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只见一人猛地从身后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糯米,朝着那僵尸用力撒了过去。
那糯米一撒出去,可就像是烟花炸开了似的,“噼里啪啦”一阵响,瞬间黑烟四起,那场面,就跟子弹打在僵尸身上一样,冲击力十足。
那僵尸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连连后退,嘴里还发出“呜呜”的低吼声,那原本凶狠的模样,这会儿看着倒像是有些害怕了。
携带糯米之人叫闫子贤,算得上是闫家里面新生一代中天资聪慧之人,他从古书上得知糯米对僵尸有奇效,所以提前备了一些糯米,此刻正好派上了用场。
张守诚见状,总算是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他顾不上胳膊上的伤痛,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心里想着,相传这糯米对付僵尸有奇效,果然不假,得赶紧多弄点儿才行。
于是,他立刻朝着闫子贤冲了过去,伸手就要去抢夺那剩下的糯米,心里打着主意,想着等抢到了,就上前把糯米一股脑儿地甩在那僵尸的头上,说不定就能把它给彻底降服了。
可那身着绿色寿衣的僵尸,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能看得见,它瞧见张守诚手里拿着糯米,竟然迟疑了一下,然后就想往后退去,那动作看着还挺警惕的,好像知道这糯米对它来说是个厉害的玩意儿。
张守诚一看它这反应,心里更是大惊,料定这僵尸不一般,因为一般的僵尸是看不到东西的,全凭感知周围活物身上带有的‘生气’。
张守诚脑子一转,立刻改变了主意,想着既然它怕这糯米,不如干脆直接扑上去,把糯米按在它的双眼上,让它啥都看不见,这不就能趁机把它制住了嘛。
可那僵尸,仿佛看穿了张守诚的想法似的,没等张守诚靠近,立马转身,“嗖”的一下,就往树林里逃去了,那速度还挺快的,眨眼间就没了踪影,只留下一串“咚咚咚”的跳跃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回荡着。
张守诚心里那个着急,下意识地就想追上去,可刚一抬脚,胳膊上传来的剧痛就像潮水一般涌了上来,那疼痛感一下子就传遍了全身,疼得他“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冷汗也不受控制地直接从额头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把衣服都浸湿了一大片。
这时候,旁边那人看着僵尸已经逃远了,赶忙凑到张守诚跟前,焦急地说道:“舵主,糯米就剩下这些了,怕是没办法彻底降服那僵尸了了,要不……还是赶快上报给门主吧!”那声音里都透着一股没了主意的慌乱劲儿。
张守诚心里明白,手下这几个人,平时都没遇到过僵尸,这回被吓得不轻,都快破了胆了。
他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沉着脸说道:“先不要上报,去把人都聚过来,咱们得赶紧多准备些糯米,还有,记得把桃木剑找来,抹上鸡血,这才对那僵尸有效呢,都别慌,听我安排就行。”
其中有个人见张守诚态度如此坚决,心里虽然还是害怕,可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犹豫了一下,只好劝道:“那舵主,您先回分舵吧,您这都已经中尸毒了呀,可不能再耽搁了,得赶紧回去治治才行。”
张守诚心里也清楚,对付这僵尸,确实还得靠那些有经验的“老人”联手才行,可他现在这负伤的情况,实在是不敢再有大的动作,就怕这尸毒蔓延得更快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先回到分舵去了。
一回到分舵,他顾不上别的,第一时间就把糯米敷在了伤口处,想着看能不能先压制一下尸毒。
结果,那糯米刚一碰着伤口,就瞬间变黑了,那速度快得惊人,而且,伤口处还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烧感,就好像有火在烧一样,疼得张守诚脸色都变了,可又没办法,只能强忍着。
只是这伤口实在是太深了,光靠敷糯米也不是个事儿,伤口深处该怎么处理呢,张守诚一时之间陷入了困境,眉头紧紧地皱着,坐在那儿直发愁,心里盼着分舵的人能赶紧带点儿好消息回来。
就这样,张守诚在分舵里一直等到了快天明,心里头那叫一个忐忑,眼巴巴地盼着分舵的人能把那僵尸给找着了。
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众人垂头丧气地回来,告诉他在那树林里找了半天,再也寻不到那僵尸的踪迹。
这一下,张守诚可就慌了神了,他心里明白,这事儿可就麻烦了,事态似乎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靠自己是没办法解决了,没办法,只好立刻将这个消息上报给了姜玉郎,心里头还直懊恼,怪自己没把这事儿处理好。
