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菲的脸涨得紫红,她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傅茗蕊的压制,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你别以为你能一直这么嚣张,我不会放过你的!”
傅茗蕊加大了手上的力气,一字一顿地说:“苏小姐,如果你再闹下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韵菲:“哈哈哈!笑话!你最好现在就把我放了,否则有你后悔的。”
傅茗蕊冷冷地看着苏韵菲。
“苏小姐,你最好认清现在的形势。”
“如果豹哥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我们两个可能都会面临很严重的后果。”
“豹哥最讨厌有人拿琐事来烦他。”
“你讨厌我,但也没必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苏韵菲听到黑豹的名字,身体微微一怔。
她的眼神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和不甘。
“如果不想让豹哥知道我们之间的这场闹剧,我们两个就都消停一点。”
傅茗蕊强调。
苏韵菲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不动了。
傅茗蕊松开了她。
“你弄疼我了!”
苏韵菲坐在床边,喘着粗气,眼神中依旧充满怨恨地看着傅茗蕊。
傅茗蕊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然后弯腰捡起溅到脚边的碎片。
碎玻璃在虎口处划出细痕,血珠渗进掌心交错的旧疤里。
她看了看地上的一片狼藉,转身走向自己放在一旁的个人物品,开始重新整理起来。
从头到尾,都不再理会苏韵菲。
苏韵菲自讨没趣,突然抓起漱口杯冲进洗手间,摔门声震得日光灯管晃了晃。
傅茗蕊继续收拾。
凌晨三点,苏韵菲还没睡。
她的床还在辗转反侧,吱嘎作响。
傅茗蕊不理她,翻身,直接睡了。
……
傅茗蕊回自己的原宿舍去收拾行李。
推开八人间女生宿舍的门时,房间里正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像是一群蜜蜂在花丛中嗡嗡作响。
她站在门口,手中的钥匙还未来得及收起,便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尖锐的讥讽。
“听说了吗?翡翠搬进了雅澜居,那可是双人间公寓!”
说话的是宿舍里最爱嚼舌根的阿红。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像是刚从醋坛子里捞出来似的。
“真的假的?她凭什么啊?”
李娜的声音紧随其后,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和嫉妒。
“那地方不是只有苏韵菲那种人才有资格住吗?她算什么东西?”
“谁知道呢?”阿红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说不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你们别忘了,她刚住进来的第一个晚上就能主动去给花哥陪睡,就为了点干净的水。我还以为她能多撑几天的,结果十五分钟没撑到就出去了……这样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我听说她是攀上了银蛇,所以银蛇找豹哥给她弄了个公寓……”
“银蛇?”另一个女生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着一丝八卦的兴奋,“你是说,她跟银蛇……?”
“不然呢?”阿红的声音愈发尖锐,像是要把所有的嫉妒都发泄出来,“你以为豹哥会无缘无故给她安排这么好的住处?那可是双人间公寓,园区里少有的待遇!”
傅茗蕊站在门外,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但她面上没有表现出一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按下了暂停键。
阿红、李娜和王雪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傅茗蕊,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有嫉妒,有羡慕,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敌意。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红人吗?”阿红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怎么,回来收拾行李了?雅澜居的床是不是比我们这儿的舒服多了?”
傅茗蕊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径直走向自己的床铺,开始收拾行李。
仿佛刚才的议论与她无关。
“翡翠,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让银蛇给你安排这么好的住处的?”李娜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试探和嫉妒,“你用了什么床上的手段?让男人很爽吗?”
傅茗蕊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李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
“你真心想知道吗?”
“如果你真心想知道,不如直接去问银蛇。”
李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冷哼一声,转身走向自己的床铺,重重地坐了下去。
王雪的目光在傅茗蕊和李娜之间来回游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翡翠,你可真是厉害啊。不过,你可要小心了,苏韵菲可不是好惹的。”
傅茗蕊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收拾行李。
一旦她过得比这些人要好,那她们就不可能再是她的朋友。
这些人只会嫉妒她,排挤她。
她们之间,已经开始有鸿沟。
傅茗蕊收拾完行李,拎起箱子,转身走向门口。
“翡翠,”阿红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甘和嫉妒,“你可别得意得太早。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今天玩腻了这个,明天就玩另外一个了!等你不受宠了,你就什么都不是!说不定还会沦为其他男人标榜自己的玩物!”
“你现在得意,小心以后摔得粉身碎骨。”
傅茗蕊的脚步微微一顿,但没有回头。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谢谢提醒。”
只不过,我无意做玩物。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房间里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她已经不在意了。
……
在园区里,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开。
傅茗蕊搬进雅澜居的事情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在园区的公共休息区,几个女人正坐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地朝着傅茗蕊可能出现的方向瞟去。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翡翠啊,居然搬进了雅澜居,据说是银蛇安排的。”
“不会吧?她怎么可能攀上银蛇的?看着也不像是那种有手段的人啊。”
“她是个新人,又刚来,不靠男人还能靠什么?”
“能搭上银蛇这条线,她以后恐怕在园区里要横着走喽。”
“哼,横着走?她以为银蛇能一直保着她啊?玩腻了就扔了!”
“也是啊,不过她现在住在雅澜居,那苏韵菲可不会善罢甘休的。听说那可是个醋坛子,估计不会让翡翠好过的。”
……