔给我送的吗?”他感激地问,边把便当拿了出来。
周聿安说:“你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随后,他冲休息室喊:“老婆,出来吃午饭了,都饿了吧?”
“还有南雪,你也快出来吧,徐叔做了你爱吃的菜。”
管汉中听到还有苏南雪,激动的身子一下坐直了,朝休息室看。
夏惜音先出来的,看到管汉中期盼的眼神,朝他摆摆手,笑着打了声招呼:“嗨!”
“嗨。”管汉中敷衍地回应,眼睛朝她身后去看。
夏惜音走过来,对他说:“别看了,人家不出来。”
“那也不能不吃饭啊。”管汉中说完,拿起其中两盒便当,起身去了休息室。
周聿安说:“老婆,快吃吧,这个是营养师做的,这个是徐叔做的。”
“老公,你能告诉我,管汉中他有什么苦衷吗?”夏惜音吃口饭,疑惑地问,“好像不止家里压力这么简单。”
周聿安说:“现在问这个,没有什么意义了,他们俩没可能,知道了只会徒增烦恼。”
“可是我想知道诶。”夏惜音央求道。
“知道了,没什么好处。乖。”周聿安还是不想说。
夏惜音看他一直拒绝自己,看来是真的不想说了,虽然有点失落,可她知道,他不说,是为自己好。
“好吧,不问了。”
周聿安给她夹了菜,和她说起了婚礼的事情来。
“老婆,我跟你汇报一件事啊,英国的古堡太远了,我在咱们西城那边买了一块地,打算盖一个古堡,带酒店地。图纸还没完成,等过两天设计师送来画稿,咱俩商量看看哪个好。”
“我去!”夏惜音惊喜道,“不是吧,老公,说盖就盖呀?”
“对啊,说盖就盖,就是有点担心有些仓促,但尽量都快一点的。”
夏惜音听了可真是太高兴了,不用出国,就拥有一座古堡,有钞能力就是好。
“对了,婚期奶奶还没算呢,还是咱们俩自己定?”
“那天我联系黄师傅,他徒弟说还没回来,现在联系不上他,再等等吧。”
周聿安又继续汇报道:“婚纱店我也联系好了,现在请示一下,外景沙漠海滩原始大森林,都得去外地,可以吗?”
“可以!”夏惜音为了美,觉得没有什么是咬咬牙挺不过去的。
周聿安说:“正常是五天的拍摄期,但咱们是给到了十五天,就为了不用赶时间,不然你身子吃不消。”
“不错不错。”夏惜音满意得很,老公事事给安排得面面俱到,这样的老公怎能不爱?
“过几天,珠宝行会送来婚戒的设计图。”
“还有RF品牌服装,也会把婚礼礼服送来样品。”
夏惜音佩服地看着他,惊诧地问:“老公,这些事你都什么时候安排好的呀?我怎么都不知道?你都给做了,那我做什么啊?”
“你做新娘咯。”周聿安笑着说,“我也是想起什么来,就去办什么,这一来二去的,就都安排好了。”
夏惜音给他夹了一块肉,“老公,辛苦你啦。”
“嗐,这算什么辛苦,不都是我应该做的。”周聿安把肉夹起来给吃了,理所应当地说。
两人这边甜甜蜜蜜的,可休息室里的两人,却是别别扭扭,不尴不尬的。
苏南雪自打管汉中进来,便一下子躺下去,背对着他不说话。
管汉中则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她,也不说话——他不是不想说,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
苏南雪躺在那儿,也不舒服,感觉到来自后背的灼热目光。
她实在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来,说:“你要是没事,就出去吧,我想自己呆一会儿。”
“你吃饭,我就出去。”管汉中说。
“你出去,我就吃饭。”苏南雪怕他不出去,这样说道。
管汉中还在坚持着:“你起来吃,我就出去。”
苏南雪深深地闭了一下眼睛,不想再跟他说这车轱辘话了,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二话不说地打开便当盒,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吃进嘴里,含糊地冲他喊着说:“可以了吧?”
管汉中被她这速度吓了一跳,不敢再惹她,只好说道:“那你慢点吃,别噎着了。”
他就好像那乌鸦嘴,话刚说完,就见苏南雪拍着胸口,被噎着的样子。
管汉中急忙拿了水递给她,她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大口,才缓过来。
“你吃这么急干什么呀?噎着了多难受。”管汉中给她拍着背,心疼地说。
苏南雪长出了一口气,扒拉开他的手,说:“但凡你早点出去,我也不会噎着。”
“你就那么不想跟我在一起?”管汉中不敢置信地问,“是,咱俩分手了,可做不成情侣,还不能做朋友了吗?就算不做朋友了,还是认识的人吧?那在一起说两句话,也不行了?就必须要老死不相往来了?”
苏南雪小口地吃着饭,听他说完,点了点头,“对,我就觉得分手后,前任就要老死不相往来,不想和前任做朋友,连认识的人都不想当。”
“怎么的?我是多让你拿不出手?还是你恨我,才这样惩罚我?”管汉中看她说得如此绝情,难过的同时又带着怒气。
苏南雪轻笑了一下,“大家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我干嘛要惩罚你呢?我也不恨你,你想多了。”
“是我想多了吗?你敢不敢承认,你就是在惩罚我,就是恨我!”管汉中走进牛角尖中,出不来了。
苏南雪“啪”地把小饭勺一扔,“嚯”地站起来,生气地说:“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你甩了我,还想让我念你的好是吗?我承认,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是对我好,可那时我们是情侣,你对我好也是应该的。”
“可我们现在分手了,我是你权衡利弊后的抛弃,你还让我不恨你,对不起,我没那么大度,我把你当陌生人来看,就是我最大的大度了。”
“是,我也承认,你以前就和我说过,你给不了我婚姻,是我一厢情愿,这是我的选择,我没怪过你。哪怕分手后,我怪你,我也只是在心里怪你,我没作没闹吧?你还想怎么样啊?非要让我承认那些,你心里就舒服,就得劲了吗?”
苏南雪情绪激动地大声质问完,易哭体质让她的眼泪瞬间迸发,她快速的转过身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管汉中也觉得自己过分了,看她哭真是心疼得要命,习惯性地在她身后给她搂进了怀里,忙不迭地道歉,“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哭,你一哭我心都跟着碎了。”
这一哄不要紧,苏南雪哭得更大声了,并且连哭带说:“管汉中,你就是欺负我,分手了你还惹我不高兴。你不是都要结婚了吗?那干嘛还管我恨不恨你?我恨你,我都要恨死你了!恨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恨你为什么要在我爱上你以后离开我,恨你一点都不懂我的心,就这么不要我了!你这个渣男,你还好意思问我,恨不恨你!”
身子猛地被管汉中用力地给转过来,他双手捏着苏南雪的双肩,双眼里满是震惊与喜悦,“小雪,你说什么?你爱上我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爱你,你都感觉不到吗?”苏南雪气得打掉他的双手,又再次转过身去,冷静的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就当我是在胡言乱语吧。”
管汉中却不这样想,“你又不是疯子,怎么会当胡言乱语呢?小雪,你回答我,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爱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