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周宁正计划着消灭临水镇礼亲王的两万兵马,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伙人竟然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更令人费解的是,就连谛听的人都未能察觉到他们的行踪。
卫青云见状,若有所思地说道:“王爷,依我之见,临水镇的兵马极有可能是通过水路撤离的,如此一来,方能避开我们的眼线。”
周宁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卫青云的观点,但他的忧虑并未因此而减轻,他紧接着说道:“这些不过是些细枝末节罢了,本王真正担心的是,甬城缺少粮食的消息恐怕并非真实,而是礼亲王故意散布的谣言。这老狐狸如此行事,怕是还有后招啊。”
卫青云连忙应道:“王爷所言极是,在东洲,几乎所有的城池都有谛听的人,此外,我也早已派遣人手前往东洲那些可能藏匿兵马的地方进行了严密的侦查,然而至今仍未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周宁略作沉思,追问道:“那么,甬城里面的情况究竟如何呢?”
卫青云赶忙回答道:“回王爷,甬城目前已经全面戒严,内外消息都难以传递出来。”
周宁听到这个消息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暗自思忖了一会儿,然后再次开口问道:“帝都和西州那边有没有其他的消息传过来?”
卫青云见状,连忙回答道:“有,帝都那边传出消息说,二皇子已经正式登基称帝了。而且据说陛下至今仍然昏迷不醒,所以现在朝堂基本上已经被二皇子所掌控。另外,关于裕亲王的情况,他的进攻似乎并不是很顺利,目前被拦截在了中州。”
周宁听完之后,显得十分惊讶,他瞪大了眼睛,追问道:“什么?裕亲王怎么会被拦在中州呢?他手中可是有着将近二十万的兵马啊,难道连一个中州都拿不下来吗?”
卫青云赶忙解释道:“王爷,我也是刚刚才得到这个消息的。据我所知,镇守中州薛城的将领名叫张豹,此人以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千夫长而已,没想到他竟然是一个如此难得的帅才。他不仅敢于主动出击,还成功地设下埋伏,将裕亲王的军队给包围了起来,并且最终取得了胜利。要不是裕亲王在人数上占据着一定的优势,恐怕他早就已经大败而归了。”
周宁深知裕亲王的实力,他从未想过这位强大的亲王竟然会败给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或许是裕亲王太过轻敌,但不可否认的是,张豹确实有一定的能耐。
周宁忧心忡忡地说道:“本王担心,如果这场僵局继续下去,裕亲王的后勤供应恐怕会出现问题。”
卫青云附和道:“王爷所言极是。据我所知,西州那边已经爆发了数次激烈的战斗。端亲王成功守住了晋城,使得荣亲王的进攻无功而返。”
周宁若有所思地分析道:“荣亲王此举,或许是为了牵制端亲王,亦或是为了引出定西关的李天魁。”
卫青云不禁问道:“难道荣亲王还有其他隐藏的手段不成?”
周宁叹息一声,感慨道:“这就是封王的弊端啊!谁能料到,礼亲王和荣亲王竟然会起兵造反呢?”
卫青云听了周宁的话,不禁深以为然。他心想,亲王们虽然在权力上受到一些限制,但毕竟他们是皇室的成员,拥有着特殊的身份和地位。这种身份使得他们在拉拢官员方面具有天然的优势,而人心难测,随着时间的推移,难保不会有人心生非分之想。
周宁叮嘱卫青云要严密关注各方的动向,一旦发现任何异常情况,必须立刻向他汇报。卫青云深知此事的重要性,郑重地点头应承下来。
与此同时,二皇子在宫殿里大发雷霆。他怒不可遏地砸碎了许多名贵的瓷器,咆哮道:“朕明明让你们将宫里的人都清理干净,为何还会有刺客出现?还有,大总管德喜怎么会突然消失不见?”
面对二皇子的质问,御林军统领吴猛战战兢兢地回答道:“陛下息怒,皇宫里的人基本上都已经换过了,这些刺客应该是新混进来的。”
二皇子的怒火并未因此平息,他怒吼道:“给朕去查,一定要把幕后指使之人给朕查出来!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小动作!若不是朕事先有所防备,让人将父皇转移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恐怕这次父皇就会被救走了!”
吴猛一脸凝重地向二皇子禀报:“陛下,所有的线索都已中断,大总管德喜应该仍藏匿于皇宫之中,目前正在加紧搜查。”
二皇子听闻后,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德喜此人武艺高强,或许是因为长期服用神仙倒这种毒药,致使身体产生了抗药性,从而得以逃脱。不过,这并无大碍,只要父皇还在朕的掌控之中,一切都不成问题。”
此时,站在一旁的郑为国,如今已贵为宰相,他对二皇子的决定感到颇为不解,于是开口问道:“陛下,老臣有一事不明,您为何不直接将大总管德喜处死呢?”
二皇子无奈地叹息一声,解释道:“传国玉玺至今尚未寻得,朕本想从德喜口中探出其下落,故而一直未对他痛下杀手。”
宰相这一职位,在大周时期便已存在,然而后来却被周仁帝废除。直至二皇子周立登基之后,才又重新恢复了宰相一职。
郑为国闻言,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追问道:“难道陛下您手中所持的传国玉玺竟是假的不成?”
二皇子周立的脸色阴沉至极,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着,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也抿得紧紧的,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不悦。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低沉地说道:“父皇一直对这件事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半句。若不是如此,德喜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