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骕从耶律那茜的房间出来,动作轻柔地带上了门,而后长地出一口气。
静静地站在走廊上,不经意间左右顾盼,目光扫向另一边那间关押阿史那·图兰的小屋子,思绪繁杂······
突厥、契丹的女人都来清芬楼,偏偏都要觐见武则天,她们还在同一层……
曲骕扯出一抹带着几分苦涩的笑,似乎玩儿大了!
她们都带着来自草原的彪悍气质,要是碰上,怕是得打得你死我活······
轻轻摇了摇头,实在懒得再去想这些麻烦事儿,既然来都来了,那就来者都是客,只要不把这里给拆了,随她们怎么闹腾去吧。
再说,清芬楼本就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只要有钱,就算天王老子和上帝一家子全来,他也一样照接不误!
曲骕并没有返回一楼,武崇训已被人扶到客房安置好,绿帽子王醉得一塌糊涂,估计得睡到明天晌午才能醒过来了。
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觉得自己今晚怕是要失眠。
“不行,我得放松一下。”曲骕嘀咕着叫来小厮。
“东家,您有什么吩咐?”小厮恭敬问道。
曲骕随意摆了摆手,语气中透着几分懒散:“去给我找四个手法好的小老妹儿。”
管事一听,立刻心领神会,连忙点头应道:“是,东家,我这就去安排。”
没过多久。
四个清芬楼里最机灵、最会伺候人的姑娘轻手轻脚地来到曲骕的秘密房间,一进门,甜美的笑声便传入耳中,乖巧地纷纷围上来。
“东家,您今天肯定累坏了吧?让姐妹们好好伺候伺候您。”其中一个姑娘娇声道,语气里满是讨好的意味。
曲骕“嗯”了一声,便懒洋洋地躺在床榻,双眼微闭,也没搭话,任由姑娘们在一旁忙碌。
她们分工明确,配合十分默契······
第一个姑娘攥在曲骕的坚硬手臂上,灵活地在肌肉间上下游走,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的心神逐渐放松。
第二个姑娘捏住曲骕的小腿,从脚踝开始,一点点向上挤压,双手温暖而有力,舒缓着他的腿部肌肉。
第三个姑娘则坐在床,让曲骕的头枕着她的大腿,手指轻轻按摩他的太阳穴,动作柔而舒缓。
第四个姑娘则在另一旁上下攥着他的手臂,不时会喂一粒滴着汁水的小葡萄,让他躺的更加舒服。
姑娘们对于哄人入睡这种事很娴熟,每一个动作都拿捏的恰到好处,曲骕很快就感觉到了困意,浑身的疲惫也在一点点消散。
“嗯······不错,你们的技术越发高明了。”曲骕满意地夸赞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
听到曲骕的夸赞,姑娘们笑的更加灿烂,更多的是一种被老师认可的心里感觉,为了摆脱倡女陪侍的那种事,她们为此不知努力多久,终于成为了“纯绿色正规”的助眠按摩师。
曲骕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宁静的空间,可心里却总是蹦出几个人······
阿史那·图兰,耶律那茜……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麻烦。
曲骕在心中暗自叹息,突厥和契丹,一北一东,都跑到神都来了,似乎有点不太寻常啊……”
他摇了摇头,但愿是多疑了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武则天为他撑腰,怕个球!!!
“东家,您放松,别想太多事情。”一个姑娘轻声道。
曲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调侃的笑:“你们倒是懂识人心,行吧,今天不想了,我要好好睡上一觉。”
姑娘们闻言,都自豪地轻笑了下,手上的动作也更加轻柔,在她们的悉心伺候下,曲骕渐渐进入了梦乡······
之后的几天。
清芬楼的那间隐蔽小屋子,俨然成了曲骕与阿史那·图兰“交锋”的战场!
这里已被他改成了一间“棉室”,这还是受武则天的启发呢。
棉室里的氛围有点小诡异,曲骕此刻嘴角挂着一抹痞气,进来后,反手锁死了房门。
阿史那·图兰则被轻柔又牢固地绑在正中央,她的眼神充满警惕与羞愤,死死盯着走过来的“小恶贼”。
曲骕双手抱在胸前,不紧不慢地在阿史那·图兰身边来回踱步,眼神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来打量去。
“大夫人待的可还舒坦?”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阿史那·图兰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脸颊却露出昨日“交锋”的一抹痕迹。
曲骕几步上前,双手撑在阿史那·图兰的身侧,将她牢牢困在双臂之间,“你最好放乖一点,在我这儿,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
他慢慢凑近阿史那·图兰的脸庞,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接着道:“你每次的抗拒,都只会让你显的更加诱人,多么别致的黑色嘴唇啊······”
阿史那·图兰羞愤至极,乃至于把本名说了出来:“无耻之徒!我车鼻施·图兰绝不会饶了你!”
“不是阿史那么?怎么又成车鼻施了?”
曲骕伸出手,捏住阿史那·图兰的下巴,强行逼她转过头来,戏谑道:“饶不了我?你现在还能拿我怎么样?嘴上说着抗拒的话,可身体的反应却不像是很讨厌我呀。”
阿史那·图兰涨红了脸,挣扎道:“胡说!我恨不得立刻就杀了你。”
曲骕坏笑着,又凑近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阿史那·图兰的鼻尖了,继续调戏道:“杀我?我可不信。”
他的声音仿若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喷在阿史那·图兰的耳边:“你舍不得······”
阿史那·图兰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地道:“无耻!无赖!你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
曲骕微微一笑,手指滑过阿史那·图兰的脸颊,说道:“代价?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代价,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
……
常御殿。
上官婉儿正坐在案前,全神贯注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奏折,手指在纸间快速翻动着,眼神中透露出严肃认真,处理政事的能力丝毫不弱于武则天。
忽地。
一份鸿胪寺卿的奏折吸引了她的注意,上面写着阿史那·图兰被曲骕关押在清芬楼。
“他为何要这么做?”
上官婉儿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但她深知阿史那·图兰身份特殊,此事若处理不当,极有可能引发大周与突厥之间的又一场战争。
不敢耽搁,她立刻起身拿着奏折朝集仙殿走去。
一路上,她的脚步逐渐加速,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后果······
然而。
当她来到集仙殿门口时,却被老瑞安伸手拦住了。
老瑞安神情严肃,不容置疑地说道:“上官大人,陛下有旨,半月之内,任何人不得进殿打扰。”
上官婉儿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焦急说道:“我有大事面见陛下,还请您通融。”
老瑞安无奈摇头,指向一旁地面的血迹,说道:“上官大人,不是老奴不通融,陛下的旨意老奴不敢违抗,您看,这是昨日一位妄图强闯的臣子所留,你还是回吧。”
上官婉儿盯着那摊血迹,心中一惊,聪敏的她,瞬间想到一些有可能发生的事,追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陛下为何突然下此旨意??”
老瑞安犹豫片刻,还是摇了摇头:“上官大人,老奴也不清楚,陛下没说缘由,只让老奴在这里守着,半月之内,任何人都不可以觐见。”
上官婉儿心中一沉,猜测女帝或许真是病了,不然不会如此坚决地拒绝任何人进殿。
她深知此事的严重性,若武则天真有什么不测,整个神都乃至大周都将陷入一片持续的动荡中。
无奈。
上官婉儿只能返回常御殿,回来继续批阅奏折,手中的笔却像失去动力一般。
此刻,女帝的状况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绞尽脑汁思索着应对之策,却始终是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