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仙城和天陨月宗的战斗,波及亿万里,整个人域都在震动。
所有沉眠了不知多久的老怪物,至强者,不死传说,都在暗中观战,他们无不心惊。
有的曾目睹昔年,人域与仙域大战,今日更是目睹了此一战。
两战都注定会引起当世记载,成为史书中不灭的一页。
尽管当时的规模,比现在更加宏大,都是半步王境的战斗。
但现在神恒境们的战斗,也给了这片沉寂许久的土地,掀起了巨大的震动!
何况中央仙城代表的是整个人域,而天陨月宗,更像是这片土地的外来者!
“诸位,这是我人域的土地,不要破坏了他!”
手持白云城,身体高大似巨人,目光宛如天空的骄阳,炽热无双,托城仙君!
他的声音如惊雷, 更如虎啸,传扬万里,所有人都心神一荡。
只见他上前一步, 将手中的白云城掷出,白云城瞬间放大数万倍。
囊括整个天上地下,宛若一座无边的山峰,坐落在中央,所有人都在这白云城之中。
城体大为古铜色,细看之下,各处锈迹斑斑,鲜血淋漓,骇人无比。
血液鲜艳的程度,仿佛昨日才染上的鲜血,
可见过托城仙君出手的都知道,这上面的血液永恒不朽!
“传闻当年托城仙君入神恒之时,一座原始死城出现于他天劫之上,欲要镇压他,不过托城仙君迎难而上,靠着不败的信念,破开死城,这白云城便是那座死城,并且来八成来自仙域,是某一位王境的至强武器!”
一些暗中眼光犀利的不灭者,暗暗道出此白云城的上古传说。
而白云城,也是托城仙君,寓意是如那天上白云般,覆盖世间一切,任何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在白云城中,我便是无敌者!”
托城仙君长啸一声,大手一挥,白云城下方升起万千锁链。
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瞬间充斥在视野之中,根本避无可避, 亦如狂龙般缠绕而来。
仍附带着可怕的寂灭之气,锁链所过之处,空间扭曲撕裂,大道震颤,法则哀鸣!
“你不配称无敌!”
又一位道姑动了,她挥手间,身后出现一道道卷轴,卷轴铺天盖地的席卷开来,上面氤氲着璀璨的星辰之力,照耀天穹,大势之力疯狂发威,齐齐飞向锁链!
与托城仙君的死寂神链缠绕在一起,所碰之处,虚空砰砰炸裂,一道道余波席卷开来,若非有白云城笼罩,只怕这些余波,便能将胡家城,以及周围百万里夷为平地!
“哼,口出狂言!”
托城仙君杀向这道姑,那似巨人般的身躯,压迫感太强,宛如一座横移的山脉,气吞天下!
“惧你不成?!”
那道姑不屑一笑,漠然的神情上冰冷至极,她同样杀来,二人战斗到一起,掀起一场惊天之战!
“剑灭九霄!”
中央仙城那边,一位手持长剑的年轻仙君飞来,他立于空中,面容英俊,目光是那般的璀璨,锐利无双。
他是仙君之中最为年轻的天骄,名为王剑仙君,也是最为心高气傲的存在,一出手便是无尽神通!
一剑遥指天陨月宗的杂碎们,天穹撼动,大地颤抖,竟裂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一道惊天剑气,从中飞驰而出,剑意盎然,剑芒绽放天地!
这一剑,犹如斩灭了时间,凝固了空间,那些或扭曲,或裂开的虚空,因此而勿动!
苍穹之上,云海翻腾,整个天地都在颤抖,大道俱灭,法则哀悼,只有大势不断逞威!
“大哥这些仙君,到底因为什么出手保护我们?”
战局的边端,胡宇看向胡舟,沉声问道。
“绝不是因为我们胡家。”
胡舟沉默片刻,苦笑道,胡家还没有重要到让中央仙城的那个程度。
胡宇眉头一挑:“那估计就是因为前辈了!”
也只有那位前辈,能够引起他们的注意了,何况这位前辈的实力太过恐怖。
每一次都在刷新胡家众人们的认知,渡劫可挥手斩杀神元,神尊境的境界便可手捏神恒境。
这是何等可怕的事实,纵使是他们早已成帝,目光斐然,也被前辈震撼的语无伦次。
胡舟重重点头:“没错,应该是前辈的天赋太过可怕,引起了中央仙城的注意,毕竟上一次那一战,整个人域损失过于惨重,有前辈这等人杰,他们定然要招揽一番!”
“话虽如此,但毕竟这件事牵连甚广,难道中央仙城真的除了保护和惜才别无所求的去保护前辈?”
胡宇担心道。
他的担心是正确的,毕竟前辈就是一个不定数,对于胡家来说,他们绝对没有恶意,但胡宇此话,是担心中央仙城的人,对前辈另有所图。
“不管怎么说,中央仙城能够帮我们度过眼下的危机,便是恩情,到时什么条件,我们在尽力满足吧。”
胡舟思索了良久,长叹一声,胡宇担心的不是虚妄的问题,也正是他担心的问题。
成了太大的人情,对于胡家,对于前辈来说,都不是一件太大的好事。
“现在就是希望前辈能够尽早出关,当他出关,便一切都迎刃而解!区区天陨月宗,算个屁!”
胡宇挥了挥拳头,想起了昔日前辈的英姿,他不禁热血沸腾,大笑道。
胡舟与其相视一笑:“好消息是现在局势稳住了,你说的没错,待前辈出关,这些道姑,就是个屁!”
此时此刻。
胡家死地外。
小晶和胡娴在这里等候苏诀出关。
她们这个方位,依然能够看到远处传来的惊世大战,即使有了白云城挡住了近乎九十九成的余波,他们这里也抵挡不住那剩下的零点一成余波幸亏胡娴在这里帮助苏诀安稳固阵,否则很容易被那股力量波及到!
“小晶姐,夫君还有多少时日出关?”
胡娴看向小晶,上一次苏诀出关时,小晶就有感应,这一次想必也会有吧?
小晶稍稍一愣,她上一次是乱说的,但谁知道赶到节骨眼了,看了看胡娴那期待的目光,她也不想打击这位善良的姑娘,便道:“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