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臣只猜到了其中一部分。土地增多,解决了百姓的温饱问题,大周粮食充裕,而周边小国粮食却极为稀缺,这无疑是巨大的商机。
再者,百姓钱包鼓了,消费能力自然提升,商业活动愈发活跃,商人需缴纳赋税,国库也将随之充盈。
只有激发百姓的消费热情,才能盘活经济,国家才能繁荣昌盛。
当然,周博翰的野心远不止于此,他还有更宏大的图谋。
当华夏面临多国联军围攻之际,在与华夏隔海相望的一片广袤陆地上,任族同样陷入危机,遭到多个部落的联合围攻。
这些部落以泰吉亚部落马首是瞻,显然已结成牢固的联盟,妄图将任族这股外来势力赶出这片土地。
落霞城下,硝烟弥漫,喊杀声渐息。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任卫风满脸焦虑,额头的汗水与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他望着城墙上严阵以待的敌军,对父亲任父说道:
“爹,落霞城防守太过严密,我们多次强攻都被击退,损失惨重。若继续进攻,任族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任父神色凝重,脸上刻满了沧桑与疲惫。
他缓缓点头,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看到了任族即将面临的灭顶之灾。
他深知儿子所言非虚,再这么僵持下去,任族必将遭受以泰吉亚部落为首的多个部落更猛烈的反击。
思索片刻,任父将目光投向一旁沉默不语的任天天。
“天天,你怎么看?”任父问道。
任天天一直静静地站在旁边,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
听到父亲询问,这才向前一步,说道:
“当初,我就反对在这个时候进攻泰吉亚部落。
我们对他们的实力和周边部落的关系了解并不深入,贸然进攻,只会陷入被动。”
“小妹,事已至此,就别再提了。怪我们当初没听你的。
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快说说,眼下该如何是好?”
二哥任卫峰心急如焚,打断了任天天的话。正是他不顾父亲反对,联合军中将领夜袭落霞城。
起初,夜袭行动十分顺利,任族军队如神兵天降,成功占领落霞城。
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就在准备乘胜追击,进攻泰吉亚部落时,泰吉亚部落迅速与其他部落结成联盟,
不仅夺回了落霞城,还对任族部落发动了猛烈进攻,将任族团团包围。
如今,任族军队被困在这片狭小的区域,物资短缺,士气低落,随时都有被消灭的危险 。
任天天柳眉一竖,狠狠白了二哥任卫峰一眼,目光如箭,转瞬落在老爹任国栋满是皱纹的脸上。
“爹,这次咱们失了先机,没把他们彻底压制住,反倒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既然这些部落都跳出来兴风作浪,索性一锅端,省得夜长梦多!”
任天天这一番掷地有声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让帐内众人面面相觑,诧异之色溢于言表。
任国栋眉头拧成了个“川”字,烛光下,额头上的皱纹愈发明显。
他语气急切地问道:“天天,你的意思是,咱们不仅不退让,还要主动出击,继续进攻?”
任天天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
“爹,您可千万别这么想。咱们任族倾尽全力,总人口不过百万,军队更是只有区区十六万。
而且,这军队里混入了不少原本其他部落的人,人心尚未完全归附。
咱们进攻泰吉亚部落,本是想占领他们的土地,给当地百姓谋个安稳日子。
可如今泰吉亚部落联合了其他部落,不管是对咱们任族的根基,还是对当地百姓的生计而言,都犹如一把高悬的利刃,是一场生死攸关的考验。
更何况,这么多部落拧成一股绳,咱们任族若贸然行动,很难占到便宜。”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任国栋双手背在身后,在帐内来回踱步,他深知女儿所言句句在理,可局势犹如火烧眉毛,他内心的焦急如潮水般翻涌。
任天天上前一步,温声安慰:“爹,您先消消气,千万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任国栋哪能不急?
此刻局势危如累卵,仿佛下一秒就会山崩地裂。
但他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急躁,重重地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目光紧紧盯着任天天,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爹,您以任族部落首领的名义,向各个部落发出邀约,约见他们的族长,大家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和谈。
这片大陆幅员辽阔,可各部落之间纷争不断,冲突频发,再加上时常有其他国家侵扰掠夺。
要是一直这么各自为战,互不团结,迟早会被那些虎视眈眈的国家吞并。
到那时,各个部落能否保全,百姓能否安居乐业,可就难说了。
所以,您就约他们来和谈,共同商议,选出一位国主,在这片土地上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家!”
任族的初心,自始至终都是建立新国家,让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
可这里的人思想陈旧、愚昧,对任族的理念和规划嗤之以鼻,根本不愿听从指挥。
“这办法当真行得通吗?之前咱们也尝试过和谈,派去的使者好说歹说,嘴皮子都磨破了,可那些部落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根本没人听啊!”
大哥任卫风满脸愁容,忧心忡忡地说道。
任天天神色一凛,目光坚定地摇头道:
“大哥,此一时彼一时,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形势截然不同,他们要是还执迷不悟,不愿坐下来和谈,咱们就打到他们服软,打到他们愿意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判为止!”
这话一出,众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愣住。
任卫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问道:
“小妹,你这话到底啥意思?一会儿说和谈,一会儿又要动武,咱们到底是该打,还是该谈?”
任天天狡黠地笑了笑,点头说道:“当然是先打后谈。不过,这次的打法,和之前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