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曦问:“聿安几天没回来了?”
夏惜音说:“三天了,估计今天怎么也会有个结果了。”
周老太太面色严肃,似在思考什么,没有说话。
这时,夏惜音的电话响了,她急忙拿起来看,不是周聿安打来的,是二婶,方惠萍。
“音音啊,奶奶在你家呢吧,我和你二叔现在过去。”
夏惜音“哦”了一声,“奶奶在呢,你们来吧。”
挂了电话,她对老太太说:“奶奶,是二婶,她说现在和二叔过来呢。”
“嗯,过来吧,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也不能当不知道。”
说话间,电话又响了,这一次是周聿安打来的。
“喂,老公,现在什么情况啊?”夏惜音急切地问。
周聿安声音沙哑,对她说:“妈的尸检报告出来了,不是自然死亡。”
“啊?”夏惜音震惊,看向奶奶,“不是自然死亡?那就是被谋杀了?”
周聿安“嗯”了一声,“警察抓到了之前折磨殴打妈的人,是两个有精神病证的人。”
“他们为什么要偷人?”夏惜音不解地问。
周聿安的哽咽声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是有人花钱雇的他们。背后的人,还没调查出来,不过马上也快了。”
夏惜音听得心里难受,关心地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再等两天吧,爸的情绪很崩溃,我多陪陪他。奶奶和姑姑都在家里陪着你,我挺放心的。”
“你要不要和奶奶说几句话?”
“没什么事,该说的我都和你说的,别让奶奶难受了。”
“好,你要好好吃饭啊。”
两人说完后,挂断了电话。
夏惜音把他的话转述给了奶奶和姑姑,两人听完,也是气得直咬牙。
老太太气的手拍在沙发扶手上,愤恨地说:“真当咱们周家没人了?这个仇,我一定要替沈佩报出来!”
她说完,拿着自己的手机,去了客房。
“你奶奶已经很久没这么生气了。”周曦说,“这背后的人,揪出来,必要让他生不如死!”
半个多小时后,二叔一家到了。
方惠萍假模假式的一脸伤心的样子,拉着夏惜音的手安慰她道:“别难过,生死有命,你婆婆也是享福去了。”
“二叔,你们坐吧。”她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对他们说。
周康问:“你奶奶呢?”
“奶奶在房间里打电话呢,应该快完事了。”夏惜音说。
方惠萍一手握着夏惜音的手,一边问周曦:“你也是这两天回来的啊?”
“是啊,不然我打算月底回来的。”
周康同情地说:“大嫂怎么这么命苦?才多大的年纪啊,就这么走了。”
“是啊,我和大嫂都没处够,我心里这个难受啊。”方惠萍说得伤心,却没有一滴眼泪掉下来。
周曦别过头,不想看她们演戏。夏惜音也是努力地想要把手给抽出来,可却被二婶紧紧地握住,根本就抽不出来。
老太太打完电话从客房里出来了,看到老二一家,她熟视无睹,只对周曦说:“去换衣服,你跟我出去一趟。”
周曦看老太太严肃的模样,没问去哪,小跑着回了房间。
夏惜音看奶奶这气势,想来是要做大事去的,问道:“奶奶,你要不要和聿安说一声?”
“不用,他知道。”
老太太说完,才看向老二一家,对两人说:“你们不是没事吗?等我回来,你们再走。”
“妈,我们不着急,你去把你的。”方惠萍笑着说。
老太太和周曦很快离开了。
方惠萍纳闷地问周康:“老公,你知道你妈干啥去了吗?”
“我不知道,她让咱别走,咱就听着呗。”周康说完,整个身子横躺在沙发上,开始玩起手机。
方惠萍也不装了,松开夏惜音的手,身子一栽,躺到了另一边,还问她:“家里有什么吃的吗?给我们做点,我和你二叔还没吃午饭呢,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夏惜音说:“我叫阿姨给你们下点面条吃吧,家里早上是现成饭。”说完,她起身去了厨房。
小宝这时候睡醒了,保姆在房间里哄了哄,彻底醒了过来,被保姆抱了出来。
“诶呀,这是谁啊?小少爷出来了。”方惠萍看到小宝,笑呵呵地从沙发里坐了起来。
别看她平等的讨厌周家每一个人,但只对小宝,她是喜欢的,她本就是喜欢孩子的人,又是个男孩,深得她意,这两年,她想抱孙子都要想疯了。
小宝不认识她,有些害怕,搂着阿姨的脖子找妈妈。
夏惜音听见动静,从厨房里跑出来,嘴里边喊着:“妈妈在这呢,妈妈来了哟~”
看到妈妈,小宝着急地叫她抱,小脑袋瓜搭在妈妈的肩膀上,偷偷的看着方惠萍。
“上回看到她,还是在抓周礼上,一阵子没见,又长得不少呢。”聊起孩子,方惠萍笑得很善良。
她又说:“我叫祈安快点给我找个媳妇儿,生个大胖小子,我给他看,他也不听我的,还和我说一辈子不结婚,我听了没气死我。”
夏惜音抱着孩子,听二婶吐槽,之后又劝了她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操心也没用。”
“这小家伙,多招人稀罕。”方惠萍不错眼珠地盯着小宝看,眼里满是羡慕和渴盼。
这时,跟着一起来的徐叔做好了面条,阿姨来叫俩人去吃饭。
夏惜音坐在沙发里,心里猜测奶奶这气势汹汹的,到底是干嘛去了?感觉她好像是要去抓害沈佩背后的那个人。
一直到晚上,奶奶和姑姑都还没回来,周聿安也没有消息发来。徐叔做好了饭,夏惜音和二叔二婶一起吃的,饭后没多久,周祈安来了,在这吃的饭。
家里一直来陌生人,小宝有些害怕,不愿意去客厅,夏惜音只好陪着他在其他地方玩。客厅里,二叔一家三口,又吃又聊,刷着短视频,别说听着还怪热闹的。
直到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钟,奶奶和姑姑才回来,两人都显疲惫,但脸上都是一副解气又解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