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仁也不纠结着这孩子到底是谁的,既然对方找上了门,那肯定是要谈条件的。
毕竟如果对方不想要,完全可以打掉,也不必大老远跑来港岛找他。
“我就当这孩子是我的,你现在想怎么样,直接说吧!”
丁瑶听着陈永仁的话,反驳道:“什么叫当,本来就是!”
“好好好!你说是就是,那你说吧,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想得到什么?”
其实对于丁瑶来说,把孩子打掉是最优解,但她年轻时候受过伤,医生跟她说,怀孕是非常困难的,而流掉这个孩子,下一次怀孕的几率还会更低,所以她是不愿意打掉的。
既然孩子不能打掉,那以她的性格,便要为自己寻求一个最优解。
如同陈永仁所想,丁瑶这几个星期的确是大亏,她开通了五十倍的杠杆,而且是最近新开的,也就是说除非股市一直涨,不然她承受不住太大的波动。
而恰好最近股市发生了一次超过2%的波动,导致她的股指爆仓,血亏了几千万。
这时她才明白陈永仁之前跟她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这个股市她玩不转!
丁瑶如果要发展自己的势力,钱必不可少,再加上她也见识过陈永仁的武力和势力,所以上天给她送了这个孩子,她就要用这个孩子做点事。
想到这,丁瑶突然展颜一笑,媚态横生:“我想要什么?你还猜不到吗?”
想要什么,陈永仁当然清楚,但要是以为能凭借一个孩子拿捏住他,那他必须要打破对方这个妄想。
“你想要钱,我可以带着你挣,不过等价交换,你能给我什么?”
丁瑶做出一副撒娇的样子:“我帮你生孩子,难道还不够?”
无视丁瑶的撒娇,陈永仁摇头道:“当然不够,我女人大把,都想为我生孩子,而且她们还对我死心塌地,我缺你一个吗?”
陈永仁俯身捏着丁瑶的下巴抬起了她的头继续说道:“我之所以找上你,不过想要体会征服的感觉。同时给山鸡戴上一顶帽子,这样的感觉让我很爽。你想让我帮你,那这种爽感就不能停,懂吗?”
被陈永仁这么抓着,丁瑶感受到了一种屈辱,但她也明白,这正是陈永仁所谓“爽感”来源的一部分。
她既然维持这种“爽感”,同时又要达到自己的意图,这种分寸,相当难以拿捏。
“那要是你以后上的是台湾第一,甚至是港岛第一的女帮主,不知道你爽是不爽?”
“哈哈哈!你还真是知情识趣啊,既然美人这么上道,那我也不妨给你指条明路,陈浩南染了毒,现在一蹶不振,我想山鸡应该会有兴趣的,你说呢?”
陈浩南染了毒?丁瑶还真是不知道,但如果真是这样,山鸡便可以借着帮兄弟的借口卷土重来。
如果山鸡来了港岛,那在台湾,丁瑶就可以积累自己的势力。
但就这点消息,显然是无法满足丁瑶的。
“那股票呢?”
“急什么,你怎么也要先付出一些什么吧!”
“可是我现在做不了!”
“想做难道只有这一种方式?”
说话间,陈永仁的裤子掉落,房间里顿时传出“呜呜”的声音!
从酒店出来,已经夜深。
陈永仁坐在车里,思绪却在不断发散,有了第一个孩子,还是跟丁瑶的,这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不过就像他说的,他跟丁瑶最多算是利益交换,与小结巴几女不同。
如果是小结巴怀孕了,那他肯定是很高兴,而丁瑶的,则更多是错愕。
但不管怎么说,有了第一个孩子,陈永仁也要做父亲了,心态自是不同。
“先不管那么多,还是先做自己的事要紧。等孩子生下来,还要去做个亲子鉴定,可不能白帮人养孩子。”
出租车停在了警局门口,陈永仁去找刘杰辉拿到了窃听器材,随后便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圣贵族学校。
他之前在跟刘杰辉的电话里说过,要把药丸放在曾国祥的办公室里。
以陈永仁的观察,曾国祥很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曝光,所以就连林姐这个情人都不知道他校长的身份。
陈永仁把药放在曾国祥的办公室里,再通知林姐,那以林姐对药的紧张程度,肯定是让人到学校来找。
如果林姐跟曾国祥有联系,并告知了曾国祥,那林姐的人必然不会出现在学校,则证明曾国祥就是“老曾”。
如果林姐不认识曾国祥,或者没有通知曾国祥,那必然会到学校来找,只要双方一见面,那曾国祥必然会暴露。
退一万步讲,即便曾国祥不是“老曾”,那陈永仁也可以出来救场。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陈永仁必须保证林姐的人要在曾国祥在的时候来,要是偷偷摸摸的来,就起不到效果了。
不过这些都可以在信件上做一些布置,总体来说,成功率偏高,值得做。
偷偷翻进了曾国祥的办公室,陈永仁把窃听设备和药丸安置好,随后便又退了出来。
于此同时,林姐的人终于找到了丽丽,并且开始了审讯,只是审着审着,林姐忽然觉得,给她“拔罐”的人好像不是来自于“陈浩南”的安排。
因为丽丽两女是被陈浩南的人给丢出来的,如果是他们要逼供,完全不必多此一举。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走了进来,呈上了一封信。
“林姐,外面有人送了一封信进来,点名要交给你!”
“什么信?送信的人呢?”
“那人把信交给酒保就走了,只是那人留下了一个口讯,说只要林姐你听了就知道他是谁了!”
“什么口讯?”
“这....”
“说!”
“那人留的口讯是‘美女,拔了罐可是神清气爽,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