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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坟修在院子后面,周围没有很多装饰,就连象征庇佑家族长兴的常青树也没有栽种,只是立着个象征着尸骨所在的木碑,似是因风所起的刻痕,轻描淡写地印着他的名字和年月,除此以外便再无任何特征。

“我虽然恨你,但毕竟奶奶还活着,既然她愿意认你为‘我们’一家人,那至少在她的心里,至少以前你还是有过好的地方……”

我自言自语着,坐在黄土坡上的视野很开阔,四处了望下去,几近将整个厂区的土地尽收眼底。然而纵使有这么宽广的世界,逝者也没办法寻得那归途的道路,便只能在地下翘首盼望着,默默为他们的家人和后代祈福。

这些,是我打小就听说过的传统,但更多的意义主要还是当初自己刨坟的时候被当作例子来说教,于是当时对此不屑一顾的我,自然是毫无敬畏之意。

“说点心里话,其实我倒也不是没有想过你走了这件事,本来还有点想要再来刨个坟的意思……但不知怎么了,现在突然就感觉那真是很幼稚的行为,就算真的去做,也没办法解气。”

说着,惹人烦躁的风浪不合时宜地吹袭而过,所留下的仅仅只有孤独的喧嚣。

“咱家以前还是有挺多人的,虽然大部分我都没怎么见过,毕竟你总是带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来怒斥我们……但到了今天,还活着的人就只剩下奶奶了,而她是已经半截入土的人,就像黄老汉那样,一年两年下去……到时候,总会和你团聚的。”

莫名的情绪,仿佛我们祖孙两人之间曾经的怨仇都烟消云散,然而这绝非是原谅,也不可能会是遗忘,硬要用言语来形容的话,只能是在心中无处安置的释怀。

“有时呢,我偶尔会想,这难道是什么诅咒吗?凡是和自己有关系的人,无一例外都遭过残酷命运的戏弄……我就像是被污染的童话故事主角,不论再怎么挣扎,身边的人也都会迎来不幸……咱们家是这样,沐也是如此,就连矢车菊那样的孩子也不例外。”

虽然过来人会以很是轻松的语气来调侃过去的痛苦,然而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却怎么样都没办法改变,也许我对得起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所作所为,却唯独对不起任何与我交好的人。

感慨着,我站起身来拍去尘土,目光也不自觉地落在远方的车站上。

“说来也是好笑啊,人走茶凉,这样简单的道理,就连小孩子都能够明白。满足于当下的蝇头小利,于是就连人命都可以弃之不顾……这就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啊,升米恩,斗米仇……”

只是因为有钱可以赚,于是就算母亲帮村民们再多,他们也可以转头将她出卖,也难怪后来母亲的态度会转变那么大,彼此之间的裂隙也越发可怖,直到最后一把火焚烧了所有的善意,也带来了一辈子无法忘却的仇恨。

“被当作棋盘上的棋子利用,到头来却毫无自知之明……真以为那些涌入的厂子是为了发展这样一个小破县吗?结果就连本是真正带着他们致富起来的机械厂都受到了牵连,渐渐地被迫卖出去转为民营……呼,不懂得感恩的家伙们,就会迎来这样的结局啊。”

于是,当幕后之人的目的达到以后,西南县就成为了被抛弃的存在,原本承诺过的所有条条框框皆为一纸空文,到头来究竟谁有谁获利了呢?说到底赢家只被允许有一人罢了。

“夏红……新海是有不少叫这个名字的人,但我想应该都不是令堂。”

电话里,卅警官的语气显得很是无奈,毕竟要追查一个几十年前就销声匿迹的人,本身就是件难以下手的事情,即便如此他也愿意点头帮忙,花了不少时间去调取了相关的资料。

“要么是性别对不上,要么就是年纪对不上……我觉得有种可能是,令堂改过名字,她以前应该不叫夏红。这样的话就算从新海去往中河省,我们也没办法查到……你家的户口本上,应该会有记录的才是。”

“关于这一点,我从没有听说过她有另外的名字。”