因为张守诚受了伤,这事儿可不小,一下子就惊动到了姜玉郎。
姜玉郎一听,不敢耽搁,赶忙带人火速赶到了灵溪分舵。
一见到张守诚,姜玉郎的脸上虽然没表现出太多责怪的神色,可还是忍不住问道:“守诚?这都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了,为何久久不报?”那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
张守诚听了,心里头一阵愧疚,低着头,小声说道:“门主,我刚刚被您提拔,就想着自己能把这事儿处理好,不想给您添麻烦,谁知道……唉,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确实,近些年能惊报到门堂总部的事件那几乎就没发生过,一般的事儿基本都在分舵里面就消化掉了,所以一旦有事儿报到总部了,那肯定就不是小事儿。
姜玉郎没再多说什么,赶忙上前查看张守诚的伤口,只见他胳膊上被僵尸抓伤的地方,那肉皮红肿得厉害,高高地胀了起来,看着就挺严重的。
林羽墨在一旁看着,也拧起了眉头,心里想着这尸毒可不太好对付。
想着想着,他突然伸手,在张守诚伤口的位置使劲拧了一把,想看看他的反应。
结果张守诚却一点都没喊疼,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倒不是他能忍,而是这会儿他根本就感觉不到疼了。
这时候,林羽墨脸色一变,神色严肃地说道:“这就糟了,我之前在五长老那儿养伤的时候,恰巧听过他们讲述解尸毒的事儿。说是这尸毒一旦发作起来,散发到全身的速度可快了,第一步就是伤口处的痛觉会消失,哪怕是用刀子割肉,都不会觉得疼,再继续发展下去,就算把胳膊整根砍掉,那都不会有啥感觉了,到时候可就彻底没救了。”
张守诚听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无奈地说道:“林羽墨兄弟,你不必说了,我心里也明白,再接下来,就是变成完全的僵尸了,没意识,没痛觉,就成了那行尸走肉了,唉,都怪我自己不小心。不过请各位放心,真到了那一步,我定会以桃木剑自裁,绝不会给水堂抹黑!”
“你小子还挺有种的,不过嘛,自裁的机会可能是没有啦。”
刚才这句话,是林羽墨所说,此言一出,周围的目光都集向了他。
林羽墨,对着张守诚说道:“算你小子走运,我在土堂养伤的时候,阴差阳错的,也跟着学了学那‘土’堂的秘术,正好可以救你这尸毒,你先别慌。”
说罢,林羽墨扭头就吩咐灵溪分舵的人,大声喊道:“你们快去准备些东西来,要糯米、铜钱、活蛇、莲子,还有蜡烛,都赶紧的呀,越快越好!”
张守诚一听,心里挺疑惑的,忍不住问道:“其他的我还能猜出一些用处,这蜡烛拿来是干啥用的?我还真没听说过用蜡烛能解尸毒呢。”
林羽墨这会儿正忙着呢,没顾得上答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针灸盒子,先是用手轻轻撇了一下遮住他那只阴阳眼的一侧长发,那动作看着还挺潇洒,随后打开盒子,一边摆弄着里面的针灸针,一边说道:“自然是烧针,你就别管了,等会儿看着就行。”
姜玉郎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挺意外的,没想到这林羽墨还有这天赋,在土堂混着养伤的那段时间,居然还偷偷学了针灸之术,看来这小子还藏着不少本事。
林羽墨像是看出了姜玉郎的心思,赶忙解释道:“姜哥,不是我有意瞒你,只是我偷学了之后,也一直在加紧练习呢,毕竟这针灸可不是闹着玩的,要不是现在事关紧急,我也不敢冒险试针,你可千万别责怪我呀。”
姜玉郎哪会真的在意这个,他心里想着,林羽墨的本事越高,那对自己来说可是好事儿,将来提拔他也就更理所当然了,便笑着说道:“羽墨,我怎么会责怪你呢,你这本事学会了就是自己的,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也算是张守诚的造化。”
“听到没,姜哥说你有造化呢。”说着话,林羽墨就开始动手了,他先是把针放在蜡烛上烧了烧,等针烧得通红了,便小心翼翼地朝着张守诚身上的几个穴位扎了下去,那手法看着还挺熟练的,每一针下去都稳稳当当的。
这扎针,就是先延缓尸毒蔓延的速度,大家都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大气都不敢出,就盼着这法子能管用。
张守诚被扎完针之后,过了一会儿,感觉身上似乎真的有效果了,那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也清醒了些,胳膊上的疼痛感逐渐传来,他忍不住惊喜地说道:“林羽墨兄弟,我能感觉到疼了!你可真是个天才呀,看来有些东西还真得靠天分,要不是你,我这可就麻烦了。”
林羽墨一边走着针,一边舔了舔嘴唇,笑着打趣道:“你也最好希望我是个天才,否则呀,你可就要倒霉咯,到时候变成僵尸了,可别怪我没本事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