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守株待兔的大戏,刚才这仅仅只是开幕式,下半场很快就来临了。
没过多久,何溪风按照约定的时间来了,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包间,心里还盘算着今天又能捞一笔呢。可一进去,看到被制住的手下和站在那儿一脸威严的姜玉郎等人,顿时脸色一变,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事情败露了,这下可糟了。
何溪风本性凶狠,知道今天这事儿是逃不了的。
他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一抹凶狠的神色,恶狠狠地说道:“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今天就鱼死网破吧!”
说着,他“唰”的一下抽出腰间的佩剑,朝着姜玉郎就刺了过去,那剑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看着就挺唬人的。
姜玉郎却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如今可是得了闫逸尘的功力,身手那比以前简直上升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哪里会把一个区区副堂主放在眼里。
只见他身形轻盈得就像一片羽毛,轻轻松松地就躲过了何溪风这凌厉的攻击,那动作飘逸又潇洒,仿佛是在跳舞一般。
紧接着,姜玉郎手腕一抖,挥出了玄风镇魂扇,在他那独特的飘逸身法加持下,这玄风镇魂扇就像是一把剔骨扇似的,每一下挥动,敲在人身上,那劲道可不小,就如同遭受了一记势大力沉的闷棍一样,让人疼得受不了。
可是这几下,姜玉郎不是敲在何溪风身上,而是他身边跟着的几个灵溪分舵的喽啰。
就这么几下,一下子就把何溪风的几个手下给制住了,那些人被打得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叫个不停,哭爹喊娘的,在地上挣扎着,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何溪风见状,心中大惊,瞪大了眼睛,心里直犯嘀咕,怎么越看越觉得姜玉郎这身法全是闫逸尘的影子?越看越像,他太熟悉了,越发觉得肯定没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姜玉郎却轻轻一笑,看着何溪风,调侃道:“何溪风,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我早就料到你会有这一出了,怎么着,要不要再出手试试,起码让我的宝扇打开一次吧?”
姜玉郎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嚣张,不过他也确实有嚣张的资本。
此时的何溪风,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那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浸湿了,他越发想不通了,那闫逸尘的功法怎么会在姜玉郎身上体现出来了呢?
他要是此刻知道闫逸尘六成的功力已经传给了姜玉郎,估计得惊得下巴都掉地上。
姜玉郎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何溪风,他眼神一冷,淡然地说道:“给你机会,你不先动手,既然如此,那么,就请接招吧。”
说着,姜玉郎突然猛地挥动玄风镇魂扇,只见一片扇叶如同闪电般飞了出去,速度快得让人几乎都看不清,“嗖”的一下,从何溪风的耳边划了过去,瞬间,何溪风的耳边就渗出了鲜血,那血珠子顺着脸颊缓缓流了下来。
一旁的剑隐早就看何溪风不顺眼了,瞅准这个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手脚那叫一个麻利,三两下就把何溪风给制住,用力一按,直接就把何溪风给按得跪在了地上,那原本整洁的西服,这会儿也变得皱巴巴的,沾满了灰尘。
清风在一旁见状,忍不住冷嘲热讽道:“哟,何溪风,你还不赶紧谢谢新任门主,刚才要不是门主手下留情,就你那脑袋呀,这会儿怕是半截都已经搬家了,嗨,你就偷着乐吧。”
何溪风被制住了,还在那儿挣扎着,瞪大了眼睛,满脸通红,怒吼道:“姜玉郎,你别得意,你以为这样就能收服我吗?实话告诉你,四长老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你一个外姓人,我劝你别趟这浑水,这事儿的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姜玉郎听了,脸色一沉,缓缓走到何溪风面前,眼神冰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两把利刃一样,仿佛能直接看穿何溪风的心思。
他冷冷地说道:“何溪风,事到如今不怕告诉你们,现在酆都正在大查阳间阴阳迷乱之事,你们倒好,顶风作案,你们这么做,害的可不只是我水堂的名声,而是整个闫家!你觉得,就你现在这处境,你还有活路吗?”
何溪风听了这话,顿时脸色煞白,就像那被抽干了血的僵尸一样,整个人一下子就瘫软了下来,眼里满是绝望,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完了,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了。
正所谓一战成名。
姜玉郎无疑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仅仅一天的工夫,就把灵溪分舵给收回来了,这事儿就跟长了翅膀似的,在闫家内部迅速传开了。
一时间,在闫家内部真是引起了不小的动荡,就好像平静的湖面被猛地扔进了一块大石头,泛起了层层波澜。
闫家其余的几位长老听到这个消息后,那更是坐不住了,立刻就做出了反应,一个个眉头紧皱,心里头都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拉拢还是打压,仅仅一念之间,但在大局之中,哪怕任何一个细微的改变都会引起完全不同的结局。
事情的发展走势,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愈加的扑朔迷离。
就在姜玉郎抵达锦云城的第三天。
四长老闫争衡派来的‘使者’赶到了。
这‘使者’不是别人,正是姜玉郎的老熟人浓眉蒋浓奇。
四长老把浓眉蒋浓奇派过来,并且是以火堂副堂主的身份,真可谓是用了‘心’了。
对于姜玉郎来说,一看到蒋浓奇,那可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想当初,蒋浓奇在决赛上所做的那些卑劣之事,无疑会橡根刺一样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蒋浓奇抵达云锦城后第一时间赶到了清澜分舵,见到了姜玉郎。他这会儿还不知道姜玉郎已经得到了闫逸尘六成的道法功力,一开始还装模作样的。
可没过多会儿,那心里头的嫉妒之火,就被姜玉郎彻底给点爆了,那脸色变得别提多精彩了。
刚见面的时候,蒋浓奇强挤出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看着有点皮笑肉不笑的,让人看着就觉得别扭,他慢悠悠地说道:“姜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姜玉郎却一脸随意的样子,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挖苦,说道:“看来,蒋兄弟如今可是春风得意得很呐,成了四长老派来的特使了,这背后没少出朋卖友吧,瞧瞧,这收益果然是不凡。”
说着扭头对清风剑隐二人笑道:“你俩瞅见没?学学,这才是升迁的正确打开方式,要不你俩怎么这么年还混在分舵里面?”
清风配合道:“姜哥说的没错啊,入门堂几个月能升副堂主,可是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学得来的。除非......”
这时剑隐补枪道:“除非是认作干儿子,否则这升迁火箭可坐不上。”
蒋浓奇听了这话,心里“哼”了一声,不过脸上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在意的样子,毕竟他要是在意这些话,当初也不会做出那些事儿了。
他似乎根本没听到清风剑隐的挖苦一般,他眼里只有面对面的姜玉郎,依旧笑着说道:“哈哈,还是多亏托姜兄弟的鸿福呀,不然哪里有什么特使,这副堂主的位置,更是遥遥无期了呢,您说是吧?”
“好了,客套的话就不多说了。”
蒋浓奇话锋一转,脸上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神情,接着说道:“受四长老嘱托,我今儿个特来查验一下信物与令牌这事儿。”
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身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