父母都姓夏,同姓连结的情况虽然比较少见,却也不是特别稀少的存在,而自打我记事开始,就从没有听父亲喊过母亲其它的名字,就连奶奶提到母亲的时候,也是喊她“夏红”。

也许她确实改过名字,但既然连长辈们都不知道,当时年纪尚小的自己,又怎会知晓。

“至于户口本,其实连我自己到现在都感到很奇怪……父亲的信息都是再清楚不过的,然而却没有记录我母亲的情况……是的,任何情况都没有记录,也就是说在法律意义上,以前的我是完完全全单亲家庭的孩子……”

“连户口都没有吗?嘶……这可就有点棘手了……”

四年以前,秋先生也曾有过类似的表示,皱眉扶额地说着如出一辙的话,然而那会儿我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想着联系“桥”帮忙处理自己脱离地下善后的事情,以及该怎么样去应对官方的调查。

现在想来,我还真是个不孝子。

“如此一来,还真是很复杂的情况……不过,夏辉老弟,我倒是还有一个猜想,虽然多少有些冒犯,但也应该告诉你,这样也许能有些什么新的理解……”

“那你就说吧,我洗耳恭听。”

大概能猜到内容,毕竟就连愚笨的自己也隐约可以想到这种可能,只是当这件事本身真的被点破的时候,我还是由衷地感到有些难过。

“有种可能是……令堂在新海的身份有问题。她可能是在逃人员或者黑户,毕竟几十年前那会儿,虽然社会也已经安定了不少,但仍有这样的人流落在各地……结合种种奇怪的痕迹,我觉得这是最大的可能了。”

“黑户啊……”

长久的沉默,我凝视着空旷的天空,仿佛原本再熟悉不过的母亲,在一瞬之间突然变得陌生起来。

“你也别太沮丧了,说到底这也只是一个推测,毕竟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也有可能是我们这里的记录有不全或者模糊的地方……而且,夏辉老弟啊,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以前的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不想查,而是因为种种不可抗力,实在没办法去查。”

“我能够理解,也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卅警官。”

这话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官方的人,凡事都要按照规矩办事,就算是特事特办,在没有正式的公文以前,卅警官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而我的事情并不足以让他们全力以赴。

我虽是特殊的人,却也只是个个人,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的不公与苦难,并不是自己的一言堂就可以决定先后的存在。

“嗯哼,我爸爸就是这样的,虽然平日里没个正样,不过谈到公事的话就会很严肃,所以抱歉了夏辉先生,既然他都查不出来什么,那我就更没有可能了。”

“白鸟”的来电,似乎是在意料之内,虽然我并没有拜托请她帮忙调查,实际上自己也不觉得以她的手段能帮忙查到什么,然而最终当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我还是会心一笑。

“呼……仔细想想的话,就算我的事情早已过去,夏辉先生你的事情却还是接踵而至,就好像我只是小说里的过客那样,只要自己的情节结束就会迎来凝固的结局,然而作为主角的你却要一直被故事而驱动着前进……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啦……”

她调侃地笑着,我也只是笑而不语,这样难得轻松闲聊的时刻,很是让自己珍惜。

“不过……我总是冥冥之中感觉,夏辉先生你的故事,似乎也快要结束了呢。”

这样说似乎是有些局外人的意思,同龄人之间的话题,总是会比隔代人多上许多。而“白鸟”所说的话语,何尝又不是自己想要的发展呢。

毕竟现实总是充满不确定,偶尔也会羡慕那些小说中的家伙,自诞生开始就已经有了独属于他们自己的既定命运,纵使过程忐忑坎坷,也总是能够抵达彼岸。

“只是希望不要再留下什么遗憾吧……命运的玩笑我也已经受够了。”

轻轻摇了摇头,大抵只是做给自己看的动作。当思绪回到现实的时候,我回顾这二十三年以来的苦痛与欢欣,恰巧达成了微妙而又脆弱的平衡。

“话说回来,你最近过的还好吗?李博士他……还是一如既往么?”

