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兴大笑道:“士可杀不可辱,我是绝不会贪生怕死投降的,镇北王你动手吧。”
周宁见到梁兴如此顽固不化,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毫不犹豫地发出了进攻的命令。刹那间,喊杀声四起,宁家军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向梁兴的军队席卷而去。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出现了一支军队,他们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气势磅礴。周宁定睛一看,发现这支军队竟然是礼亲王的军队,显然是来支援梁兴的。
周宁见状,当机立断,立刻命令王一天率领重骑兵前去阻击这支援军。王一天领命后,毫不犹豫地带领着重骑兵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敌军。
礼亲王派出的探子,在发现这里的战斗后,马不停蹄地赶回甬城向礼亲王报告这里的情况。
礼亲王得知情况后,果断下令派出兵马前去救援梁兴,而这支援军恰好在关键时刻抵达了战场。
王一天率领着重骑兵冲入敌军的骑兵阵型之中,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势不可挡。重骑兵们身披重甲,手持大号斩马刀,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冲敌阵。在这强大的冲击力面前,敌军的骑兵根本无法抵挡,纷纷被撞倒在地。
重骑兵们连续几次冲锋,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过,给敌军的骑兵造成了惨重的伤亡。敌军的骑兵被打得溃不成军,四处逃窜。
梁兴原本看到援军到来,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但转眼间这丝希望就如同泡沫一般破灭了。在宁家军的围攻下,他渐渐陷入绝境,最终被赵飞虎一刀砍下了头颅,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卧虎军的士兵们亲眼目睹统领梁兴惨死当场,顿时军心大乱,惊恐万分。他们失去了主心骨,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于是纷纷四散奔逃,生怕自己也会遭遇不测。
赵飞虎眼见敌人开始败退,心中燃起了一股强烈的斗志,想要乘胜追击,一举消灭敌军。他振臂高呼,试图召集那些四散的士兵,一起去追击敌人。
就在这时,周宁高声喊道:“赵飞虎,不要冲动!敌人可能还有援军,我们不能贸然追击!”周宁的声音在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响亮,他的警告让赵飞虎瞬间清醒过来。
周宁深知战争的残酷和变幻莫测,他明白在没有确定敌人是否有后援的情况下,盲目追击只会让自己的军队陷入更大的危险。于是,他当机立断,下令全军撤退。
在撤退的过程中,周宁并没有忘记那些已经牺牲的战友。他下令将自己人的尸体一并带走,准备将他们的骨灰带回家乡,让他们能够安息。
与此同时,王一天的重骑兵也已经完成了任务,他们成功地抵挡住了敌人的进攻。但是,长时间的战斗让这些重骑兵们疲惫不堪,每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几乎无法站立。
不过,王一天早有准备,他为每个战士都配备了两匹上等战马。这样一来,即使一匹马累倒了,战士们还可以换乘另一匹马,继续前行。
在周宁的带领下,队伍迅速而有序地撤退,最终安全返回了军营。一进入军营,士兵们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欢呼声、笑声此起彼伏,大家开始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周宁面色凝重地将赵飞虎等人召集到跟前,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这一战,我们的损失究竟如何?”
赵飞虎深吸一口气,如实禀报:“王爷,经过统计,我们损失了将近两万人。”
周宁闻言,不禁叹息一声,自责道:“是本王的疏忽,低估了卧虎军的战斗力啊。”
赵飞虎赶忙宽慰道:“王爷,这并非您的过错。卧虎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王爷也是迫不得已才选择强攻,否则也不至于造成如此巨大的损失。”
周宁微微点头,表示认可赵飞虎的说法,但他的心情依然沉重。沉默片刻后,他毅然决然地说道:“抚恤金加倍发放,一定要确保这些殉国战士的家人能够得到应有的抚恤。若有人胆敢中饱私囊,本王定斩不饶!”
赵飞虎连忙应道:“请王爷放心,末将定会亲自监督此事,绝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周宁再次点头,表示对赵飞虎的信任。随后,他将目光转向王一天,问道:“重骑兵的损失情况如何?”
王一天上前一步,答道:“王爷,重骑兵在此次战斗中阵亡五百多人,另有千人受伤。”
周宁一脸庆幸地说道:“还好损失不大。”
这些天来,周宁一直忙碌于各种事务,几乎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他疲惫不堪地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先行离开,然后自己准备好好地睡上一觉,以恢复体力和精神。
与此同时,在甬城的礼亲王府邸内,气氛却异常凝重。礼亲王得知卧虎山的五万兵马竟然被周宁发现,不禁怒不可遏。主将梁兴战死沙场,而原本强大的五万卧虎军如今只剩下不到五千人,这样巨大的损失令他痛心疾首。
礼亲王咬牙切齿地说道:“本王真是小瞧了周宁,没想到他如此敏锐,竟然能发现卧虎军的存在,这可真是打乱了本王的全盘计划啊!”
站在一旁的军师徐亮眉头紧皱,分析道:“王爷,依小人之见,我们应当尽快让隐藏在临水镇的那两万兵马撤离。我担心周宁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行踪,如果不及时转移,恐怕这两万兵马也会遭遇不测。”
礼亲王听后,觉得徐亮所言极是。周宁这个人实在是太过狡猾,他的洞察力和智谋都远超常人。为了避免更多的损失,礼亲王当机立断,立刻下令让那两万兵马迅速转移到其他地方藏匿起来,绝不能再让周宁有机可乘。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便已悄然溜走。然而,周宁却并未因时光的流逝而感到轻松,相反,他的眉头紧锁,满脸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