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王世子说话还是这么臭!”季之礼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祁柏松见状,也不恼火。而是直接靠前,要知道,他可是王爷的儿子,身份尊贵无比,而季之礼不过是个国公世子,两者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在祁柏松眼里,季之礼根本就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于是,祁柏松二话不说,直接迈步向前,抬起脚踩在了季之礼的鞋子上。不仅如此,他还故意在季之礼的鞋面上用力地摩擦着,仿佛要将他的尊严也一并踩在脚下。
“季之礼,别人叫你一声世子,你是不是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居然敢管本公子的闲事!你要是还想多活几天,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祁柏松的声音中充满了轻蔑和威胁。
季之礼的拳头紧紧握住,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凸起。他真想立刻冲上去,给祁柏松两拳,让他尝尝自己的厉害。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从背后揪住了他的后脖子。
这一揪,让季之礼猝不及防,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由于失去了平衡,他的手臂直接磕在了坚硬的地面上,顿时传来一阵剧痛。
季之礼强忍着疼痛,猛地抬起头,想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偷袭他。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人身上时,却不由得愣住了——只见祁承瑾正站在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祁承瑾一脸阴沉地看着祁柏松,冷冷地说道:“墩王世子,你这是连本王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祁承瑾的突然现身让祁柏松完全措手不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王爷,您这是在开玩笑吧,微臣可绝对没有这个胆子!”祁柏松连忙说道,同时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祁承瑾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他,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接着说道:“哦?是吗?本王刚才可是在后面看了好一会儿,墩王世子你这威风耍得倒是挺厉害的,怎么一看到本王来了,就急着要走呢?这是怕什么?”
祁柏松的嘴角不自然地扯动了一下,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的脸上保持着笑容,说道:“王爷,您真是太会说笑了,今日之事不过是微臣跟这位姑娘开个小玩笑罢了。”说着,他抬起手,向旁边的仆人示意了一下,那仆人立刻心领神会,迅速将一锭银子递到了他的手中。
祁柏松接过银子后,随意地将其丢在了地上,然后对那女子说道:“姑娘,本公子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这银子你拿去把你爹安葬了吧,剩下的钱也足够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就当是本公子给你的一份薄礼了。”
然而,那女子却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看都不敢看那地上的银子一眼。
祁柏松见状,心中有些不悦,心里暗骂【不识抬举】转头看向祁承瑾,陪着笑问道:“王爷,您看这样可以了吗?那微臣是否可以先行离开了?”
祁承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滚!”之后,祁柏松满脸不甘地带着那两个人转身离去。
而祁承瑾则迈步走向那女子,弯腰捡起地上的银子,轻轻地放在她的手中。
“姑娘,拿着这些银子走吧,离开都城,不要再回来了。”
接着,他又从自己的腰间摸出一个荷包,里面装满了银子。他毫不犹豫地将荷包递到女子的手中,补充道:“这里还有一些银子,足够你路上的花销。”
那女子接过银子和荷包,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感动。她显然没有想到祁承瑾帮她把麻烦解决之后,还给了她银子。
祁承瑾看着女子,“要想活命就赶紧走,他不会就此罢休的。我会安排人把你平安地送出城,你放心好了。”
女子听完祁承瑾的话,不停地朝着祁承瑾磕头,以表达内心的感激之情。
祁承瑾见状,连忙上前将女子扶住,轻声说道:“不必如此,姑娘。快起来吧,不要在浪费时间了。赶紧去安葬你的父亲,然后离开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待女子稍稍稳定情绪后,祁承瑾才放心地松开手。他转身,突然想起季之礼刚刚被他那一拽,好像摔倒在地了。
他急忙回头看去,果然,季之礼正捂着自己的胳膊,坐在地上。
“你怎么这么弱啊?我就这么轻轻一拽,你就受伤了?”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季之礼一脸无奈地看着对方,语气中透露出些许不满,“你这风头出得倒是挺过瘾的,可倒霉的却是我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手臂上的衣服往上撩起,露出了一片淤青。
祁承瑾见状,连忙将目光移开,不敢直视那片淤青,似乎有些心虚。过了一会儿,他才出声:“我知道你弱,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弱……”
就在两人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扯皮的时候,苦瓜带着狄无期走了过来。季之礼一见到他们,“你们俩来得可真是时候啊!问题都解决了才出现,狄大人,您下次能不能再晚来一会儿?”
狄无期被季之礼这阴阳怪气态度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疑惑地看着季之礼,又看到他那毫无礼数的样子,就想直接把季之礼带回刑狱司教训一顿。
“王爷,不知发生了什么?是臣来的不及时,还望王爷恕罪”
“狄大人说话客气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狄大人这墩王世子一向在都城横行霸道的,狄大人就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