“就是很平常不过的生活,上班出勤做调查,闲暇时喝杯奶茶……自打‘猎狐’案和‘冰糖’案都结束以后,新海的治安已经达到空前的高度了……啊,还有‘断桥’组织的瓦解。总而言之现在已经没什么大案了,所留下的都是些零零碎碎的琐事……这才是我们的日常啊。”

听着她平淡的话,我仿佛也能够看到那名为“地下”的事物彻底变得支离破碎。

“至于我爷爷啊……他最近倒是没之前那么疯疯癫癫了……啊,这不是在说什么坏话,毕竟夏辉先生你也知道,矢车菊和墨菊的存在让他们那样的老顽固们都为之狂喜。不过说到底,到了如今很多事情也都没有那么新鲜了就是。”

“能少些折腾两个小家伙倒也是件好事。”

我轻轻一笑,脑海里又不自觉地浮现出她们两个的身影,然而这番幻景究竟有多么薄弱,也只有我和那些居于塔顶的人心知肚明。

“我说啊,夏辉先生……你是不是有些太要强了呢?或者说是太过于执着、太过于努力……算上这次你拜托我爸爸帮忙调查的事情,就已经身负至少三件难题了吧?我有了解过你在新海经历的种种……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停下来呢?”

“你怎么跟沐一样开始对我说教了啊……”

那三件难题,我想大概是指两个小家伙母亲的问题、副委员长对自己下达的最后通牒,以及今天同卅警官交谈时所说的有关我母亲身世的疑云。

“什么时候停下来……也许只有当我得到全部的答案后才会停下来吧。我不想辜负矢车菊和墨菊的母亲,也不愿意让上面的人以强硬的手段伤害她们,更别提我自己的家人……如果这些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我想你也应该会这么做的。”

“哈啊……说的也是呢……毕竟要论倔强这一点,曾经的我可一点都不示弱。”

未经许可就擅自带枪去抓毒贩,后来还脱离大队与自己行动过,“白鸟”看似风轻云淡地描述着这些事,某种意义上可能要比自己现在所坚持的还要更加令人无奈。

“总而言之……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不要客气,给我打电话就是了。虽然我早已经不是‘白鸟’,不过你也早已经不是‘处理人’了对吗?我很期待自己的初恋能做出什么样的伟绩。”

“你……呵呵,还真是调皮。”

初恋总是会有着苦涩的味道,在那不经意间萌发的悸动中,我因追寻缺失的爱而迷上了“爱”,亦如同“白鸟”她误将尊敬歪曲成对自己的恋情那样无果。

若不能够真正做到理解彼此,那便不能够称之为爱。

“夏先生,我认为若没有很重要事情,你肯定是不会轻易联系过来的……恰巧的是,现在正好有些空闲时间,所以就不必拐弯抹角了,有什么话直说便好。”

“我想要请你帮忙调查中河省西南县的一桩旧案,十一年前的西南机械厂火灾。”

与副委员长的谈话,总是这样简短而又直来直去,往往也能够完美解决自己的需求,然而每一次的践行,所带来的却也是无论如何都难以回馈的人情。

“西南县,上次你让我处理的那个皮革厂也是这里的产业……夏先生,据我所知,这场火灾的确毁掉了你的家庭,但只是皮革厂的问题,姑且还能够以整顿违法违规开发的理由说动调查……而机械厂的事情,是否有些太过于私人之情了?”

“那场火灾是有意为之的,幕后的家伙能够说动整个西南县曾经迁入的厂子为他办事。”

“若是这样,那我会派人的。”

只是很简单的几句话,所带来的能量却无可想象。权力总是让人为之向往,即便是地下的家伙们,也要安个“龙头”的名号,长久以往,便会滋生难以逾越的裂痕。

“夏先生,也请你记得,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在夏天结束的时候,希望你可以给出一个令所有人都满意的答案。”

“我会的。”

挂下电话,黄土坡上的微风吹的惹人烦躁。世人都不明白他们所走之路的未来究竟有多么曲折,而我也不明白时间为何总是向着固定的方向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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