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宁问真手掌微微一紧,狠狠的盯着肖成昆。
肖成昆与她四目对视,眼光没有半丝退缩,反而更带了三分压迫感。
明明他只是一个练气境的渣渣,宁问真只要掌力一吐,可以轻易把他打飞,甚至可以一掌要了他的命。
可眼前的情形,却是他在逼迫她。
宁问真又气又怒,又羞又恼,但是,她没有办法。
掌心无俦的灵力,却无论如何吐不出去。
“我们先前的约定是,等我侄儿复国,我才……”
宁问真只能找理由。
“没错。”肖成昆点头:“但中间的过程,由我操作,你不必过问。”
肖成昆说着笑起来:“可你现在中途来骚扰我,还要问我,等于是提前支取结果,那么,我也提前支一点福利,有什么问题。”
还可以这么说?
这人,真是无耻。
肖成昆却又道:“太后,你现在看到了,我正一步一步,实施我的计划,我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会成功。”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宁问真没有反驳,因为她也对他有信心了,不说百分百吧,百分之六七十至少能有。
“你信我的是不是?”肖成昆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既然信我,你迟早都是我的,那么,提前给我亲一下,有什么关系了?”
哪有这么算账的?简直不知所谓。
“不……”宁问真挣扎。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要怎么帮齐王拿到兵权?”肖成昆笑问。
宁问真当然想知道。
她狠狠的看着肖成昆。
但这眼光,一点威力也没有了。
霜消冰涣,剑心已折。
“他在虞苍成百灵四国都创造了奇迹……雷神炮一击就灭了四十万联军……仅仅一个搏戏之法,就让巨鱼国国力大增,同时增强了齐王的名望,又反过来增加了巨鱼皇和太子定王对齐王的忌惮……他确实是绝世智者……而且很帅……”
这一连串的念头,在她脑中闪掠,如一蓬蛛丝,缠着她,让她无力反抗。
她终于闭上了眼睛。
无数日夜的修练,起早摸黑的练剑,那一身的功力,在这一刻,竟是完全起不了半点作用,只能任他拿捏索求……
…………
第二天,齐王又摆酒,酒到中途,肖成昆突然长叹一声:“如此美酒,不知还能喝几天啊。”
齐王呵呵笑:“只要先生乐意,当然是天天喝。”
“我当然乐意。”肖成昆叹:“却只怕别人不乐意,例如太子,例如定王。”
“哼。”齐王哼了一声:“他们不乐意又能如何?”
“若他们向皇上进谗言呢?”肖成昆问。
齐王愣了一下,脸上现出怒色:“皇上现在信我,不会信他们的。”
“一次两次不信,三次五次,十次百次呢?”肖成昆问:“一人两人说不信,三人五人呢,十人百人甚至千人呢。”
“怎么会?”齐王摇头。
“怎么不会?”肖成昆眼光一凝:“我现在若是太子,眼看着你威胁到了我的大位,那我就要想尽办法打压你,抹黑你,只要能能把你搞下去,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穷尽一切手段。”
他脸色严肃,声色俱厉。
齐王一怔,酒醒三分。
他想了想,脸色也郑重起来:“确有可能,尤其是定王,仗着他母亲是皇后,更是野心勃勃,对我向来忌恨,我这次立下大功,他肯定恨得想吃我的肉。”
肖成昆端着杯子,看着堂前的歌舞,感慨道:“酒是美酒,人是美人,可一旦受人中伤,这些就如同镜花水月,尽为乌有……”
他这话,让齐王彻底清醒过来。
他脸色变幻,既惊且怒又忧。
郑掷也在座,他插嘴:“如果没有这搏戏之法,他们不会这么忌恨王爷……”
“岂能因噎废食。”齐王猛地一甩袖子。
郑掷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成先生,你既然看到了忧患所在,必有办法。”齐王说着看向肖成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